霁月和临渊吃完午饭,收拾餐具时霁月还是没忍住,戳了戳临渊的腰,“平时来找你的人多吗?都有我好看吗?”

    临渊停下动作注视了霁月,想了想才隐约抓到什么,前面一句到没什么,后一句一听就能听出猫腻,霁月以前是白孔雀时就什么自恋,总爱和各族的第一美人比美。

    “你是最好看的。”

    霁月忍不住有点得意,“那是,所以还是你赚了。”

    霁月手机响起了信息提示声,掏出一看,竟是银行转账通知,但是出现了两笔,其中一个数额和合同上写的一致,但是另一笔不菲的数额霁月就有些疑惑了。

    临渊也凑过去一看,“原来今天是发工资的日子。”

    霁月指着另外一笔,“我这个是怎么回事?是不是转错了?”

    “噢,那是我的工资。分红是季度给,还有一些用来做流动资金。”

    “为什么会转到我卡上?”

    “上交工资。”

    霁月有些忐忑不安,小声道:“我身价没那么值钱,你都亏了。”

    临渊揉了揉霁月的头发,安慰道:“嗯,等以后我们霁月成为一线、超一线的大明星,大影帝,身价肯定是天价。”

    霁月仰头呆呆的说:“到时候我不给你涨价。”包养还是这个价格。

    “好,等我再涨工资了上交完数额就能剩下零花钱了。”

    临渊总觉得哪里怪怪的,他们的对话像是在说同一件事,细想又有哪里对不上。

    晚上霁月服侍过金主大人之后,第二天赵新安就送来了几个剧本。

    赵新安因为大老板提的那些要求,找本子时就要筛选掉一大批,又要找合适的,又要角色不错的,愁的他头发都掉了,以前就算他没什么资历时带艺人都没这么费力。

    霁月翻着桌子上的剧本,“这个小太监就不错,还有这个战争片也不错。”

    呵呵!“里面的反派王爷不比一个路人炮灰太监好?战争片里面灰头土脸的,哪有偶像剧吸颜粉?你现在没什么作品,就该选些出众的角色打起名气。资源那么好,不要白白浪费了。”

    霁月看了看反派的戏份,忙摇头,“不行不行,这个反派他要强女主,都压上去亲了男主才出现。这个偶像剧更不行,老是嘶吼着爱啊不离开的,我嗓子肯定疼。手撕鬼子也不错啊,看起来很酷炫。”

    赵新安翻了个白眼,他的英名和辉煌算是止步于此了,给霁月挑了一个帅气的又有家国大义的少将军,到时候让服装设计把制服设计的帅气惊艳一些,期望能先多些颜粉吧。

    霁月在拍第二个戏时,他的第一个戏终于上映了。这是他第一次要看自己演出的作品,霁月紧张又激动,靠在临渊身上等着开播。

    临渊陪霁月看着,看到身穿精美华服的小皇子甜甜的叫另一个男人‘皇兄’,因为皇兄有了喜欢的女人觉得失宠了,故意捉弄女主,对另一个男人撒娇故意惹事调皮争夺关注和注意时,手里的薯片都快捏成渣渣了。

    “霁月,你要是喜欢影帝的奖杯,我给你弄个一模一样的好不好?”

    第87章 契约总裁的刁蛮情人

    霁月黑黝黝的眼睛看着他, 面无表情, 可临渊却觉得他再说一句霁月说不定就会哭出来。

    临渊险些把牙咬碎了,费力很大力气克制,“想拍戏就拍。”不就是和别人演戏吗, 都是假的, 都是剧情需要。可是……

    临渊身体一僵, 被忽然握住小临渊脑袋一麻,就见霁月想俯身趴下去。临渊一手挡住了霁月的动作, “想要了?”

    霁月无法弯腰低头,就干脆双腿跨坐在临渊腿上, 支在沙发上,环着临渊的脖子, 额头贴着临渊的额头。

    “小坏蛋, 又勾引我?”

    霁月被低沉宠溺的语气弄得有点脸红,又有点难堪,觉得自己无耻又卑劣, 金主都不想要他了,他还死缠着。

    “你的信誉很重要,要是说话不算数,随便毁约,以后别人就不信任你了。答应过我让我当影帝的, 你就不能反悔。”

    临渊觉得还能再挽救下, “唱歌也不错, 天王名头不比影帝差, 设计也很好,可以设计自己喜欢的样式。”上个世界霁月就是做的设计,还像模像样的。

    霁月不说话了,临渊叹了口气,霁月虽然乖巧,但有时倔起来他也无可奈何。霁月真要铁了心的决定一件事,妥协的总会是他。就比如他们的世界霁月锲而不舍的追随他,不惜自毁修为随他去了凡界,又比如小师弟时缠着做他的小媳妇。

    临渊眼不见心不烦,不去看电视上霁月和别人相处的画面,把人抱回卧室专心泻火。

    临渊醒来时,霁月贴在他胸口,精致的脸上还残留未褪完的艳色,安稳的睡着,温热的呼吸有节奏的打在他胸口。临渊收紧了放在霁月腰上的手。

    他一人修炼了不知多少岁月,不知孤寂是什么感觉,也同样不知温暖是什么感觉。霁月莽撞懵懂的闯入他的世界,留下一抹纯白,等他把人送走之后,才猛然发觉原来时光是可以流淌很慢,很难捱的过程。

