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原先我看着觉得还挺有道理的呢,现在……]

    [这最后一句话说得,一听语气就知道是老熟人了啊,自己的男朋友自己当然了解]

    [欺负观众只看得到造型,尝不到味道,所以就拿味道做文章是吧]

    [为什么9组里面有8组的蛋白霜都能定好型,就你一组不能?技不如人还不能说?]

    [有一说一,高甜组的《春天圆舞曲》才是对主题的升华吧]

    [春天做花鸟,你管这叫创造力,爷笑了]

    ……

    原来网友才是阅读理解大师。

    她都不知道自己说的话居然有这么多的意思呢。

    祝无忧真的是一个头两个大。

    她掏出手机给简子渝打电话。

    她醒的时候是八点半,那会儿简子渝早就起床去店里准备比赛的事情了,以前是这样,今天也不例外。

    所以他应该比自己提前知道这件事,也不知道有没有影响到他。

    简子渝很快就接起来了:“喂,无忧。”

    祝无忧一看这接电话的速度,就知道他这么久的时间也浪费在这些乱七八糟的舆论上面了,心里的憋闷顿时又升了一级。

    “子渝,网上的事……”祝无忧试探着问出口,“没有影响到你吧?”

    “影响到了。”简子渝很坦然。

    祝无忧一时不知道应该怎么回答,喉咙哽得难受,比她看见网络恶评还难受。

    然而还没等她说话,简子渝就说:“自己的女人在网上都被人说成那样了,换了谁都会受影响的。”

    祝无忧鼻子一酸。

    刚才全身心都去担心他的状态了,被他这么一说,她才慢慢感觉到委屈。

    这种反应和熊想想这样的小朋友很相似,自己在外面打架或者被欺负,都坚强地不会哭,结果一见到可以依赖的人,就忍不住要撒娇流泪。

    大概人都是这种。

    她吸了吸鼻子:“你不要冲动。”

    “我没有冲动,现在我还什么都没做呢,我想你睡个好觉,就一直在等你。给你做的早饭在桌上,放微波炉里热一下就可以吃了。”简子渝说。

    他说这话的时候,祝无忧刚好走出房门,看见桌上的早饭。

    心里一阵暖:“好,爱你。”

    “我也爱你,”简子渝坐在玻璃房的沙发上,“还有一件事。”

    “什么?”

    “我虽然没有轻举妄动,但是我做了一件事,”简子渝说,“无忧,你想知道这个事情是谁干的吗?”

    祝无忧的心里其实有一个模糊的猜测,但她始终觉得人不可能那么恶,便问:“谁?”

    “你的老熟人了,”简子渝哼笑一声,告诉了她答案,“糖水记那位,田小姐。”

    原来,人的恶意是真的可以有那么大的。

    “没想到,我猜中了啊。”祝无忧说,“之前没告诉你,泡温泉那天,我和田女士吵了一架,她偷听了我和金导说话,并且用你来挑衅我,不过被我骂回去了。”

    简子渝在电话那头一挑眉:“还有这种事?你怎么骂的?”

    于是祝无忧就一五一十地给他复述了一遍当日的情况。

    结果简子渝听完就吃吃吃地笑了。

    “你笑什么啊?!”

    “你管那叫骂?”简子渝实在是被逗得没法,“重新定义骂这个字了。”

    祝无忧被说得脸红;“那,那我难不成还真和她骂脏啊,那公众场合还是不太好的吧。”

    简子渝:“不过你做得很好,打蛇就要打七寸,她本来就不配,甚至连点职业操守都不打算要了。”

    祝无忧一想到这个,又叹了一口气:“我以为她坏一次就够了,没想到她非想把我摁死才算完,我太失望了。”

    “那这事儿你打算怎么办,”简子渝说,“不管你想怎么做,我都配合。但是除了一点我不会同意。”

    祝无忧:“什么?”

    简子渝:“不和她计较。她这可是都欺负到我们头上了。”

    “放心吧,我不会像上次那样说算就算了的,”祝无忧停顿片刻,“你先把你查到的东西发给我看看吧。”

    挂了电话,简子渝发来了几张截图。是他找人查到的田甜给营销号发微信发邮件的记录,还有转账的截图。

    她并没有好奇简子渝是怎么拿到手的,这个世界上比田甜给得起钱的人多得是,如果简子渝不查,她也会去找朋友帮忙的。

    在她抓起衣服,拿起相机去找简子渝的时候,给田甜发了一条短信。

    【看来田小姐不仅喜欢偷听,还喜欢偷拍啊。】等她到了店门口,田甜回复了。

    【你怀疑网上的事情是我干的?祝无忧,你也太看得起你自己了吧,自己做出来的事情,还怕别人说?】【谁做的自己心里有数】发完这句,她就不再理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