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矜宁:“大哥你真是…对嫂子好…”

    他变了,她向来温和稳重的大哥怎的变得如此…随性妄为?

    萧矜宁感觉很奇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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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卖糖葫芦嘞!卖糖葫芦嘞!”

    “个儿大酸甜的糖葫芦嘞!”

    马车里的萧莳听着街上的叫卖声,将拳头握的紧紧的,指尖翻起了白。

    你在做什么?你清楚吗?你究竟在做什么?

    若是她姜知君当真已经生出了感情,那便斩断它。

    萧莳,你能够做到的恐怕也只有护她周全不是吗?多的一分一毫你都不能够再给她了。

    她如今在你身边已经算是身陷囹圄,倘若日后被万夫所指,她也能抽离,也不会像此刻般难熬。

    她身边已经是危机四伏,若是到此为止,她或许也能得到一点心安。又或许是这一生都在自责当中。

    那些朦胧的感情也被压在她的理智当中,暗无天日。

    “长明,买串糖葫芦。”

    她暂时能得到慰藉的东西,姜知君喜欢吃的糖葫芦。

    “诶,姐夫,你和阿姐明天要去参加太子举办的兰亭会吗?”

    “嗯,阿琛也想去?”

    姜琛紧忙摇头,“不不不!”

    姜琛偷偷的跟萧莳说道,“我听说那西狼公主也会跟霍征一同去,到时候姐夫你多注意一点。还有那个霍征养的女子,也会去。”

    萧莳勉强笑着,“阿琛怎的知道?”

    “嘿嘿,昨天跟好朋友们一起出去玩才知道的。他们告诉我的。”

    姜琛一来本身就是丞相府的公子,自然受到很多人的追捧,二来姜知君与萧莳成了亲,这地位自然是水涨船高,更上一层楼了。

    他们自然得注意到两家的敌家霍家的情况了,毕竟跟大人物交好,谁会不愿意呢?

    萧莳捏着眉心,“嗯,好,我知道了。”

    “夫人!萧世子来了!”

    正在谈话的姜母和姜知君二人被家丁的禀告声打断。

    “瞧瞧,这如何是不喜欢你?”姜母闻言打趣着姜知君。

    而姜知君却是颇有些怀疑,一可见到萧莳,内心涌起的心疼几近溢出眼眶。

    快步走到萧莳跟前,伸出去想要摸萧莳额头的手却又停在半空。

    “怎的伤的如此严重?”

    对着萧莳猩红的眼睛,姜知君泪水在眼眶里打转,要垂不垂,极力的忍耐却又于事无补。

    豆大的泪水扑簌簌的往下掉。

    萧莳声音几近哽咽,“不慎摔了一跤,无大事。”

    现在就连见到姜知君萧莳都会惶恐,她不敢再去看姜知君的眼睛。以前总觉得是星辰闪烁的眼眸如今才恍然惊觉是爱意。

    我倘若有罪,应当下苦海地狱。我倘若有罪,应当受万箭穿心之苦。

    而不是欠下这份情,让我,惶惶不可终日。

    第89章 无言

    事到如今,姜琛哪里不明白,这分明是感情出了问题,啊啊啊啊,他姐夫骗了他!不可原谅!!

    萧莳偏过头,看着姜母,“岳母安康。”

    瞧着萧莳的样子,姜母也心知肚明了。不过就是闹别扭了嘛,来哄自家女儿了。

    瞧瞧,那身后属下手里还拿着自家女儿喜欢吃的糖葫芦呢。

    “外头天冷,快些进屋吧。”

    萧莳点头,抬脚走的时候却被姜知君拽住了衣角。

    萧莳不敢看姜知君,只是问道:“怎的了?”

    见萧莳不敢看她,姜知君小声道了一句胆小鬼。

    随后竟然堂而皇之的牵住了萧莳的手。

    那手恍惚地与昨晚醉酒后的温度重合,竟然隐隐约约有灼伤萧莳皮肤的架势。

    姜知君能感觉到萧莳的手在颤抖,可那又有什么关系?

    萧莳身后的长兰都要把长明的肩膀捏碎了,这是要主动出击?可是她们爷的话,还有她们爷的身份,长兰还是觉得姜知君的情路坎坷。

    萧莳想要挣脱,可姜知君握的紧,滚烫的温度让萧莳一度恍惚。

    偏偏姜知君口中振振有词,“偌安,走吧。”

    萧莳任由姜知君拉着她,明明不应该这样。

    知道小两口闹矛盾,姜母故意把房间留给萧莳和姜知君,还把姜琛赶了出去。

    姜母一走,屋子里的气氛又冷了下来。

    萧莳垂眼,转动着左手上的白玉扳指,那是母亲留下的遗物。

    “偌安,还疼吗?”

    姜知君看着萧莳额头上的纱布,心生疼惜。

    “不疼,上了药就好很多了。”

    萧莳的回答中规中矩,其间的疏离却显而易见,语气也不似从前亲密。

    姜知君轻笑,“偌安是在避着我?”

    “并无此事。”

    紧紧捏住手中的帕子,“不避着我那为何不敢抬头看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