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下好了。

    三天的时间面对面接触、衣不解带,肌肤相亲,恐怕到时候该发生的,不该发生的事情都会发生。

    到时候,能否赢得林诗音的心,就要看李寻欢自己了。

    “侯爷……”

    李寻欢此刻也是有些哭笑不得。

    尤其是叶晨那促狭的眼神,似乎在说“骚年,我看好你哦”

    让他更有种想要逃之夭夭的冲动。

    似乎并未觉察到李寻欢的尴尬,叶晨也是幽幽道:“李探花,机会只有一次,听本侯一句忠告,能让女人快速忘记伤痛的办法,就是迅速地开始一段新的感情,能否让林姑娘忘记今日的仇恨,就要看你够不够努力了!”

    说着,朝上官海棠,以及梅长苏点点头道。

    “咱们走。”

    至于不远处的林仙儿。

    很抱歉,算是被人彻底的无视了。

    而后者也算有自知之明,没有出来冒头。

    否则以上官海棠的性格,也不介意顺手收拾一下,这位人尽可夫的荡妇!

    …………

    李寻欢一事,也是有些打乱了原本的计划。

    令本该出现在兴云庄的天泉山庄卓家,并未如约赶至。

    不过。

    这丝毫不影响叶晨找到卓家一行人,尤其是他们如今还在京城这种地方。

    京城之中。

    除了东厂锦衣卫的探子最多以外,护龙山庄的人手也同样不差,哪怕是在茫茫京城之中,也很容易寻找到自己想要找的人。

    而这一次。

    赫然是京城之中,最豪华的一处酒楼内。

    酒楼之中,一般都会请一些说书人之类的,在酒楼助兴,烘托气氛。

    这家酒楼虽大,却也没有例外。

    不过。

    与寻常的说书先生相比,眼前这对组合却是有些奇怪。

    乃是一名满头白发苍苍,手里拿着旱烟的蓝衫老人,还有一个想必是他的孙女儿,梳着两条又黑又亮的大辫子,一双水汪汪的大眼晴,却比辫子还要黑,还要亮。

    祖孙二人看似有些土里土气,但却毫不怯场。

    面对着酒楼之中形貌各异的食客,却是清了清嗓子,准备开始表演。

    “爷爷,今日说些什么啊?”

    听到辫子姑娘这话,不少食客放下了筷子,露出了感兴趣之色。

    祖孙二人在京城各大酒楼之中,也算是小有名气,这几日说得都是一些江湖之中最近发生的一些大事,亦或是某些江湖中人的传闻轶事,对在场的食客来说,可是要比某些编撰的才子佳人、千金小姐要有意思得多。

    “咳咳。”

    老人抽了口旱烟,吐了口眼圈,却是幽幽道:“今日咱们不说武林之中的大事,来说一说一桩发生在十多年前的趣事。”

    “哦?”

    辫子姑娘眼珠一转,当即笑道:“爷爷,是什么趣事呢?”

    “就是宁国侯谢家,还有天泉山庄卓家的一段往事,你可知……当年谢家那位长公主怀孕之时,恰好在一间寺庙内祈福,好巧不巧的,当日天泉山庄卓家,卓鼎风的夫人,也同样在庙内为自己即将出世的孩子祈福。”

    老者的口才不错,而辫子姑娘虽然年轻,但却是常年跟随老者说书,自然是配合得恰到好处。

    二人联手之下,这桩陈年往事,也是令得在场食客们,听得津津有味。

    待说到两家争夺那仅剩的孩子时,老者忽然停住了。

    辫子姑娘连忙追问道:“爷爷,那后来怎么样了啊?”

    “后来啊。”

    老者眼睛微眯,露出了一丝不明意味的笑容,淡淡道:“后来此事闹到了先皇那里,先皇也是有些为难,只能大笔一挥,将这个孩子判为两家所共有,并将其赐名为萧景睿,从此……原本也算没有纠葛的两家,开始互相往来,甚至天泉山庄的少庄主,那位萧景睿萧公子的兄长,还娶了谢家的女儿。”

    “两家人亲上加亲,也算是一桩美谈!”

    “好!”

    在场食客听到这里,也是纷纷贺彩。

    而酒楼的某间厢房内,一对父子的脸色,却是有些怪异。

    “父亲。”

    其中那名年轻人微微皱眉:“这些说书先生,竟然将我卓家之事随意公之于众,简直是岂有此理,看我不出去教训教训他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