结果她刚从茅厕冒出头顿时就碰上了找来的谢飞。

    她已经五年没有看到谢飞了。

    谢飞不曾间断过一天《长生诀》的修炼,虽然只有十岁,身高却极为高挑!

    他是储君,一直以来便是公子打扮了。

    楚笑笑不认识他!但是他身上有皇族标识!顿时朝着谢飞就扑过来。

    谢飞:“……”卧槽!怎么回事?难道她知道我是要吞噬系统的,她要和我拼命?

    好臭!

    他哪里知道楚笑笑要强、奸他!

    不管知道不知道他都不会让一身屎味的楚笑笑靠近他。

    一脚把人给踹飞了。

    谢飞的系统凶猛的扑过去。

    两个人同时感受到了一阵来自灵魂的撕扯疼痛。谢飞蓦地靠在了树边,手指死死的扣着树皮。

    楚笑笑已经眼泪鼻涕都流出来了,哀嚎大叫!下边都已经失禁了。

    谢飞半点不比她轻松,手指指甲盖直接翻过来,鲜血淋漓,咬牙死撑罢了!

    短短五分钟漫长的好像过了一个世纪。

    谢飞陡然一阵轻松。

    楚笑笑两眼翻白,浑身颤栗着,口吐白沫,四肢抽搐。

    谢飞皱着眉毛问一句:“她要死了?”

    系统说一句:“在吞噬高级宠妃系统的时候,她的灵魂被高级宠妃系统直接吞噬了大半,死不了,但是也只能做个傻子。”

    “好了,我要重组数据升级中级系统。”

    谢飞:“……”

    好新奇!我的系统竟然能bb!

    其实系统都能bb,但是太低级的系统bb会浪费很多能量,高级的系统宿主不主动沟通系统会装死。(参照晨晨的系统)

    谢飞把手拢在袖子里,闲庭信步的回去。

    装作什么事情都没有发生。

    就是去蹲了个厕所出来,就发现自己监视的楚笑笑就跟发了羊癫疯一样倒在地上抽搐,木棉整个人都不好了!

    手也没洗,就跑去告诉谢飞出事了。

    谢飞点点头表示知道了,让她不要管,可以回来当差了。不用扫茅厕前面的花园小路了。

    回来扫公主殿前面的花园好了……

    木棉:“……”为什么……当了五年心腹扫了五年地,回来之后还只是扫地?

    想不通,想哭。

    心里怨恨楚笑笑。虽然谢飞让她不要管,可是她去找那个以罚人跪在茅坑边为乐的老巫婆了。

    一脸阴毒的说:“嬷嬷!这楚笑笑这个样子根本没法当差了,得赶出宫去!不然发疯冲撞了贵人,可是要掉脑袋的!”

    嬷嬷最讨厌有人告诉她怎么做,扬手就要打木棉。

    木棉狠狠嗤笑一声握住嬷嬷的手,反手就是一巴掌:“哦,忘了告诉嬷嬷,刚才我就已经回公主殿当差了!以后见了本姑娘可要叫一声木棉姑姑!”

    老巫婆瞬间脚软。

    立马乖顺。

    按照木棉的意思处置了楚笑笑。

    楚笑笑被卖给了人贩子,然后转手卖给了一个因为赌博被人砍断腿的老汉。

    天天对她非打即骂,孩子怀了三四个,打流产了三个,有一个生下来了,没到三天就被老汉给卖了。

    有时候楚笑笑会突然清醒一下子,痛不欲生!要寻死,没死成又被老汉暴打,完了还上她!鸡鸡又短又软,操不动,火爆脾气一上来,抓了棍子捅她。

    楚笑笑是被折磨死的。

    才两年就死了。

    原主可是一生受折磨!楚笑笑受的苦根本不能比!

    可是人都死了,谢飞也不可能把人挖出来鞭尸。

    谢飞正在修炼《长生诀》,碧霓突然进来对谢飞请安道:“殿下,公子云过来了。”

    他眉头皱了皱,慕容云?

    谢飞对他这个哥哥的感情其实很奇妙,自从他成为储君以来,慕容云更加不学无术了。成日里走鸡斗狗赌钱喝酒,后来还养了一窝奴隶,用来打猎。

    当然不是要那些奴隶去打猎,而是把这些奴隶当成猎物由他草菅人命。

    谢飞由记得那年冰雪荒凉,他才七岁。骑在踏尘身上,穿戴着储君的王族服饰。

    慕容云请他去打猎。

    冬狩。猎物往往肥壮!

