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是想到了什么,待几人出了刘府大门,岳不群才是开口道:“不知冲儿现在身在何处?”

    “在……群玉苑中。”

    小心地看了定逸师太几眼,仪琳低声道。

    “群玉苑?那是什么地方?”

    定逸师太率先发问,从仪琳的语气之中,她也是感觉到这群玉苑似乎不是什么好地方。

    “这群玉苑,是城内最大的青楼。”

    一旁的岳不群幽幽道,方才多云转晴的脸色,又变得难看了许多。

    “青楼!?”

    看了一眼低头瑟缩,仿佛鹌鹑一样的自家弟子,定逸师太一腔怒气自然是不好发作。

    更何况她也是知道。

    以仪琳第一次下山的情况,绝不会想到去青楼这种地方。

    那么。

    提出去青楼养伤的,恐怕就是令狐冲了。

    不过好在定逸师太虽然性格有些暴躁,但并非蛮不讲理之人,也知道现在不是讨论尼姑逛青楼合不合适的问题。

    “也罢……还是先去群玉苑看看吧。”

    …………

    进入群玉苑,又是一阵鸡飞狗跳。

    而作为伤患的令狐冲更是在群玉苑之中饮酒,被岳不群逮个正着。

    不过好在最糟糕的画面没有发生,当着定逸师太的面,岳不群也只能狠狠地瞪了令狐冲一眼,将其带回了刘府。

    殊不知。

    这一幕却被人看在眼中。

    “义父。”

    说话之人,自然是上官海棠。

    后者一改平日里的男装打扮,少了几分英姿飒爽,但却多了一些女儿家的妩媚,更是让人眼前一亮。

    “想不到华山派这些年,果真是没落了……这令狐冲身为华山派弟子,武功竟然连田伯光这样的淫贼都打不过,好在他师父岳不群……虽然武功低了一些,看上去倒是一副正人君子的样子。”

    岳不群是正人君子?

    听到这话的叶晨,险些忍不住笑出猪声。

    亏得当初兴云庄一行的时候,他还点破了岳不群与李寻欢结拜的用心,想不到第一次见到岳不群,上官海棠仍旧是给了这位岳先生极高的评价。

    当然。

    老岳现在做的事情,除了稍稍算计了一下李寻欢之外,倒也算得上是一个好掌门和好师父。

    若非对方实在是一心想成为五岳盟主,而自家徒弟又屡屡不不争气不说,明明掌握了独孤九剑,却是为了一句外人的誓言,连对自己如同亲儿子一样的师父师母,都要隐瞒,才是造成了双方的隔阂越来越大。

    面对不断逼迫的嵩山派,以及让自己失望不已的弟子,岳不群才在无奈之下,选择了自宫,修炼辟邪剑谱。

    而在自宫之后,岳不群才是逐渐黑化,成为一个不择手段、笑里藏刀、心狠手辣的小人。

    “好了。”

    这些剧情在叶晨脑海中一闪而过,他也并非向上官海棠多做解释,而是幽幽道:“时候差不多了,晚了可就要错过刘府之中发生的好戏。”

    “是,义父。”

    二人这一次,倒是没有以真实身份来到衡山。

    虽是如此,但依旧是以前来观礼的借口,顺利地进入了刘府。

    “义父……有些不对。”

    刘府之中,上官海棠微微蹙眉。

    以她现在的武功,远超在场绝大多数的人,也是感应到了刘府之中似乎有人潜入,而且位置好像是在后院。

    “稍安勿躁。”

    对此,叶晨也是淡笑,示意上官海棠暂时不必声张。

    随后。

    午时一到,金盆洗手仪式也是正式开始。

    作为当事人的刘正风,先是似模似样的感谢了一番在场观礼的宾客,紧接着又是感叹自己在衡山派多年,未能光大衡山,愧对衡山派先辈等等,巴拉巴拉说了一大堆,才终于说到了正事,朝身后招了招手。

    一旁早有得到吩咐的衡山派弟子,也是将一只准备好的金盆,以及半盆清水端到了一旁的架子上。

    “诸位。”

    却见刘正风开口,朗声道:“今日刘某在诸位武林同道的见证下金盆洗手,从今往后,不觉参与任何江湖纷争,若有违背之处,便如同此剑。”

    说着,也是将一柄精钢长剑,硬生生地以内力震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