学校也请了几天假。

    本来预计,还要在港城这儿住一周。

    林陆远抿唇。

    “……要是没什么问题的话,就周一回吧。”

    硬生生将养病时间缩短了三天。

    祝安咬了下唇,不太乐意。

    “你在这里多留几天吧,手臂不是还没恢复好么?我已经没事了,可以先回去。”

    她脸上还留了一点小伤口。

    不过纱布已经拆了,只要小心点,等新皮肤再长出来就行。

    脑袋也不会像前几天那样,头晕目眩了。

    这次万幸。

    两人都不算严重。

    闻言。

    林陆远瞪了她一眼,蹙起眉,“不行。脑震荡你以为是小问题吗?小心以后变笨蛋。”

    祝安:“……你真会说话。”

    -

    林陆远做主,直接无视了祝安抗议。

    周一。

    又让祝安照了一次片,确定没什么后遗症。

    他大手一挥,宣布回家。

    只是,林陆远自己却不得不吊着绷带走。

    伤筋动骨一百天。

    骨折不是什么小问题,为了早日恢复,必须忍耐。

    登机时。

    不少女人目光落到他身上。

    直到转进头等舱、坐到位置上,才消停下来。

    林陆远完全面不改色,一派淡然。

    倒是祝安见他吊着手臂,形象全无,十分不好意思。

    趁着飞机还没起飞。

    她拿起手机,偷偷给隔壁发消息。

    祝安:【林陆远,这次谢谢你。】

    林陆远只能单手打字,依旧回得飞快:【小朋友别说这种话。】

    这么客套。

    还生疏。

    他听着不喜欢。

    祝安:“……”

    便不再多说什么了。

    很快。

    落地海市。

    家中司机早就等在机场,接着人后,忙不迭将两人送回林宅。

    林老坐在客厅里。

    祝安和林陆远一前一后进门,喊了人。

    林老摘掉眼镜,眼神在祝安身上转了一圈,又挪到林陆远身上。

    这人手上挂着绷带,实在太过扎眼。

    林老见了,重重地“哼”了一声。

    “林陆远,你多大的人了,带着安安还呆头呆脑的,走路都不会注意点?我看你是越活越回去了!”

    话虽这么说,斥责意味倒不是很重。

    林老早就知道事发经过,确实对方全责。

    对俩孩子来说,完全是无妄之灾。

    只是做长辈,见小辈落了一身伤回家,难免唠叨几句。

    林陆远也习以为常。

    侧目,瞄了祝安一眼,从善如流,“是我的错。”

    祝安咬唇,连忙解释:“林爷爷,不是,其实是……”

    这本是因她而起。

    林陆远完全是为了救她,弄了一身伤。

    林老虽然是说林陆远,却像是斥责了她一般。

    祝安心里更加自责。

    林老挥了挥手,打断她,“我都知道。你们俩先回去休息吧,奔波一天了。”

    祝安还想再说什么。

    踟蹰片刻,被林陆远一把拽走了。

    两人一同回到二楼。

    祝安有些悷悷。

    抬手,胡乱地推开了自己房间门,准备一头扎进去。

    林陆远弯了弯嘴角。

    眼疾手快,一把把她捞回来。

    祝安毫无防备、往后一倒,直愣愣地倒进了林陆远怀中。

    他只有一只手可以用力。

    但制住她腰这点,绰绰有余。

    林陆远轻笑,“被老爷子说得不高兴了?”

    “……没有这回事。”

    林陆远没有戳破她,耸了耸肩。

    慢条斯理开口道:“那你到我房间来。”

    祝安狐疑,“为什么?”

    “帮我洗澡啊。一只手我怎么弄。”

    他一脸义正言辞。

    祝安愕然地瞪大了眼睛。

    在这般眼神中,林陆远毫不退缩,一直紧紧地扣着她腰。

    似乎是因为祝安态度日渐软化。

    他把握尺度,愈发得寸进尺起来。

    祝安与他对视了一眼,确定没有在开玩笑。

    霎时,脸涨得通红。

    “林陆远,你不要脸……”

    家里这么多佣人,还有男助理、管家,怎么就要她一个女生来帮忙了?

    林陆远:“小时候我还帮你洗过澡呢。让你反哺一下怎么了。”

    “……”

    她羞愤欲死。

    林陆远也不开玩笑了,连忙道:“算了算了,那你帮我摘了绷带脱一下衣服,总行吧?”

    这很容易。

    为了穿脱方便,他今天穿了衬衫。

    摘了夹板解开扣子,再把夹板绑回去就好。

    祝安:“我去喊管家叔来帮你。”

    林陆远挑了挑眉,“不要。你不愿意就算了,我自己把袖子剪了就行。”

    语气十分勉为其难、故作体贴。

    祝安无可奈何。

    到底是始作俑者,她本就愧疚,林陆远这点小要求,满足便满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