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知道她有没有发现我出事了。”

    游珠雨还挺好奇的,但温梁韶也没打算多说,“你就记得帮我找人就好了。”

    “你是知道已经是谁了么?”

    桌上的汤都凉了,游珠雨看着打包好的慕斯,问得认真。

    温梁韶:“你不是也说不出口么?”

    她在家也一副妆容完整的样子,头发整齐,裙子没有一根褶皱,也不知道这样的人能和什么类型的人结婚。

    游珠雨皱了皱眉,还没细想,手机就响了,是柳聆的电话。

    她的眉眼立马弯起,接起电话喊了声柳聆的名字。

    温梁韶:……

    都夹起来了,至于么?

    游珠雨:“你到了?”

    车停在小洋房外面,雨还在下,司机给柳聆打开车门,柳聆嗯了一声。

    下一秒一个撑伞的人影匆匆出来奔向柳聆。

    曲院是这边小区的名字,独栋别墅互不打扰,虽然房龄很老,但也不是一般人能买得起的。

    柳聆听靳芒说了一些关于这个韶姑姑的信息,更是好奇。

    游珠雨撑伞过来,“你不用下车了,我和姑姑打声招呼就走。”

    话音刚落,亮着灯的院子有人走出来,穿着山水画长纱裙的女人走出来,居然和游珠雨是如出一辙的白色头发。

    虽然雨大得面容不清,但也足够让柳聆看到这一头白毛。

    她好奇地问:“你们是真的亲戚?”

    游珠雨呃了一声,那边的温梁韶说:“小珠雨你急着走干什么,来都来了,让你女朋友和我喝两杯。”

    女声听上去很是利落,柳聆看向游珠雨,对方似乎很无奈,最后牵着柳聆的手下车进去了。

    室内也只有一盏灯,老唱片机放着国外的歌曲,刚才保姆又把菜热了一遍。

    柳聆坐在游珠雨边上,看了看对面的女人。

    温梁韶冲游珠雨抬了抬下巴:“你介绍一下。”

    游珠雨:“她叫温梁韶,我平时喊她姑姑。她也是我的资助人,我脸上的伤是她找医院给我治的,包括出国留学、创业……都是。”

    温梁韶点头,“但老婆不是我帮忙找的。”

    她这话说完立马问问柳聆:“听说你喝过酒了?要尝尝我这里的自酿酒么?”

    游珠雨:……

    柳聆点头:“那当然要尝尝了,谢谢姑姑。”

    她人都来了,温梁韶指了指打包好的牡丹慕斯:“你家珠雨要给你带走。”

    柳聆看向游珠雨,女人嗯了一声:“很好吃的。”

    温梁韶:“个屁,你分明不爱吃。”

    她长得一张很是妩媚的脸,说粗俗的话却意外的合适,拆台也毫不留情,游珠雨很是生气,刚要看过去,温梁韶就说:“知道了吧,她很不经逗。”

    柳聆笑了笑:“很可爱。”

    三辈子温梁韶都没柳聆怎么照面,但也不妨碍她看得出柳聆的薄情。

    这个时候的称赞表面看滴水不漏,实则不达眼底。

    温梁韶都不知道怎么说了,游珠雨的执拗足够逆天改命,她问过值不值得,对方的答案都始终如一。

    柳聆:“我能问个问题么?”

    温梁韶:“你说。”

    网上热议的解约当事人看上去也没任何女明星的架子,笑起来还有点别样的清新。

    温梁韶也能理解为什么游珠雨能这么执着。

    十几岁的柳聆清纯程度肯定是现在的好几倍,那对一个废品站的小孩来说那不得仙女下凡。

    到底是谁来报恩的。

    柳聆:“当年也是您把珠雨从水里救上来的么?”

    还没等温梁韶回答,一边的游珠雨就说不是,“是景区的工作人员把我送去医院的。”

    从沸心出来柳聆就在思考游珠雨那句话的意思。

    徐玉渲的朋友她这些年也见过不少,但同样是明亚中学的还在海市发展的就没几个了。

    到底是谁把游珠雨伤成那样的。

    如果游珠雨没被人救起这就是一命换一命,救起了错过了最佳的治疗时间,仍然会成为柳聆愧疚的一部分。

    温梁韶:“确实不是我。”

    一边的游珠雨拼命朝温梁韶使眼色,希望她不要把什么事都告诉柳聆。

    可惜她挤眉弄眼没什么天赋,一下就被柳聆发现了。

    柳聆:“有什么是我不能知道的么?”

    温梁韶:“那就可多了,珠雨小秘密一窝窝的,比如她为了你……”

    游珠雨:“这不重要。”

    柳聆:“你今天和徐家大姐说打你的那个人徐玉渲认识,是她的朋友?”

    游珠雨嗯了一声,“你可能忘了,是比你大一届的学姐。”

    “她当初怀疑我偷了她的胸针。”

    柳聆:“她叫什么名字?”

    游珠雨没喝酒,她手边的是一杯果汁,保姆知道她的口味,一点糖都不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