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于其他人。

    呵呵。

    皇宫之中遍布的弓弩手们,会叫这些人知道,什么叫做透心凉,心飞扬的。

    “所以,叶孤城很聪明,他想到了一个绝妙的办法。”

    “什么办法?”

    “月圆之夜,紫禁之巅,一剑西来,天外飞仙!”

    “有趣。”

    嘴角泛起一抹耐人寻味的弧度,梅长苏也是露出了意味深长的笑容。

    毫无疑问。

    叶孤城的胆子很大,甚至大到了算计天下群雄。

    这种天下人若无物的气魄,也就只有这种在某一方面达到绝巅的人物,才能够拥有。

    “所以,侯爷的意思是?”

    “推他一把,顺便……试探一下,我那位侄儿手中的底牌。”

    叶晨如是道。

    凭心而论,若是小皇帝朱厚照,还是《天下第一》之中的那个朱厚照,别说是他这一关,恐怕连叶孤城这一关,都很难逃过。

    但对于这个早已变异了的综武世界。

    不到最后一刻,叶晨也不知道自己那个便宜侄儿到底有怎样的底牌。

    而现在有人主动去试探,叶晨自然不介意推波助澜,顺道可以拖住陆小凤那边的脚步,足以达到一石二鸟。

    …………

    南王府。

    作为一介藩王,南王府并不算多奢华,但也是有着藩王应有的气派。

    而这段时日。

    南王府上下所有的家丁仆役丫鬟,都是被告诫了一件事情。

    绝对不可以擅自踏入南王府的后院半步!

    事实上。

    这些王府之中的下人,大都是家生子,也就是说从他们父辈,甚至祖辈开始,便是王府的家奴。

    因此。

    哪怕是王府之中,不小心死掉一两个下人,对于外界而言都几乎是没有任何波澜。

    此刻。

    王府后院一处厢房内。

    一个白面微须,白衣如雪的男人,正在耐心地擦拭着一柄长剑。

    他的脸很白,既不是苍白,也不是惨白,而是一种白玉般晶莹泽润的颜色。他的眼睛并不是漆黑的,但却亮得可怕,就像是两颗寒星。他漆黑的头发上,戴着顶檀香木座的珠冠,身上的衣服也洁白如雪。

    仅是这般随意的端坐在屋内,给人的感觉,就如同君王端坐在他的宫廷之中,又像是天上的飞仙,降临人间!

    白云城主,叶孤城!

    此时此刻,他全部的心神,都放在了手中这一柄剑上,似乎没有任何事情,比擦拭这柄剑更重要。

    而事实上。

    这柄剑对叶孤城来说,也的确是生命中最重要的东西。

    剑名飞虹,海外寒铁金英所铸,吹毛断发,剑锋三尺三,净重六斤四两。

    或许有人会好奇,当初百晓生的兵器谱上,为何不见叶孤城的存在,但更多的人却是知道。

    所谓的兵器谱,不过是被人以讹传讹的东西。

    而真正的高手,虽不为寻常人所知,但在武林之中,却是足以让所有人都铭记于心。

    “师父。”

    就在此时,一名浑身带着贵气的年轻人,快步来到屋内,神色之中带着几分难以掩饰的激动。

    不过。

    就在他注意到叶孤城的动作之时,却是下意识地放缓了脚步,然后驻足于叶孤城身前,静静地看着对方擦拭着长剑。

    叶孤城擦拭得很慢,也很仔细,就仿佛是在进行着某种重要的仪式。

    在这一点上。

    似乎所有的剑道高手,都有着相同之处。

    那就是,嗜剑如命。

    此身除了手中的三尺青锋以外,便是别无长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