    谢飞觉得成为储君,而且是以嫡长子的名义,实在是委屈了慕容云。心中对他多少愧疚。

    毕竟这是原主的哥哥。

    毕竟这原主的哥哥曾经不要命的救过原主。

    想来亲情情暖且长。

    如此,既然慕容云请了他去,他自然没有推辞。

    但是当一众贵族子弟把他包围在一起,看着那些护卫把罩着黑色布的笼子抬上来。

    那空旷的地上,黑布与白雪彼此对照甚是强烈。

    随着护卫把笼子上的黑布一把掀开。

    谢飞的眉心赫然一跳。

    他凛然问:“这就是猎物?”

    慕容云似笑非笑的看着他:“我的好妹妹!”他强调着“妹妹”两个字眼,嗤笑一声道:“莫非你还有妇人之仁不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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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56章 炮灰,你男友已上线9

    说罢,他率先笑起来。

    周围各个王孙公子纷纷然嗤笑嘲讽起来。

    谢飞被包围在中间,冷眼看着他们。

    想来他们以为,今日他若是不射杀这些‘猎物’是不允许离开的。

    慕容云笑罢,手一举,大喊道:“开闸!”

    木闸瞬间被拨开,衣不蔽体瘦骨嶙峋的奴隶瞬间朝着远处冲出去,逃命、逃命、逃命……

    慕容云赫然举弓搭箭拉弦!动作行云流水,并不似他寻常表现出来的酒囊饭袋的模样。

    而且,谢飞成为储君之后,他瘦了很多。

    能不瘦吗?要是那些个玻璃心气都气死了!好好一个嫡长子,好好的公子储君之位,还没咬到这块肉了,就被人给抢到嘴里了。

    这便算了!

    更丢脸的是原本他的位子被他的妹妹给抢了去!一个女的!要不是生在王宫,那就是比牛马都不如的草芥!

    谢飞看他一箭轰然如追星赶月般射去,一个跑的慢的奴隶被他一箭穿胸,身体还因为惯性往前奔跑着,可是就是下一刻眨眼之际,赫然翻倒在地。

    大雪飘摇。很快覆盖上那单薄的尸体,很快覆盖了血迹。

    周围的公孙公子每一个都兴奋的满脸充血,蠢蠢欲动。慕容云看着他,看着谢飞满脸的震怒,对他道:“今天哥哥就教教你如何做一个储君,这妇人之仁最是要不得!”

    话落!

    周围是轰然大笑。

    看着谢飞的眼神是那么鄙夷。

    慕容云大笑着冲大家喊着:“来啊!今日谁猎杀的猎物多,本公子有重赏……”

    他的话音还没有落下,原本空旷的场地的喧闹之声此刻安静的如同鬼蜮,只有悲号的北风在疯狂的肆虐。

    谢飞白色的熊裘上白毛翻浪。

    他脸上的表情似乎比雪更冷,眼神似乎比刀更利。

    他手里拽着一根长、枪。

    那是在谢飞旁边一个护卫的枪,没有来得及眨眼就被谢飞劈手夺去。

    长、枪的枪头泛着冰冷森寒的铁光。

    枪尖那一点离慕容云的喉咙只有毫米的差距。慕容云都能感受到这长、枪扫过来时的疼痛!

    谢飞的手很稳。

    慕容云知道他此刻没有一丁点不安。

    风声很大。

    谢飞的声音很低,但是依然入耳。仿佛一柄剑刺进灵魂般。

    谢飞对慕容云道:“我以为哥哥要感谢我的妇人之仁才对,要不是我的妇人之仁……我的好哥哥……你坟头的草只怕都要冒人头了!”

    “哥哥,你说我说的对不对?”

    慕容云干哑的嗓子说不出话来,他现在连滚动喉结都做不到。

    他浑身冰冷。

    谢飞看着他,眉眼里满满的嗤笑。

    扫视着这一圈人,低笑出声:“天下王室公子公孙若都是你们一样的废物,孤必然逐猎之!踏鼎中原,不过反手尔尔!”

    什么王孙公子?

    在我的眼里你们也只配做我的猎物罢了!

    你们把奴隶当成猎物!

    孤把你们当成猎物!

    谁比谁高贵?你们也只不过是高贵些的猎物,还不是被人屠杀。莫要嚣张!孤比你们更嚣张!

    回忆戛然而止。

    谢飞道:“让他进来。”

    慕容云走进来。

    两个人一坐一立。谢飞看着他,慕容云也对视着。彼此之间气氛沉默。

    谢飞先开的口:“坐。”

    端了茶,示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