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是那师妹垂涎她的师姐已久,日思夜想之下情不能自己,竟趁着师姐熟睡之际行那苟且之事!】

    【红烛帐暖,一度春宵。妙极妙极~】

    这是什么!她的好师妹在看小黄书!

    为什么冷月宫的藏书阁里会有小黄书啊!

    扶声一把将书抽走,声音不自然道:“不能看。”

    齐舒媛一脸好奇:“什么叫做苟且之事?”

    话音落,藏书阁中的弟子全都向她俩的方向看去。

    扶声的脸逐渐红了,她好想死。

    “啪!”

    众弟子又转头看向那声音传来的方向,只见楼梯处应沫雨摔倒在地。

    应沫雨起身咳嗽两声,又重新恢复那副正经的模样。

    扶声将那本不正经的书往书架上一塞,顶着一张大红脸关心道:“应师姐没事吧。”

    应沫雨环视一圈,那关注她们的弟子立马各看各书去了,可他们的眼睛虽然不再看了,但那耳朵竖得倒是挺直。

    若不是藏书阁内不准大声喧哗,应沫雨一定要将他们都打一顿。

    好歹是见过大风大浪的人,应沫雨冷静下来:“无事,扶师妹可寻到想看的书,我去二楼和三楼找了找,没有你需要的。”

    扶声发现这应师姐是个心挺细的人,她进藏书阁时就先去了灵草丹药区,应沫雨应当是注意到了这一点。

    刚刚那种尴尬的感觉散去一点,扶声轻声笑笑:“无事,多谢师姐关心。”

    “不用,我们都是冷月弟子,互相帮助是应该的。”

    齐舒媛在旁边看着两人,心中愈发不满。

    她扯扯师姐的衣袖,声音可怜兮兮的:“师姐,我疼。”

    扶声瞬间紧张起来,她立马检查齐舒媛的灵脉,可并未发现什么异常。

    她更急了:“哪里疼?”

    齐舒媛眼中有泪花,又咬着唇像在压抑疼痛的样子,惹得扶声心疼。

    “我带你去找沈荷。”

    “应师姐,我们先走一步,告辞。”

    说完后扶声便抱着齐舒媛离开了藏书阁。

    应沫雨看着她俩,突然低声嘀咕:“那书上说的好像也对。”

    这一片是杂书区,那些无关紧要的书都会放在这里,藏书阁的管理弟子也不会特意来清理此处的书籍。

    应沫雨走近那排书架,而后将扶声匆忙放回的那本书抽了出来。

    只是看了两眼她便红着脸放了回去,搜索着脑内能够骂人的所有词,最后她也只是恶狠狠地说了一句:“伤风败俗!”

    扶声抱着齐舒媛一路来到了药园,远远便看到沈荷撸起袖子挥锄挖坑。

    这画面有种莫名的诡异感,但扶声管不了那么多。

    “沈师妹!你快看看!”

    沈荷停下挥锄头的手,她看了两人一眼然后继续挥动锄头,一脸关我屁事的表情。

    扶声都快急死了,将师妹找个平地放下而后一把夺过沈荷的锄头:“都什么时候了,快看看她呀!”

    看着空荡荡的双手,沈荷无奈停了下来。

    “她什么病都没有,师姐让我看什么?”

    扶声看齐舒媛头上不断冒出的冷汗一脸不信。

    这都能叫什么病都没有?!!

    沈荷你这庸医!呜呜呜!程长老我好想你啊!

    扶声怒了:“你骗人!她一定有病!”

    沈荷简直要气笑了,她一把抢过锄头:“你们两个怎么打情骂俏都好,不要影响我锄地。”

    齐舒媛和扶声的脸色双双一变。

    扶声炸了:“你不要血口喷人!”

    沈荷瞅了她们一眼,嫌弃道:“诡计多端的死情侣。”

    说完锄头挥得更用力了。

    扶声目的没达到哪能放过她,再次抢过她的锄头:“你到底看不看病!”

    三番两次被打扰,沈荷也被烦得不行,她咬咬牙:“你们是不是有病!”

    扶声一脸理所当然的样子:“当然是有病才来找你,你到底看不看!”

    沈荷气笑了,她看了看装柔弱的齐舒媛,又看了看脑子少根筋的扶声,突然有了主意。

    “行,我看看。”

    沈荷擦擦手,而后搭上齐舒媛的手腕,闭上眼睛,脸色越来越凝重。

    扶声的心也跟着她的脸色揪了起来。

    终于,沈荷睁开眼睛叹了一口气。

    这可把扶声吓得不行:“很严重吗?”

    沈荷收回手,眉头还是没有舒展开,然后她再次叹了一口气。

    扶声脸都被吓白了,急道:“你说啊,我能承受得住。”

    沈荷见她如此,心中突然舒爽,本来还想吓吓人的,现在放弃了这个想法。

    “齐师妹这是心病得用心药医治。”

    扶声紧张道:“该怎么做?”

    沈荷看看齐舒媛的脸色,笑着说:“师姐亲她一下,她估计就不痛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