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韫吻她的唇:“宝宝,你相信一见钟情吗?”

    齐暄妍难以置信:“一、一个鲨鱼夹一见钟情?”

    楚韫轻轻笑:“不是,我在海豚馆看到你骑着海豚跃出水面,被那个画面勾了魂。后来我追着你出去,才在摄影展遇到你。”

    她说得很神往,齐暄妍却仔细在脑海里找寻许久才想起那段平平无奇的记忆。

    “我当时想要你的联系方式,但是你忙着和同学去听讲座,很着急,就没来得及。之后我想跟海洋协会问,然后到晚宴碰运气看能不能见到你,可惜见到你以后发现”

    说着,楚韫耸耸肩。

    就无疾而终。

    齐暄妍听了前因后果,感慨地长叹一口气。

    她想了会,说:“这种错过是很遗憾,但平心来说那时我们并不合适。那个时候我太年轻,是对邵婉婉最信任的时期,而你在轩辕的上升期很艰难”

    剩下的话齐暄妍不忍说下去。

    楚韫帮她说出口:“我知道,如果我当时一意孤行会遭到你的强硬拒绝,让你憎恨我,我的心态变差也会影响工作,我们未来很难和解,恐怕再也不会有结果。”

    楚韫握紧齐暄妍的手:“所以我选择了退一步海阔天空,现在看来我当时的决断非常正确。”

    齐暄妍往她身上靠,仰头:“这么说来,你还得感谢邵婉婉把我送到你身边了?”

    楚韫垂眸,温情脉脉:“实不相瞒,我收到你简历的时候在楚甫阁面前都笑出声了。”

    “?”有这么夸张?

    楚韫澄清:“但我那会只是开心能和你一起工作,没有非分之想。”

    “可你只是见过我两次,并不了解我,都那么开心?”

    “你说得对,最开始我是对你的外表和事迹感兴趣,很喜欢,后来我和你相处的几个月里对你越陷越深,满脑子都是给齐秘书侍寝。”

    齐暄妍封住她的嘴:“你就是堆黄色废料。”

    一楼客厅都是落地玻璃,黑鹰从花园走来,远远看见齐秘书主动和董事长接吻。

    他愣在原地,前几天还在炫耀爱心拉花的阶段,现在就大庭广众地打波,进展这么快的吗?

    该出发去机场了,他是敲门报告,还是默默蹲进草丛里假装没看到?

    唉呀,大叔头疼

    齐暄妍素来很有时间观念,当然记得飞机的时间。

    她只是和楚韫打了几个唇舌的来回,霸道地把她推出去,水眸莹润,气息不匀:“好了,该走了。”

    齐暄妍走了两步,忽然觉得黏黏的,很尴尬的不舒服,小声说:“你先上车,我去下洗手间。”

    每天都这样,她真担心哪天都要拔干了

    她的身后,楚韫望了会她的背影,无声勾唇。

    返程的飞机穿过云层,南方明媚的阳光逐渐消散,盛京还有些许积雪。

    榴园里挂着喜庆的红灯笼,玻璃贴满窗花,虽然天气冷,但是看着就很暖。

    老管家看到楚韫平安归来,高兴地冒眼泪:“楚董,我好担心你,这几个月都没睡过好觉。”

    楚韫把给榴园员工带的礼物都给他:“今天快早点休息,把礼物分给大家,还有补的新年红包。”

    齐暄妍把行李里的东西整理进她的房间。

    挂完衣服,她感觉门口有人,一抬头,楚韫靠在门边看着她,一脸笑吟吟,不知道杵那看多久了。

    齐暄妍接着收拾,不看她:“干嘛?”

    不帮忙就算了,还在这用奇怪的视线添乱。

    楚韫开口:“我在想”

    等了一会,没下文。

    齐暄妍说:“榴园人多,又是保安大哥又是家政阿姨的,还有楚甫阁的眼线,你想什么三思而后行哦。”

    “我在想主卧的床好空啊。”

    齐暄妍捡了个床头的抱枕给她:“给你。”

    其实楚韫床上花里胡哨的抱枕比她多多了。

    楚韫登门入室,往齐暄妍的床边一躺:“诶,我发现一块风水宝地——”

    立马被床的主人赶走:“对不起,风水宝地不属于你。”

    下一秒楚韫抱住她:“这个属于我。”

    齐暄妍被她搂得痒痒,轻微挣扎:“这个也不属于你。”

    楚韫啜她的脸颊,和她耳语:“宝宝跟我上楼住好不好。”

    齐暄妍笑着挠她下巴:“你怎么不跟我下来呢。”

    “你赶我嘛。”

    齐暄妍轻轻敲打楚韫的脑瓜:“记得我们的约法三章,把你脑子里的黄色废料清一清。”

    “你是经历过世界大战吗,这么无情。”

    “嗯哼,想的慌啊?先憋着。”

    三月立春,第一季度的工作即将落下帷幕。

    轩辕总部着手准备第一季度集团会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