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七,前面就是本初子午线!我们跨过去,一起到明天!”

    ——“七七,妈妈不允许我说出真名,但我可以告诉你我的另一个名字。”

    ——“我叫孟昱。”

    齐暄妍的脑海里蓦然响起遥远的话语。

    它穿越漫长的时间,像蝴蝶飞越地心,从岁月的另一端姗姗而来。

    在时光的那头,游艇漂在汪洋,有两个孩子趴在船头,耀眼的太阳从海面冉冉升起。

    汪姐做完记录,道别离开。

    屋外的人都散了,四下重归安静。

    齐暄妍额前贴上柔软的唇瓣,楚韫吻了吻她,拥着她进屋。

    门锁咔哒轻响,锁住。

    齐暄妍在心中默念几遍孟心眠的名字,没头没尾地问了楚韫一句:“你的母亲姓孟?”

    楚家人的信息都保密得很好,齐暄妍没问过楚韫的母系家族,根本不了解,只记得楚韫说过她妈妈出自苑州名门,和爸爸算得上门当户对。

    楚韫有点诧异,如实回答:“嗯。”

    齐暄妍垂眸,不知想了些什么,笑着仰进楚韫怀里。

    楚韫:“怎么突然问这个?”

    齐暄妍眉眼弯弯,伸手抚她的鬓角:“苑州将军府,孟氏满忠烈。大将风范。”

    歌颂孟家老祖宗的古诗都搬出来了。

    楚韫低头凝视齐暄妍,扬眉:“夸我的?”

    齐暄妍笑而不语,藏起心中的一个新秘密。

    ——也许你在假设一种不可能。

    它颠覆常理,扭转生死。

    那么我也假设一种不可能。

    它阴阳置换,起死回生。

    听闻你在找我。

    我亦如是。

    “你坐好。”

    “坐好了。”

    楚韫坐在床边,脱了薄衬衫,里面只穿了一件修身的背心。

    齐暄妍把汗水浸湿的外衣挂在衣架。

    她坐到楚韫面前,打量一番,启唇:“你这次去多伦多,强调改革大会离不开我,坚持让我留下,其实是因为要和约克联手对付sk,不带我去,对不对?”

    楚韫笑容殷勤,张开双臂过来抱。

    齐暄妍脱了外衣,里面只穿了一件v领无袖衫。

    两人的皮肤直接接触,传递彼此的体温。

    脸颊和脖颈落下细密的触感,楚韫吻得很轻:“但是公司确实很需要你啊宝宝,改革特别重要。这个大会和我一样,离开你就像枯萎的花草,唔——”

    齐暄妍用手堵住她的饶舌,眼神嗔怪。

    楚韫缠她:“宝宝好香。”

    她躲:“不香,全是汗,不好闻。”

    “更好闻了。”

    齐暄妍抵着她,楚韫就着齐暄妍推拒的姿势吻进来。

    她的唇捉住齐暄妍的唇瓣,反复吮弄,纠缠她的小舌,诱哄地想要把她吸走。

    齐暄妍顺从楚韫的力道仰着头,双手撑在她的胸口。

    热吻痴缠,很快攫走齐暄妍紧缺的空气。

    “呼唔——嗯!”

    齐暄妍胸腔滚烫,急促喘气,抬手敲打楚韫。

    稍微分开一点,清新的空气涌进纠缠的灼热。

    楚韫没有放开齐暄妍的唇,仍有半片轻轻含着。

    齐暄妍颦眉,哼哼着打她。

    “松嗯开!”

    楚韫含唇不放,手指摸进齐暄妍头发。

    指点揉按头皮,还滑到她的耳后轻轻撩。

    齐暄妍忘记本来要跟她理论什么,只感到丝丝酥麻,意识逐渐飘忽。

    这个狡诈的坏女人,每次都用亲热转移话题!

    骗子,坏蛋!

    楚韫根本不知道她联系不上她有多着急,也根本不明白她总是瞒着她独自面对危险,让她有多难过。

    楚韫口口声声说喜欢,保护她,可她根本没有把她们放在对等的位置。

    只有一方负重和牺牲的关系算什么啊。

    分明就是看不起她齐暄妍。

    她又不会给楚韫添乱。

    要是楚韫出国前就说清楚是去对付sk,可能有危险,她就不至于在受困的时候联系不上楚韫那么难受了。

    结果楚韫瞒着她什么都不说,关键时刻失联让她提心吊胆。

    她受尽了楚韫爷爷的欺负,还帮楚韫出头。

    越想越委屈,越想越生气。

    情绪上来,眼睛鼻子酸得不行。

    泪花又不听使唤地往外冒。

    齐暄妍泪眼婆娑,眼眶红红的像玉兔。

    她樱唇里哼唧骂着,不停敲打楚韫胸口。

    “楚韫你讨厌!”

    “坏蛋!”

    “唔哇我不跟你好了!坏蛋坏蛋坏蛋!”

    楚韫心疼地圈住她,抱在怀里哄着摇。

    齐暄妍越打她,她搂得越紧。

    “嗯嗯,宝宝骂的对,宝宝打我,宝宝打坏蛋。但是宝宝不可以不跟我好,我们亲一下好一下,啾。”

    齐暄妍偏头躲开楚韫的吻,很快又被捉煮,含住唇瓣吮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