他却当家常便饭一样的一口说一个。

    “好不好嘛,宝贝快点叫一声,就叫一下,我就去给你做好吃的…。”纪小北那心痒的呀,像小猫儿给挠了一下似的,难受得厉害,宽唇在她粉颊边摩挲。

    “那我要吃葱花饼,你会做吗?”许安宁适时的提出要求来。

    纪小北抬头,葱花饼嘛,小意思,挑逗般的在她身上划了个ok的字样。

    许安宁有点不好意思的,异常艰难的开口唤道:“老公……”

    因为不好意思,因为不自在,所以这声老公叫的,带点儿尾音,那种娇媚劲儿,让男人那心肝儿都颤呀。

    “宝贝,你亲亲我吧……好不好?”她还没主动吻过他呢,纪小北为像个卖乖的孩了般的,得寸进尺的要求更多。

    许安宁真是又好气又好笑,凝视着他略薄的唇,倒有点不好意思了。

    她微眯起眼,不与他对视,这才主动迎上他的唇。

    “喔……我的好宝贝……”许安宁的唇一碰触到他,纪小北整个人圆满了。虽然她没说爱他,他也不敢问她爱不爱他,但他会当做她是爱着的。

    低下头,火红着双眼,带着如野兽一般的低吼疯狂吻上了女人的唇。

    火辣,湿濡,缠绵,一吻终罢,许安宁觉得全身都有一股火在燃烧一样的,纪小北这时候也是依依不舍的起身,看到许安宁那迷离的眼神,好像不解他起身的原因四的,这让大大的满足了他。

    嘻笑道:“宝贝你这样太让老公自豪了,等着,咱给老婆做葱花饼去。”

    纪小北的只着一条短裤就起身出去了,出去的时候还流氓的丢一句:“老婆,你别穿衣服了。”

    许安宁呆愣的问了一句:“为什么?”问完就后悔了。

    果然纪小北不要脸的来了一句:“一会吃完直接就能做了,多方便。”

    许安宁羞得抓起枕头就往他身上砸,纪小北尖叫着跑出房间。

    许安宁披了件衣服去浴室,站在浴室的镜子前,看着里面那个眼含春意,绯红着双颊的女子,她的心都在颤抖,那是她吗?

    原来她也可以这么的娇羞,原来有些她以为难以出口的肉麻兮兮的话,喊出口后,可以带给自己和他同等的快乐。

    其实有时候就是这样,我们以为不重要的一句肉麻兮兮的话,也许会给别人和自己意想不到的结果。

    纪小北先去了孩子们的房间,打开电脑查了一下葱花饼怎么做,然后才去厨房开始忙活。

    许安宁洗澡时发现洗发水没有了,就伸手去浴室的橱物柜里拿,打开拿了一瓶洗发水,刚想关上时,看到了一样东西,怔了一秒,关上柜子开始洗头发。

    洗完换睡衣,坐在沙发上擦头发,蹙着眉头,越想越不对劲,手放在肚子上,她的月经晚了,应该是月底的,这都九月初了,还没有来。

    想了想,没有在意,毕竟纪小北都做了那样的手术,她不可能会怀孕的,想着是不是这些天情绪起伏太磊了,所以月经晚了吧。

    说实话,她是一点也没有往这方面想的,毕竟不太可能的事情,可有时候呀,就是这些不太可能的事情,真的会给人很大意外之惊或是喜!

    她从房间走出来时,已经嗅到葱花饼的香味了,看纪小北光着膀子在那忙,又退回房间,拿了干净的衬衫出来,走进厨房,披在他的肩膀上。

    这会儿处划夏末,晚上的时候还是有点凉的。

    纪小北的身子因她这举,僵了一下,暧暧的笑挂在嘴角:“老婆,你帮我穿上,我手上有水。”

    许安宁恩了一声,而后纪小北把手伸进衣服里,许安宁站在水池前给他扣扣子。

    纪小北的眼晴火辣辣的盯着她看,视线灼热的要把她融化了一样,那是深情的注视,她头都不敢抬,生怕让这个的灼热给烫伤了。

    两人的呼吸都有点急促,周围安静的好像只剩下了两人有点重的呼吸声了。

    “老婆,有你真好。”纪小北这么说着时,许安宁只觉得心底酥麻的一塌糊涂,心跳也加快了几分,脸上本来就是洗完澡有点热热的,这会儿更是热了。

    不自觉的娇喃着轻捶了他一下,而后躲开他要压下的唇。

    “不正经,快做饭,饿死了。”许安宁退到厨房门口这么说着。

    纪小北笑得眼晴都弯弯的一副中了六合彩的痴迷样,看着许安宁那一身水蓝色的家居服,圆满了,他的媳妇就是媚,看上去一本正经的,可是他就能看出那一本正经中的媚意来。

    “对哟,快做饭,吃饱了入洞房,不然老婆都饿得没力气,怎么能承受得了老公的力量呢。”纪小北厚脸皮的逗着许安宁。

    许安宁眼一瞪,怒吼道:“纪小北,你,你怎么这么不要脸呢。”

    纪小北哼哼道:“我这是合法的。”心想我要早几年这么不要脸,十几岁时就把这女人吃干抺净了,那还会守了七年的空房呀。

    许安宁彻底的无语了,冷哼了一声,转身坐到客厅看电视去了。

    纪小北哼着小曲儿,快乐的做着饭,这个晚上,他们没有去想任何人,任何事,关起了门,就是他们两人的小天地,他们之间只有彼此。

    电视剧也不好看,许安宁随意的转换着台来分散注意力,不听厨房里纪小北哼着那不着调儿的小曲。

    锅上炖着烫,电饼档里烙着葱花饼,纪小北洗了把手,大功告成,跑去沙发上,抱媳妇亲了一口,那是怎么亲都亲不够,香都香不完呀。

    “纪小北,行了,别闹。”许安宁推着他。

    纪小北爬在她的肩膀上喃喃道:“老婆,什么时候,你会说,老公快来闹我吧,那我就美死了。”

