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她按在了玄关旁边、厨房到餐厅的玻璃移门上。

    冬日。

    就算开了暖气,玻璃还是冰冰凉凉。

    后背碰到玻璃门,祝安凉得一哆嗦,条件反射地往前,往林陆远身上贴。

    林陆远一只手……………………

    拉开了她单薄线衫,…………………

    手掌温热,带着魔力般,触摸处,皆引起皮肤的阵阵颤栗。

    他哑着嗓子,低低笑了一声。

    报复性地亲吻,落在她锁骨上,重重吸吮。

    “乖乖,你是想让小叔叔一辈子都忘不了你。”

    ……

    -

    从清晨。

    到夜幕将至。

    祝安不记得自己到底哭成了什么样。

    总之,应该是形象全无。

    林陆远口口声声喊着“宝贝”、“乖乖”,下手却一点都没手软。

    小姑娘娇气得要命。

    皮肤雪白,浑身上下都是旖旎印记。

    傍晚五点多时。

    外头下雨了。

    海市是南方城市,冬天湿冷,淅淅沥沥毛毛雨、夹着雪粒子是常事。

    高级公寓隔音效果极佳。

    两人都没听到雨声。

    直到云雨初歇。

    林陆远走出卧室,从客厅落地玻璃窗往外瞄了一下,才看到路灯下的细碎雨滴。

    脚步顿了顿。

    冬天下雨,该更冷了。

    卧室那个小姑娘怕冷又怕热,苦夏还畏冬。

    他勾了勾唇,顺手抓了一把头发,踩着拖鞋,去厨房弄吃的。

    这几个月,林陆远很少回这边。

    但阿姨还是兢兢业业,每周都会定时打扫房间、填充食物。

    他拉开冰箱。

    里头装得满满当当。

    林陆远随便拿了一包卷子面,又拿了切好冻起来的牛肉、蛋饺、青菜之类配菜,开了辣酱罐子,准备给小姑娘下碗面垫垫。

    手脚麻利。

    烧了一锅开水、准备食材。

    没一会儿,水开了。

    “咕嘟咕嘟”地冒着泡。

    祝安慢吞吞从主卧走出来。

    表情龇牙咧嘴,走姿还有点别扭。

    她穿了林陆远的居家服,套头卫衣在她身上极长,几乎能盖住大腿。

    脚步在客卧门口,停滞一瞬。

    上次来,她被林陆远强留在客卧住了一晚。

    当时心情绝对是气急败坏。

    恨得咬牙切齿。

    而今,短短几个月过去,已经物是人非。

    本来以为终究是要走向陌路的人,竟然峰回路转。

    实在让人心生感慨。

    祝安一步一步挪到餐厅里。

    林陆远余光瞟到她身影,扭头看过来。

    声音里满是餍足,“怎么起来了?”

    祝安:“我要回去了。”

    林陆远一顿,沉下声,“外面下雨了,一会儿我给老爷子打电话,就在这里住一晚。”

    祝安咬唇,踟蹰片刻。

    还是决定拒绝,“还是回去吧。”

    要不然她明天见着家里人,肯定心虚。

    林陆远关了火。

    笑了声,“怎么?小小年纪,就学会穿上衣服不认人啦?”

    祝安脸颊“腾”一下,烧了起来。

    眼睛水光潋滟。

    颇有些恼羞成怒,低声吼他:“……林陆远!”

    眼见着心肝宝贝真要生气了。

    林陆远赶紧过来哄她。

    “对不起对不起,我乱说的。真的下雨了,外面又黑又冷……你确定要我送你回去吗?”

    他耸了耸肩,示意她看他脖颈处。

    吻痕密布。

    还有齿印。

    都是她情急之下咬出来的。

    但对比自己身上,林陆远已经要好多了。

    他压根就是犬科动物。

    说他是狗,一点没埋汰他。

    祝安不说话了。

    林陆远捏了下小姑娘脸颊。

    转身,回厨房去捞面。

    “别想了,先吃饭。吃完再说。”

    反正已经尘埃落定。

    还怕她不认账吗?

    林陆远低头,手上动作专心致志,脸上不由自主地浮现一丝笑意。

    -

    这个新年,过得分外热闹。

    许是因为去年一年,林家发生太多事。

    颇有些要辞旧祛灾的意思。

    再加上林老坐镇,从初一到初七,天天有人上门拜年,将大宅子撑得人气非凡。

    出了年,才消停下来。

    祝安已经和林老说好,新学期开学,她就会搬去原本给她准备的那套房子里。

    这次显然,不是为了和林陆远划清界限了。

    只是因为马上要出国留学,还是得稍微学习一点独立生活能力。

    再加上林陆远还给她带了个新消息来。

    “新一年的世界速算锦标赛马上要开赛了。”

    这个比赛并非年年举办。

    但在速算圈,含金量是第一名。

    绝不是那种娱乐性质。

    举办第一届时,冠军就是林陆远。

    祝安算了下时间,在出国前,她是能赶上这比赛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