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证物证确凿,方洋供认不讳,依据故意杀人罪的量刑标准,犯本罪,情节较轻的,即义愤杀人,被害人恶贯满盈,其行为已达到让人难以忍受的程度而其私自处死,处3年以上10年以下有期徒刑。人民法院对自愿认罪的被告人,酌情予以从轻处罚。

    进行地格外顺利,发生的也太迅速,谢晚凝都来不及处理她的仇恨。踏出法庭的那一刻,她还有点神思恍惚。以前她觉得命运是被祂所控制所以才冥冥注定,但现在看来,即使放他们自由,有些事情还是发生的让人手足无措,但背后给人带来的震撼却无以复加。看似巧妙的缘分,其实只是许多人努力的结果。

    手机的来电铃声打断她的呆滞,母亲的电话,她回头望,人没有出来的迹象,便接过来,

    “喂?”

    “谢总你不是谢总?”

    对面人疑惑地说,谢晚凝冷静地回复着,

    “我是谢晚凝。”

    “哦、哦!小谢总。”

    “什么事。”

    那人犹豫片刻还是开口,

    “麻烦小谢总给谢总捎句话。”

    “你说。”

    谢晚凝这时候还没意识到不可控制的未来。

    “那个叫姜初的女人要辞职。”

    “……”

    长久的沉寂让副总经理心里打起鼓,姜初和谢晚凝又是什么关系……早知道不说了。他懊恼地反复揉搓纸张的一角,战战兢兢地等待小谢总的回答。

    谢晚凝苦笑,但听到这个答案时还是忍不住怒火中烧里夹杂些无可奈何。她轻轻地说,

    “不用和我母亲说了,批准。”

    “这……”

    谢晚凝蹙眉,如果让谢鸢知道,免不了又是一阵解释,先斩后奏,要省去许多事,但是毕竟目前至源还在母亲手里掌控,他们不一定会听自己的话。

    “出了什么事我担保。”

    那人快速改口,

    “好好好。”

    电话被挂断后,副总经理抓抓头发,只好向下吩咐着,

    “让她辞职。”

    消息传到下层时,已经快要下班了。主管刚准备把离职邮件发送给人力资源部,又有信息跳出来。

    离职面谈结果不要送给董事长,直接送给小谢总。

    收到

    主管轻巧地摁下鼠标,推开椅子,拉门出去,职员们已经陆陆续续准备回家,看到主管,又一个个缩回去,他径直走到姜初位置前,敲敲桌面。姜初抬头,眼镜都没摘,就忐忑地跟着进了办公室。

    “离职申请通过了,时间是九月十号。没问题吧?”

    “嗯,谢谢主管。”

    “没事,你准备准备离职面谈。”

    兜兜转转,还是当事人做出了选择。姜初或许永远不会知道。如果那一通电话碰巧是谢鸢本人接到的,结果又会发生什么不一样的变化,无从得知。她到现在还觉得是命中注定。也许,这通电话让谢晚凝接到,本就是件命中注定的事。老天爷不会替所有人做决定。回旋镖总会击中逃脱不掉责任的人。

    我辞职了

    我能去见你一面吗?

    上一条信息还没有被资助者回复。姜初踌躇,还是敲下字节。

    谢谢你的帮助

    如果有什么可以为你做到的

    请尽管说

    她靠在地铁扶杆上,晚高峰的人格外多,挤得她窒息。孤独地回到公寓。望着空无一人的客厅,惆怅满腔,木然若失。忧郁像雾,难以形容。它是一种情感的陷落,是一种低潮的感觉状态。

    她像往常给自己下面,摆在桌子上的手机震动地她心都在颤抖,不得不承认,她期待过是某人的来电。但却是消失许久的资助者。

    你很让我意外

    幸运的让我咂舌

    对面正在输入就没有停止过。

    资助你的钱不多

    如果我要你现在杀了谢晚凝呢

    姜初瞳孔一缩。

    你舍不得吧

    所以就别想着报答我了

    她仿佛能想象出对面人讽刺的笑。

    实在过意不去

    就每年去看看程安

    姜初实在按捺不住。

    你到底是谁?

    再也没有后文。姜初又发了一条过去,结果界面已然跳出红色的感叹号。

    结束了。她二十四年的人生因为这个感叹号产生了分界点。但还得处理一些事情。其实一切的罪魁祸首归根结底还是那群人。可世界上没有那么多如果。故事总要有个尽善尽美的结局,那就继续由她来书写吧。姜初思来想去,拨通孟安歌的电话。

    她一面收拾自己的行李一面和孟安歌聊天,对方得知她要离开s市很是惊讶。

    “你怎么……算了。我们还是不希望你走啦。搞不好出去换换心情就好很多。到时候再想想吧?”

    姜初手上捏着还没有织完的围巾发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