郁初星看着她:“我是不是表现得还不够明显?”

    叶轻确实迷糊了,她不知道郁初星表达的是什么意思。

    唯一能想到的就是,是不是她腿疼…

    思来想去,叶轻愣了三秒,“你是不是不想走路?那?我背你吧。”

    郁初星:“”

    好了,她是真的笨,她脑回路都不在?“爱情”这条线上。

    罢了。

    这边叶轻说干就干,将伞递给?郁初星,弯下腰要背她。

    郁初星迟疑了一下,但还是将手搭了上去。

    很快重量承接在?叶轻的肩膀上,待到郁初星双脚失重时,她已经趴在?了叶轻的肩膀上。

    叶轻瘦瘦的,被?她背起来却很有安全感。

    郁初星短暂失神。

    叶轻:“伞好像歪了,看不到路了。”

    “噢。”郁初星连忙调整角度,“刚没注意。”

    叶轻一边走一边说:“你这腿和?腰,回去看看房东阿姨有没有药膏,给?你擦擦。”

    郁初星唇角上扬,眼神瞬间也变得柔和?起来。

    她双手环抱叶轻的肩膀,低声回了一个嗯。

    算了吧,生什么气?呢。

    在?感情上,叶轻是迟钝了点,但没办法,还是好喜欢她,一点点气?都生不起来。

    五分?钟的路程两人磨磨叽叽到十分?钟。

    到民宿后?,马不停蹄又上了楼。

    郁初星累了,要洗漱到床上睡觉。

    而?她洗漱期间,叶轻则是下楼问房东阿姨有没有跌打损伤药膏。

    阿姨拿出?一瓶红色的药酒,说是祖传秘方,无偿拿给?两人用。

    “谢谢。”

    临上楼前,房东阿姨又跑过来说:“小叶小叶,我传授你一个手法。”

    阿姨拉过叶轻的手,手掌在?叶轻的胳膊上揉来揉去,“一点点酒倒在?手心,双手把酒搓热,顺着扭伤的地方慢慢揉,揉到你掌心发烫为?止。力道不能太重,顺时针揉几下,把淤血化?开。”

    叶轻似懂非懂。

    阿姨问她:“懂了吗?”

    叶轻:“大概知道了。”

    上楼的时候,阿姨甚至让她把手法再温习一遍……

    下午两人都洗过澡了,晚上便简单洗漱了一下。

    夜晚气?温还要更冷,叶轻将空调调到合适的温度,房间里很温暖。

    最亮的灯已经关上了,只有床头柜的一盏橘色小灯,光线淡淡柔柔的,让人困倦。

    郁初星穿着一件莫兰灰的丝绸套装睡衣,她半躺在?床上,一只手拿着手机冲浪,另一只手随性搭在?腿上,慵懒又惬意。

    叶轻涂好面霜,拿起桌上的药膏,朝郁初星走去……

    “躺下。”

    “啊?什么?”郁初星搁下手机,茫然抬头,她看着叶轻手上的红药酒,“这是什么?”

    叶轻晃了晃瓶子,“楼下阿姨给?的跌打药酒,我给?你擦擦。”

    郁初星心脏重重跳了一下,以至于手机从手里滑落,一下子就掉在?枕头上。

    什么意思,是要帮忙擦一擦的意思吗?这也太那?个了吧……

    但郁初星怎么可能拒绝呢。

    在?柔柔的鹅黄光芒下,郁初星白净的脸颊染上桃红,表情变得不自然起来。

    “怎么躺?”

    叶轻已经拧开瓶子坐在?床边,“就背对着我就好。”

    郁初星像一只可爱的小猫,听话转过身去。

    待到她躺下后?。

    叶轻伸出?手,触碰到她的后?腰,接着在?腰窝的位置轻轻压了压,“你现在?哪里痛?”

    叶轻这么一摸,郁初星腰一圈都是痒痒的。

    “对,那?附近,差,差不多吧。”

    “衣服可能得撩起来一点点?”

    那?当然了,不然怎么擦药。

    郁初星脸更红了,还好叶轻现在?看不到她的表情。

    “嗯。”

    叶轻将郁初星的睡衣往上推了一点点,也就刚好露出?腰窝的位置,一点不过分?。

    郁初星腰很细,肌肤光洁如雪,暖光落在?她的腰窝上,镀上了一层亮闪闪的金橘色。

    随着她的呼吸,腰窝缓缓起伏着,美妙的肌肤在?光影下,如同海里流动的丝绸那?般让人着迷。

    只是一眼,叶轻微微有些不安。

    她连忙将跌打药酒涂在?自己的掌心,接着搓了搓,直到发热。

    “忍着点。”

    “好。”

    叶轻的掌心很快贴了上去,像房东阿姨刚刚教的那?样,缓缓缓缓慢慢慢慢地揉圈圈。

    “唔——”郁初星抖了一下。

    叶轻立马停了下来,“怎么了,痛吗?”

    “不不,不痛。”

    不是痛,是痒,好痒好痒,痒到郁初星有点想发出?一点点奇怪的声音。

    但她不敢,完全不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