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就是这么一件小小的事情,延续到她成?年后的今天。

    也许这对别人来说是不可思?议,但对叶轻来说早已是家常便饭。

    “你没有喝过冬天的柠檬茶?那太可惜了!”郁初星喋喋不休:“它和夏天的味道?是不一样的!”

    “真的吗。”叶轻竟然有点?动摇了。

    “喝了就知道?了。”

    吸管就在她嘴边,只要低头就能?喝到。

    有什么不一样?

    无非就是平平无奇的柠檬茶,加了几块冰而已,可明知答案的叶轻还是被勾起了好奇心,而这种好奇心是郁初星给的。

    于是她稍稍低头,嘴唇含着?吸管,极其克制地?抿了一口。

    冰凉感汲入口腔,香水柠檬的味道?绕在舌尖,被冰块压过的原本过度的酸涩,从而呈现出更?纯正的口感。

    也不知道?是不是心理作祟,叶轻居然意外的觉得很好喝。

    “好喝吗?”郁初星问她。

    “好像还不错?”叶轻浅尝辄止,将柠檬茶归还给她。

    “这才对嘛。”

    郁初星接过柠檬茶,露出满意笑容,而后在叶轻喝过的吸管上又抿了一口,她知道?叶轻完全无法?注意到这些小细节,但她心里却炸裂了一场无声的烟花。

    好甜,半糖也很甜,属于叶轻的甜。

    两人在街上逛了半个钟头,临近九点?,雪又下了起来。

    街上的人渐渐变少,两人怕雪下大,去?地?下停车场提车。

    叶轻的车,她说她送郁初星回家,郁初星从善如流。

    入夜,车子缓缓往外行?驶,北城的柏油马路总给人一种孤寂感,大概是白日川流不息,夜晚才显现真实面目。

    车内,放着?一首经典老歌,名?为怪你过分美丽。

    车内光线黯淡,车灯下的树影快速掠过两人的脸颊,郁初星靠在靠背上,什么都没说。

    她静静享受着?和叶轻这不到三十公分的距离,捕捉着?空气中着?迷的气味,她不说,却又透过车外的镜子去?看叶轻开车时的样子。

    不知道?第?几次感叹眼前人漂亮。

    “叶轻。”郁初星目不转睛,小声叫她的名?字。

    叶轻侧目视一眼,“怎么了?”

    “以后能?不能?别和那些男的约会了?”

    叶轻迷茫,“为什么?”

    “你太漂亮了,约会是便宜了他们。”

    一句话让叶轻莞尔。要不是郁初星宇宙铁直,叶轻可以合理怀疑她在和自己调情。

    “你也很漂亮。”

    “我没开玩笑,我认真的。如果说,我是说如果。”郁初星收回目光,突然靠近叶轻,在距离她适当的距离,认真问叶轻:“如果我是弯的,会不会是你考虑范畴内的那种类型?”

    叶轻拧了一下眉头,觉得这个问题好刁钻。

    “想象不出来。”说到这儿?叶轻甚至笑了一下,“想象不出如果会和你产生?一点?情愫是什么感觉。”

    “怎么想象不出来呢?”郁初星觉得好低落好难过,为什么叶轻总是将她剔除那种范围,“一点?点?点?点?的想象空间都没有,是吗?”

    “是的。”

    郁初星哑口无言,她不知道?怎么继续这个话题,只能?回到原来的位置,瞬间也沉默了。

    叶轻又搭话:“你最近几天好像很执着?这个问题啊?”

    郁初星吐了口气,有点?挫败,“是啊,因为我真的很想知道?这个答案。可是你的世界里,好像除了周清辞比较特殊,其他人都只能?归类为性别,男人和女人。”

    “没有那么夸张,只是觉得,我们是朋友,当然永远都会是朋友。其余的可能?想象不出来,而且,这好像也是一个没有意义的问题。”

    没有意义的问题。

    郁初星眼神黯淡,心情一如车窗外的雪一般,单调又沉闷。

    行?驶过几个街区,车子最终停靠在小区门口。

    郁初星坐在副驾驶没动。

    叶轻食指敲了敲安全带,“小郁,到了。”

    郁初星回过神来,解开,强颜欢笑:“哦,好,明天见。”

    叶轻:“明天见不了,我要出差五天。”

    郁初星已推开车门,一只脚已经迈了出去?。听到这句,回头看向叶轻,接着?委身又坐进叶轻的车里,反手?将车门一关。

    她看着?叶轻,叶轻不明所以。

    她还是看着?叶轻,叶轻更?加不明所以。

    于是她开了口,想说点?什么,却发现一个字都挤不出来。

    “怎么了?”叶轻问她。

    “我……”郁初星开了口,我了几秒钟,十分生?硬地?挤出一句话:“我舍不得你。”

    这回答让叶轻非常意外。

    郁初星不管她怎么想,又说:“我舍不得你,你早点?回来,约我吃饭,和我逛街,我们再去?喝一杯柠檬茶好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