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朋没想到荀佑居然会躺到他床上睡到昏天黑地。

    自己在洗澡的时候还自我反思了一下,是不是他说话语气太冲之类的。

    结果一出来就看到荀佑整个脑袋都缩到了被窝当中,胡朋气得一脚踹上被窝外荀佑的屁股处。

    “嗯……”被窝中的荀佑闷声发了一声,只稍微挪动了一下,就不动弹了。

    胡朋走近,掀开被子,刚准备开骂,结果看到的却是荀佑红彤彤的脸。

    耳边听到的是荀佑急促的喘息声。

    联想到第一次跟荀佑一起天台吹风,结果这人感冒发烧的状况,胡朋大概知道是怎么回事了。

    伸出手摸了摸荀佑的脑门,果真滚烫。

    “别再睡了,起来,我带你出去看病。”胡朋用手拍了拍荀佑的脸颊。

    结果却被半睡半醒之间的荀佑嫌弃地扒拉下手,嘟囔道:

    “我睡一觉就好了,不用去……”

    “烧糊涂了怎么办!起来!”

    “我不……我睡觉……不要打扰我……”他好久没睡个安稳觉了,太困了。

    荀佑生气地翻了个身,留个后脑勺给胡朋,胡朋伸手摸了摸荀佑的头发,都还湿着,这哪能不感冒?

    “起来,你头发把我枕头弄湿了!”

    “我不……”

    “……”胡朋还能再说什么?荀佑什么样的尿性他难道不知道吗?他比谁都清楚,发泄一样拍了一巴掌荀佑的后脑勺,然后去柜子里再找一条干毛巾,垫到荀佑的脑袋下。

    荀佑还特别不开心地嘟囔道:

    “你这人,怎么总是喜欢打人,对待病患就不能友好点吗?”

    “你是残了还是废了?还友好,我要是恶人,直接一脚把你从床上踹下去。”胡朋真想把人给踹下去。

    但说完还去找药箱里的退烧药,同时出去倒了杯温开水。

    被窝里的荀佑连反驳的话都说不出来,本以为胡朋就会这么放过他,但是刚要沉睡,胡朋就又把他摇醒了,同时不管不顾地把他从被窝里往上拽。

    荀佑眼睛都睁不开了,喊道:

    “你做什么?我要睡觉啊……唔……”荀佑话没能说完,就被胡朋就手堵上了,同时还塞了几粒药丸。

    有的甚至于都不是胶囊,也没有糖衣外壳,荀佑差点苦到吐出来,接着就被胡朋用杯子堵到嘴边,荀佑有苦难言,就着杯子,猛喝两大口水,苦到吐舌头,“我天,你这是什么药,怎么这么苦!你是不是想谋杀我。”

    “你自找的。”胡朋拿回杯子,放到床头柜上,准备出去看一下门有没有反锁,谁知道床上的荀佑突然伸手揽过他的腰,并且往后一用劲,胡朋被带到了床上,呈现公主抱的姿势,躺到了荀佑的怀里。

    “你……唔……”这次轮到胡朋话没说完被荀佑给强行制止了,荀佑用的是嘴,还伸了舌头。

    胡朋这次姿势不对,使不上劲,等用牙咬了荀佑的舌头,逼得他松开的时候,都不知道交换了多少唾液。

    “嘶……疼……”荀佑都被咬到大舌头了,胡朋真是一点也不怜香惜玉!

    “你他妈都破产了,还有心思想这些!”胡朋气愤地坐了起来,嫌弃地用袖子擦嘴,恨不得给荀佑两拳。

    但荀佑却怂怂地缩回被窝,还小声道:“晚安。”

    就是不正面回应胡朋的话,能亲就已经很满足了,不能得寸进尺。

    荀佑心里美滋滋的。

    胡朋则不淡定了,刚想再踹荀佑几脚,想起来荀佑还发着烧,也不烧死他!

    出去关上门,胡朋气得都睡不着了,还好他明天的课是晚上。

    掀开被窝躺进去,被窝里暖和和的,胡朋心情稍微好了点儿。

    靠在床头,掏出手机,打开微信,找到许洲。

    消息编辑了两个字,胡朋又删了,然后点开许洲的朋友圈,原来还在国外没回来。

    许洲这一次旅行,时间挺长。

    每一张照片都只有风景没有人,偶尔一张,还是拍的行人。

    看来许洲是一个人去的,也没结交到驴友。

    “你什么时候回国?”胡朋编辑好消息,发了过去。

    “明天,大概明天晚上到n市,我给你带了礼物!到时候给你哈。”许洲的消息回得很快。

    “嗯,好的,谢谢~”

    “跟我还客气什么。”

    胡朋手机拿在手里,犹豫了很久,才发了条,“闫鸣是不是还有个弟弟?”

    许洲发了个惊呆的表情包,回:“你什么时候八卦起闫鸣的事情了?我以前不是一提他你就爆炸?”

    “……”

    “他好像是有个弟弟吧,他家里的情况我不是太清楚。”

    “他公司倒闭了……据说是他那个弟弟搞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