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韫的吻很轻,但越来越深,越来越往下。

    齐暄妍被她的动作推着往后倒,松掉纽扣的雪纺衫滑开领口,露出齐暄妍大块雪白的背脊,凉凉的贴上幽蓝的玻璃。

    “不要,楚韫,啊嗯。”

    齐暄妍弯折手臂撑着头顶的透明圆顶,右手攥着楚韫的衣摆,膝盖紧紧靠近她的腰侧,婉转啼鸣。

    “宝宝,你的声音真好听。你不跟我说话,我好难过,心里面都空了,让我听听你的声音。”

    楚韫亲亲她,贝齿咬开贴着锁骨的衣领,隐藏的星星点点的吻痕展露无余。

    “早上的还这么红呢。”她仰头,找到齐暄妍发丝里的玲珑耳垂含了含,怀里抱的软玉又是一阵轻颤。

    真的好讨厌!

    齐暄妍扣紧楚韫的腰,用力拉近和她距离。

    越来越近,温热的贴在一起。

    楚韫的吻像仙女的魔杖,在哪轻轻一点,就开出娇艳的红花。

    舒服的触感一路蜿蜒,齐暄妍咬着唇推拒:“阿楚,不要,不要在这里。”

    楚韫张开鲜艳的红唇,舌苔轻碾,挑起秋波潋滟的凤眸,尾音上挑:“不要什么?”

    金秋时节,红润的果实成熟饱满,诱人采撷。

    齐暄妍胀红了脸,水眸莹润,喃喃间濡湿的发丝黏在唇角:“你——嗯回、等回去,回家再说。”

    “宝宝你真好。”

    楚韫埋下头和她磨蹭前额,鼻梁贴贴,抱着她一遍又一遍细吻。

    “好香,好软,好美好美。”

    齐暄妍嗫嚅:“好了啦”抬手反抱楚韫,捏捏她的后脖子。

    楚韫窝在她颈侧,喉咙里发出撒娇的咕噜声,嘴角微笑。

    “宝宝你看,它们都在看你。”

    “?”

    齐暄妍仰头,小丑鱼宝宝和其他鱼群不知何时都围了过来,环绕在她们头顶游来游去。

    虽然鱼看不懂,但是被它们围着盯着

    难以言说的羞耻感爆棚,齐暄妍双颊绯红耳朵也绯红,狠狠咬楚韫的嘴唇。

    “楚韫!你混蛋!”

    “啊呃——”

    楚韫的胸口和肚子结结实实的挨了两拳。

    这次齐暄妍没有手下留情。

    “嘶”

    楚韫摸着红肿的下唇揉肚子。

    齐暄妍扭打着推开她,裹紧外衣走出办公室,留下一道冷若寒冰的背影。

    楚韫拿开唇边的手一看,指腹上沾着淡淡的血迹。

    追悔莫及。

    这下更哄不好了。

    消防通道空无一人,窗户都开着缝隙透气,高楼里灌入冷风。

    齐暄妍捏紧胸口的衣领,扣子系到最顶,边走边在心里骂楚韫。

    流氓。

    色女。

    大猪头。

    她想找个安静的地方平息心情,从消防楼道走下两层楼。

    那里是董事办和高层会议厅的中间层,平时没有人。

    哗啦啦,清冽的水流落进面池。

    齐暄妍清洗双手,用棉签轻轻沾掉花掉的口红,打开镜面灯补妆。

    她抬手摸摸下巴,略微扬脸,指尖拨开衣领,脖子下面探出梅花似的吻痕,鲜艳暧昧。

    齐暄妍蹙眉,往那处扑了一层遮瑕,系上扣子,又在衣领上别了一枚小巧的蝴蝶别针。

    这样即使俯身,领口也不会露出缝隙,不会叫人看见。

    她并了并腿,黏答答,耳尖浮出粉晕,走进卫生隔间,又在心里把楚韫骂了一遍。

    今晚把楚韫赶回榴园得了,只会转移话题的大猪头,谁晓得她有几个好小秘。

    齐暄妍收拾好个人卫生,准备去行政部开会。

    脚步迈出洗手间,拐角的消防通道口传来细微的人声,声音压得很低。

    齐暄妍刚才就是从那来的,没见有人,是她补个妆的功夫就来人了吗?

    这层楼的角落非常偏僻,作用等同于天台,如果有人偷偷约在这,不是躲着哭,就是有不便明说的事情

    齐暄妍没有听墙角的兴趣,但她今天穿的高跟鞋比较响,为了不惊扰到别人,她踮脚返回洗手间,走到最靠边的隔间,有窗光线好,锁门坐在马桶上刷手机。

    窗外飘进讥讽的笑声:“邵婉婉,你自己歪瓜裂枣,哪来的勇气质疑我?”

    齐暄妍滑屏幕的手顿住,迷惑地闪几下睫毛,突然意识到这边窗户和消防通道口的窗户是挨着的。

    这嚣张跋扈的声线是邵颐?

    邵婉婉来找邵颐?

    姐姐找妹妹,也正常。

    隔墙的另一边开口说话,果然是邵婉婉。

    她的声音依然柔柔的,但是齐暄妍太熟悉她,从她的音色里听出厌恶和憎恨。

    “邵颐,你还年轻,你有光明的前程,家里会给你选合适的对象,你不该拿楚韫赌你的人生。”

    “我怎么赌了?阿楚姐姐就是爷爷选中最合适的对象,我是邵家的正经小姐,联姻不选我难道选你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