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下水是救了人家世子妃,那是她不会水,你家那个小情人还搁那游呢!”

    “这事你别赖我。”

    霍征怒目圆睁,“你又在强词夺理!她哪里会水!”

    “你可闭嘴吧,就她那扑腾那几下没游过十年算老娘输!干扑腾不沉底,人家世子妃都要沉底儿了,她还露头,你脑子行不行啊!”

    “你!悍妇!”

    “够了!这是世子妃落水!而不是某些个野猫山鸡的事!”

    也是难为萧卓了,能说出这个野猫山鸡的词。

    萧莳知道雅婉会武的,脚下生滑这种事她断然不会相信的。

    要么,雅婉是故意的,要么,另有其人。

    凭借着雅婉那个性子,萧莳料想她也没有那个脑子。

    萧莳:“温南芥现在在何处?”

    “你问她做什么?”霍征敌视着萧莳。

    萧莳轻笑,“别担心,本世子要弄死她也不是现在。”

    这明谋当真是好。

    “长明,把公主带走。”

    雅婉一对上萧莳就蔫了,她父王跟她说过的,大朔国那种看着柔柔弱弱,实际上心机深沉的人才是真正要顾忌的。

    刚才萧莳来的眼神,雅婉可是看的清清楚楚,太吓人了。

    “三天后,来楚靖王府接走霍夫人。”

    “今天的事想来各位心里都有数,若是传了出去,太子的脾气诸位也是知道的。”

    萧卓:你又说我

    太子怎么样他们不知道,但是现在知道你了。众人心想。

    方才萧莳说的话把霍征噎的半死,这下霍征也不用说了。

    萧莳来的匆匆,走的也匆匆。

    散会后,傅子遇狠打邬成轩的肩膀,上次的事情之后,他二人不知怎的就成了好兄弟,具体的缘由他们也说不清楚。

    “你这厮,怎的接这活?”

    “你放心,等我查到凶手,肯定请你喝酒。”

    “哦,忘记跟你说了,那卷子是我给换的。”

    邬成轩:……

    接了姜知君回府之后,萧莳总感觉长兰和姜知君的情绪有些不对。

    奇怪的感觉和眼神让她怎么也忽视不掉。

    她也没管,只是叫雅婉到了书房。

    “公主,别来无恙。”

    雅婉现在是如坐针毡,生怕萧莳下一秒给她出什么阴招。

    “萧世子好。”

    萧莳笑着,“公主不必拘谨,安只是问公主一些平常话。”

    这一笑让雅婉更加害怕了,就怕萧莳拿她当出头鸟。

    “公主当时是怎么样的脚下一滑呢?”

    “就是当时感觉自己脚下一阵疼,本公主敢断定肯定是有人将石子用内力灌之,要不然本公主才不会摔倒!”

    萧莳耳朵微动,“好,公主请到客房休息吧。”

    “啊?”这就完事了?就一句话?

    等到雅婉走后,萧莳吹着热茶,像是自言自语道:“既然来了,何不现身一见?”

    回应萧莳的是无声。

    呷了一口茶,暖流流过心里,“今日之事安记下了,日后必定奉还。”

    寒风呼啸而过,萧莳笑着,不就是想让我注意到你吗,康景王,顾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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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冬月二十三。

    自从那日太子府回来之后,萧莳就睡在书房里。也一连几天都未见着姜知君。

    昨天还放晴的天气,如今却是下起了茫茫白雪。空中飞舞着鹅毛大的雪花,天也是暗沉沉的。

    萧莳躺在书房的软榻里,未曾想,最是不可能的人来了。

    “世子爷当真是舒服。”仔细听着,里面有着怒气。

    两日不见,姜知君的眼睛肿的不像话。

    萧莳坐起身子,“棠泠怎的来了。”

    她这几日在房间里哭的昏天黑地,这人却窝在书房里享受。

    挥避了长兰和幽兰几人,书房里只有姜知君和萧莳。

    “萧莳,我问你,你是否真正明白我心意?”

    “知道。”

    “呵,你不知道。”

    “萧莳,我喜欢你。你倘若对我没有一点心动就直视着我的眼睛,抛去你所有的顾虑,说无爱。”

    萧莳就敢直视着姜知君的眼睛,撒着谎,“我对棠泠没有一点私情。”

    姜知君一步一步的走到萧莳面前,一只手猛然掐住萧莳的脖颈,让萧莳仰头看着自己。

    “萧莳,你的口中究竟有没有一点实话?”

    步步紧逼,而后竟然逼得萧莳躺下身子。

    姜知君可以轻易感觉到萧莳颈部跳动的动脉,富有生命力。

    “萧莳,你看着我的眼睛。再说一遍,你不爱我。”

    那是怎样的一双眼睛啊,萧莳曾在那双眼睛里看到了风花雪月,如今只剩下那浓烈的爱意,灼烧了她的胸膛。

    萧莳感受到姜知君手指间的力量,仿佛一道无形的束缚让她无法逃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