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说了什么?”

    “没什么,我给他我的联系方式,以后再找我。”

    姜初想了想还是说着,

    “开慢一点吧,我不着急的。”

    你和程安分手我心情就会变好的。谢晚凝悲伤地想着。

    这边的男人点燃手里没送出去的烟,拉上车门,神秘兮兮地问道,

    “你猜那个人是谁?”

    女人一边补妆一边讶然道,

    “你怎么这么快就回来了?”

    男人不管不顾地继续说着,

    “谢家人。挺年轻的一个女的,你知道她是谁吗?”

    女人翻个白眼,说道,

    “谢家的年轻人多了去了。我哪知道。”

    “哼,亏你爸程天朗还和谢鸢关系那么好。”

    女人嗔道,

    “别提了,听见那个窝囊废的名字就烦。”

    “哈哈哈,你有本事当他面骂。”

    女人拧着男人的胳膊,恼怒着说,

    “神经病,走啦。”

    半路上谢鸢又打了一通电话过来问她在做什么,她腾出手准备来接,想了想还是抬抬下巴示意姜初帮她一下,姜初了然地拿起谢晚凝的手机滑到接听键,正想着把手机怼到旁边人的耳上,谢晚凝脑袋往左边侧过去,提醒说,

    “免提。”

    姜初愕然,还真是不把自己当外人,她短暂地思考了一下,意识到谢晚凝可能不知道谢家对外做的肮脏事,但即便如此,也不能掉以轻心。

    谢鸢的声音从手机那头传过来,

    “囡囡啊,你在哪里,我怎么找不到你人?”

    语气稍稍急切,谢晚凝撇了一眼导航,说道,

    “我送一个朋友回家。”

    谢鸢在那头却如临深谷,谢晚凝从国外才回来,有哪门子朋友,她不放心地追问着,

    “哪个朋友哦?”

    谢晚凝无言以对,姜初的名字肯定不能对外说,她也不清楚自己的母亲知不知道姜招娣的家人情况,但也不好随意捏造名字,按照谢鸢的性格肯定要刨根问底,谢晚凝一时间沉默下来,只好含糊道,

    “哎呀,就一个普通朋友,我在开车呢,待会儿回去再说。”

    话音刚落,便向姜初做着“快挂”的口型,对方听话地直接打断了谢鸢的问话。

    姜初把手机放回原处,重新摆正姿势,谢晚凝欲言又止,她默默地看着几百米远的红绿灯,然后被拦在那个十字路口,她费尽心思地寻找话题,

    “你是一个人住吗?”

    “不是,有室友一起。”

    “你是学什么的?”

    “经济。”

    谢晚凝听到这个回答还是有点诧异和敬佩的,她说,

    “经济很难学的,你好了不起啊,是因为喜欢吗?”

    姜初摇摇头,她凝视着逐渐跳动的数字,其实她也不知道她喜欢什么,只是资助她的陌生人说,可以考虑学学这个,将来可以来他的公司帮忙,

    “不是,也不是因为喜欢。”

    她没有继续讲下去,理由什么的,没必要告诉一个陌生人。

    谢晚凝等待着她的下文,却扑了一场空,她尴尬地补充着,

    “我现在在学的是金融。”

    姜初也用不可思议的眼光看向眼前的女人,

    “那也挺了不起的啊。”

    谢晚凝苦笑,

    “要不是家里有产业,我应该不会选择它吧。”

    金融基本都是像谢晚凝这种人学才有出路吧。姜初也有学金融的朋友,他们甚至比起经济学还得多修一个计算机。

    但大学的记忆其实也淡化了,所学的知识也没怎么可以运用到现实生活中来,不过两人课程的重叠还是有了很多的共同话题,今年经济依旧很差,商业地产持续低迷,姜初说道,

    “大部分人都把开销花在健康、医疗上面了。谢小姐的公司发展前景应该很不错吧?”

    “确实,民生经济持续走高,不过也渐渐地趋向于只存不花的老龄化社会了这也是程安突然想要发展药企的原因吧,你给的建议吗?”

    姜初浅笑,她开口道,

    “我一向不干涉他的工作。”

    谢晚凝嫉妒地撅起嘴,没有继续这个话题。

    姜初毋庸置疑地是个理想的对象,谢晚凝暗戳戳地想着,但给程安她就不乐意了,她只能绞尽脑汁地说程安坏话,

    “姜小姐既然知道我的工作,那应该知道程安开成了我的对家吧,姜小姐觉得我应该怎么做呢?”

    姜初哽了一下,她听着谢晚凝这个出乎意料的问题。

    程安和她讲过自己和谢晚凝之间的关系,如果真的如程安所描述的那样,谢晚凝其实应该还挺喜欢程安的,是分开太久感情淡漠了吗?谢晚凝这个语气,可不像是把程安放在眼里的样子,

    “这是谢小姐的私事了,每个人的立场不同,看待问题的方式和期待的结果肯定也不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