忽然,她的脸颊被亲了一下,楚照秋的声音飘落在她的耳旁,很轻也很近:“好,那就是为了饱饱着想。”

    她下意识扭头看向她。

    那个吻又落在她的唇上。

    “只要你来见我就好。”楚照秋的声音低低的,带着笑,又莫名带着几分叫人心痒的沙哑。

    她变得很诚实,也变得很主动——主动向她索取一切亲密关系。

    扶连雪:“……”

    “你烦死人了。”一声近似撒娇的抱怨,刚一出口又被封在二人的唇瓣之间。

    她拽着楚照秋的衣领,肆意吻她的唇,缠她的舌尖。

    她也说不清自己到底在做什么。

    她和楚照秋之间分明还有一笔账没算清,可她又控制不住与她缠绵不清。

    迷离的情意分散她的思绪,叫她沉沦,叫她不要分心。

    就顺从这颗心吧,在楚照秋恢复记忆之前,在千年前那个木头回来之前,就顺从这颗心吧。

    该亲就亲,该恋爱就恋爱,该怎么做便怎么做。

    她活了几千年了,放纵一回又怎么样呢?

    她想开了,于是与她吻得愈发情深火热。

    屋内的温度越来越低,暧昧在此中升腾,似火焰般燎遍全身,渴望变得更加急不可耐。

    但这次扶连雪知道分心去小心楚照秋缠着绷带的手了。

    “你不专心。”楚照秋吻她的唇角,边吻边道。

    “你这只手让我很难专心,”扶连雪诚实道,“我可不想再听你哼哼第二次了。”

    楚照秋唇角轻弯:“那这次我试着不发出声音?”

    扶连雪立马瞪她:“你敢忍着试试。”

    楚照秋笑着吻她:“不敢,我们大明星不要生气。”

    扶连雪一边做严肃不好惹的表情,一边很诚实地回应每一个吻。

    楚照秋亲着亲着,忍不住笑了。

    扶连雪一脸的莫名其妙。

    “你笑什么你?”

    “因为你可爱。”

    “不要说这种世人皆知的事实——赶紧躺好!”

    短暂满足了,楚照秋听话躺下,眼睛是一刻也不离扶连雪,好像不止这眼里,连心里都满满地装着一个她。

    她轻轻地挽起她的头发,关心道:“明天有工作安排吗?”

    “下午到晚上有。”

    “那早上可以睡个够。”

    “嗯。”

    楚照秋想起点什么,话题跳跃道:“饱饱喊我姐姐,会不会差辈分了?”

    扶连雪看了她一眼:“你现在才二十三岁,喊你姐姐没问题吧,难不成你想听她喊你姨姨啊?你很怪诶,别人都喜欢往年轻了喊,你却还想着差辈。”

    楚照秋含笑道:“因为想和我们连雪般配。”

    扶连雪却道:“那你也是姐姐。”

    “嗯?”

    “怎么了,凭我这么优秀的条件,这么优越的外在,我还不配吃你这个嫩草了?”

    楚照秋忍俊不禁:“配,当然配,你说了算。”

    一个话题终,另一个话题又起。

    她们之间不知从何时开始早已有聊不完的话。

    扶连雪撑着脑袋道:“我说,你真的要阻止断指娘娘找那个刘什么国的啊?”

    “刘国辉,”楚照秋说,“为了这样的人再造杀孽,断送轮回路,不值得。

    “不语他们告诉我,他又开始赌博了。”

    话语间满满的无奈与无语。

    刘国辉这个人真是死性不改……

    扶连雪撇了撇嘴躺了回去,表情不大认同:“可是有的人命中该死,你拦不住的。

    “说不定这刘国辉就是其中之一呢~”

    楚照秋望向屋外的月,浅浅一笑,没有说话。

    人各有命,她尽到捉妖师之责,问心无愧就好。

    接着,她看见扶连雪忽然翻身去拿手机设闹钟。

    “?”

    她好奇道:“设闹钟做什么,明天不是不用早起?”

    “谁说我不用早起的,”扶连雪设好闹钟,把手机放回原位,转身看着楚照秋,“你家里这么多人每天都围着你转,明天要是看到我在你这里睡觉,吓死他们。”

    楚照秋莞尔:“他们没那么容易被吓到。”

    扶连雪摇摇头:“不行,我可不希望我睡着的时候有那么多人在看我。”

    楚照秋表示理解,语气温柔:“辛苦我们连雪了。”

    又吻了吻她的指尖:“谢谢你过来陪我,我很开心。”

    扶连雪面上不显,但心底也很开心,否则她怎么总是口是心非地来找她呢。

    她还很喜欢她身上的香气。

    尤其是唇舌纠缠时的香气,更浓更烈更迷人。

    可惜了,她这一受伤,她们就更没什么独处的机会了。

    忽然,扶连雪想起一件事,笑眯眯地启声道:“你还记不记得你欠我一件事。”

    楚照秋说,记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