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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回到医院的第一件事,温流光给了她的傻子姐姐一个飞踢。

    “我喜欢的什么?嗯?少妇?”她揪着温逐光的衣领差点把亲姐姐提起来,面目狰狞逼问道,“我什么时候喜欢少妇的!”

    回头,她又变了一张脸,可怜兮兮地望着柳知霜,着急忙慌解释道:“我没有,我不是,她乱说的。”

    柳知霜煞气未消,慢条斯理坐在椅子上,冷眼旁观,看这两货能给出什么解释。

    虽然要尊重人的xp,但不代表她能容忍温流光的所有xp。

    温逐光还不知道发生了什么,就被温流光扼住命运的咽喉,她翻着白眼胡乱挣扎着,艰难地从身后掏出一本书。

    “你不是……最喜欢……这本书了吗?”

    温流光定睛一看,封面上烫金大字写着:《little won》,英文版,没一个汉字。

    美国女作家路易莎·梅·奥尔科特所著的《小妇人》,是一本以女性角色为主的,表现女性意识的长篇小说。

    温流光:“……”

    她松开老一的衣领,琢磨了半晌,硬是没想通,于是表情复杂地发问:“你是怎么把《little won》翻译成少妇的?”

    温逐光理理衣领,昂首挺胸,信心满满地开口:“little,小,就是少,对不对?”

    温流光点头。

    “won,女人,就是妇女,对不对?”

    温流光点头。

    “那合起来就是少妇,对不对?”

    对……对个头啊对!

    温流光一巴掌打她后脑勺上,恶龙咆哮:“你不是去留学了吗!怎么英语还是这个水平!书都白读了!学都白留了!”

    温逐光捂着后脑勺,一脸委屈:“可我去的是新加坡啊。”

    当初她得知妹妹的死讯后,发愤图强,去了新加坡留学。

    为什么是新加坡呢?因为那华人多,只会说普通话也能在那生存。

    温流光指着她,气得手指抖个不停:“你,你,你考试呢?总要考英语的吧?”

    温逐光沉痛点头:“对啊,我英语从来没及过格,当初毕业的时候就卡在英语挂科上。”

    “那你是怎么毕业的?”温流光惊恐问道,“你毕业证不会买的吧?”

    坏了坏了,家门不幸,学历造假这种丑闻居然发生在她家。

    温逐光摇摇头:“我们那科的教授是个年轻又好看的女教授,忙工作,没空谈恋爱……”

    “你勾引她了?有没有骨气,尊严呢,要不要脸?”温流光没想到自家姐姐居然去做学术妲己,激动地破口大骂,“不对,人家居然能看上你?”

    温逐光气得小脸通红,义正言辞道:“瞎说什么!我不是那种人!她养了狗,自己忙又没对象帮忙遛,我帮她遛狗铲屎整整一年她才给我过的!”

    喔,原来如此。

    得知自家姐姐是出卖廉价劳动力的温流光彻底放心了,擦擦额头上冒出的汗珠,长吁一口气。

    她就说嘛,怎么会有高级知识分子看上她家老一。

    她家老一,也就落一个相貌好,还是沾了长得和她一样的光。

    柳知霜在一边看完整场闹剧,弄清楚这是乌龙之后,没半点羞愧内疚之心地把温流光提回来,两人进了温流光的小办公室。

    关上门,温流光就黏黏糊糊地又凑过来:“知霜,你看见了吗?都是误会,老一那个没文化的,我们不听她瞎说。”

    “刚刚是瞎说,”柳知霜挑了挑眉,“那你呢?还有其他我不知道的喜欢的东西吗?”

    知霜不知道的喜欢的东西,说不出口啊……

    但是今天才强调了要坦诚。

    温流光的耳朵渐渐变红,那抹红逐渐蔓延到了白嫩的脸,几乎延伸到了脖颈。

    好半天,她舔了舔干燥的嘴唇,才扭扭捏捏开口,声若蚊蝇:“我还喜欢你,什么都喜欢,样子啊,性格啊,脾气啊,包括……身体。”

    她喜欢柳知霜的人,喜欢柳知霜的灵魂,也喜欢柳知霜的身体。

    虽然这么说有点色情,但其实温流光在对柳知霜抱有近乎虔诚的眷恋外,私下里还有不可对外人道也的欲望。

    想抱她,想亲她,想做更多更过分的事。

    如果她是一幅画,那么她想描她;如果她是一首诗,那么她想读她;如果她是一首曲子,那么她想弹她。

    更直白露骨的话说不出口,心里却一直潜藏着无法宣之于口的渴望。

    她觉得自己的手指都在颤抖,近在咫尺的渴望快要冲破她的胸膛。

    柳知霜轻轻抱住她,缓缓贴近。

    额头相贴,鼻尖相碰,亲昵温柔。

    温流光呆滞地感觉到对方温柔的气息停在自己脸上,两张脸之间的距离不过一公分。

    一点点动作都能带来让人头晕脑热的摩擦,不知是谁的肌肤,在这种亲昵中烧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