    许安宁没理他的不正经,纪小北抱着她坐那儿看电视,电视上正放着奶粉的广告。

    胖呼呼的小娃儿笑得春光灿烂,看得许安宁的心里暧暧的。

    “这孩子真可爱。”许安宁不自觉的就喃喃出口了。

    纪小北的脸色一沉,转头,孩子就是他心头的痛:“看这干嘛,咱们又不生孩子。”

    许安宁也知说错话了,心里很后悔,当初为什么会提出那样的要求,其实有时候她自己今天说过的话明天也许就会后悔的,都怪纪小北当时那么二,做出那样不可挽回的事情来。

    但她同时也很矛盾,这是纪小北做了节育手术,她这么想的,要是人家没做的话,她还是会矫情着说,要给安睿和安昊唯一的爱,其实那能是唯一呀,这都两个儿子,如果母爱是一百分的话,现在是每人各五十分,这是一件让她十分纠结的事情。

    说她有多爱纪小北,想给纪小北生个儿子吗?

    那都是扯淡,她是心疼纪小北,心疼这个男人十年如一日对她的爱,虽然这份爱,有时候过于单薄,可就冲这份心,她都不能不能心疼。

    “为什么想吃葱花饼了?以前你可不好这口呢?”纪小北其实挺小心眼的一男人,今天见到的石小磊是谁?他还是想知道的,但如果他直接问出来,说不定许安宁还会生气呢。

    但葱花饼会和那个石小磊有关吗?

    “上次吃过一次,石小磊的妈妈做的,很好吃,看到他就想到他妈妈的葱花饼了。”许安宁心里也知道纪小北想问什么。

    纪小北听许安宁主动说起石小磊,他想问,又不敢问,因为听石小磊话中的意思,许安宁和另一个男人一起出现在石小磊的家里。

    他这副欲言又止的模样,让许安宁重重的一叹气,手拍上他抱在自己身前的大手,一字一句的说:“小北,我们是夫妻,我们该彼此信任的对不对,你有什么想问的就问,不要憋在心里。”

    有时候她真怕这小子就这么憋坏了,纪东也许说的没错,纪小北在她这儿总是受气,总是压抑着自己。

    纪小北的身子动了动,可还是没有说话,心里想着,他也想问,可又怕许安宁觉得自己小气,安安说过,喜欢比较大气的男人的。

    许安宁说过的每一句话,不管是年少时,还是成年以后,每一句纪小北都铭记于心,也正是因为这样,他太想把自己变成许安宁心中的男主角。

    就是这样的日积月累,他习惯了压抑着自己的情绪,在许安宁面前争取表现出最好的一面。

    “我……”他张嘴说了个我字,还是没有问出口。

    许安宁也不理他,她话都这了,必须让他自己问出口,想问就问呀。

    “安安对不起,我怕你会不高兴才不问的,我怕你会嫌我太小气了,我怕……”纪小北懊悔的说着。

    许安宁打断他的话:“纪小北,你怕什么呀?我们现在已经明正言顺的结婚了,如果夫妻之间不能坦诚以待的话,那还做什么夫妻!”

    许安宁十分生气纪小北这样的心态,气得甩开纪小北的手就站了起来,居高临下的看着纪小北,非要纪小北一句明白话一样的。

    “老婆我…。”

    纪小北一副小可怜样儿的扯了扯许安宁的衣服,示意她别太激动了,心里想着,我还没说什么呢,你就这么激动,要是天天那么管你的话,你不得烦死我了呀。

    “我什么呀我,你不就想问石小磊是谁吗?你问我就告诉你,你要不问我也不说,憋死你算了。”许安宁好像让纪小北给气得不行。

    纪小北戚恹恹的看着怒火中的媳妇,心想,今天老公脾气不太好,呃,他现在不想知道了行吗?

    许安宁看出他的心思来了,直接来了一句:“不行,你必须得问。”

    纪小北叹了口气后开口:“好吧,那你先签应我,不许生气,我再问。”说完抱她坐在自己的腿上,轻亲一下她皱着小眉头。

    而后才开口:“老婆,你说的,我们都结婚了,我们该信任彼此,以前的我不管,以后,我们都不会有事情瞒着对方好吗?”

    许安宁想开口说话呢,他却又抢着开口了:“听我说完,我知道我比你小了三岁,你觉得没有安全感,可能你还没有爱上我,但是我爱你,这就足够了,那怕你不爱我,我也要让你当我的妻子,也许以前我做了很多不对的事情,但今天,我们结婚了,咱们都翻过去,重新开始好吗?”

    许安宁点头,然后纪小北亲了亲她:“真乖。”

    许安宁诧异的开口问:“你不问石小磊的事情了?”

    纪小北有点囧了,他是不想问了,问了也没有意义,许安宁不在他身边几天,和谁在一起,他都知道,还有问的必要吗?问了不是给自己找不痛快吗?

    不过,今天这媳妇有点轴,似乎你不问,她就生气一样的,那好吧,就问喽。

    “那你告诉我,你怎么会认识石小磊的?”顺着她的意思问了出来。

    “那,就是那一次楚少尘带我去上阳镇,然后就遇上偷花贼石小磊……”她还没有说完呢,纪小北的手机就响了。

    《义勇军进行曲》的铃声,纪小北一听这铃音,表情立马严肃了起来,松开许安宁说道:“老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