    期望见到霁月,理智却告诉他这样才是最合适的安排,他自顾不暇,无法再护霁月周全,只会把人拖入泥淖。他想把霁月重新送入云端,霁月却一心只想和他共入深渊,同处黑暗。

    霁月既然再次和他有了牵扯,那他就不会再给霁月机会自由,既然教给了他温暖的感觉,孤寂只那一次就足够了。

    霁月迷糊着睁眼,就被那热烫的眼神惊了一下,耳朵尖都红了,扭了扭腰,小声嘟囔道:“我今天还要拍戏。”

    临渊如今最不想听到的就是‘拍戏’二字,抬起霁月修长笔直的腿,“一会给你请假。”

    临渊吻着霁月的后背和脖颈,“宝宝真厉害。”霁月喜欢听他夸床上厉害的话。

    霁月伸手捂住脸,身体上越舒服,心里就越难堪,他的身体已经被调~教成随时能取悦男人地步,他的身体以后真的能离开男人吗?

    晨起运动完之后,临渊把人抱进浴室洗漱清理了一番,霁月慵懒的窝在他怀里,临渊好笑的伺候着给人擦干净,穿上衣服。

    “一会吃完饭你是再去睡会还是和我去公司?”临渊想了想,不太乐意把霁月自己放在家里,“办公室里有休息室,在那休息也一样。”

    霁月吃着早饭,说是问他意见,还不是自己专伐独断的决定了,哪有他拒绝的余地。

    临渊带着霁月去了公司,霁月不想去休息室睡觉,临渊就给了他平板,茶几上放着零食,让他坐在沙发上玩。

    霁月腰酸腿酸,那里还有些胀痛,但是看无异样的男人脊背挺直的处理文件,顿时心里很不忿。把游戏静音取消掉,又故意调大了音量打游戏,连语音都打开了,给人制造噪音。霁月想着男人什么时候会训斥他,玩着玩着就忘记怄气了,只顾着不甘心又死了。

    直到被人搂住霁月才回过神来,耳边传来低沉富有磁性的声音,“又失败了?”

    “我是没认真玩,让着他们的。”

    临渊看着霁月的记录没有拆穿,拿起另一个平板,“我陪你玩,邀请我组队。”

    开局霁月就比较倒霉,没一会就第一个被抓住在等死,然后就被队友救了,那人一直跟着他做任务,有危险了就替他引开注意力,然后再来和他会和。

    霁月玩上瘾了,倚靠在男人身上,“我又被抓了,你快来救我。”

    玩着玩着霁月忽然想到,“你能不能去做坏蛋抓人,然后不抓我,这样我就不用紧张的到处跑了。”

    “不是队友不能组队。”

    霁月失望了一下,“你要是那个大坏蛋多好,给我放水,看见我也不抓我。”

    敲门声响了几下,助理拿着资料进来,“临总,周总到了,在会议室。”

    临渊把平板递给助理,让他替他玩了这局。

    临渊一走,霁月就不想玩了,被抓了也不想让人救,早早的死了。

    “霁少想吃什么我去拿,临总一早就吩咐了在办公室备了很多你爱吃的零食。”

    霁月又看见了牛奶,“他不在这我不用喝牛奶。”霁月看到了酒柜里一排的酒,看包装和瓶子就价值不菲。“那些都很贵吗?”

    “总裁收藏的,平时不怎么喝。”

    男人都不舍得喝的酒肯定很珍贵,趁助理出去了,霁月打开瓶子倒了一大杯,皱眉喝了一口,味道难喝又怪,哪有牛奶好喝。但还是咬牙祸害了两杯酒,手一扬不小心把桌子上的酒瓶打碎了。

    霁月看了看临渊的办公桌,上面有文件还有电脑,东西肯定很珍贵。又换了一个桌子,上面只有他的零食和牛奶,然后就把这个桌子上的东西一把全扫到了地上。

    临渊一回来就闻到了浓郁的酒味,地上一地的碎玻璃,红色的酒流在了地毯上,一片狼藉。

    看霁月摇晃着不老实要走路,临渊皱眉,“别动。”大步过去把人抱着带出玻璃渣范围,打了内线让人上来清理地面。

    “怎么一会你都不老实?”

    霁月反应有些迟钝,想起自己做的事有点心虚,“我喝了你珍藏的酒,还打碎了一瓶。”

    “有没有扎到?”临渊上下查看了一遍,看霁月身上没有碎玻璃才放心。“喝酒还耍了酒疯?看你干的好事,我就离开一会就不让我省心。”

    “你烦我了吗?”

    临渊没听清霁月大着舌头嘟囔的话,“一会头疼了可别找我哭。”

    临渊把人送到休息室的床上,脱了霁月的外套,霁月是第一次喝酒,酒量看起来还不怎么好,现在已经是醉醺醺的状态。给人搭上被子,把人哄睡着了临渊才离开休息室。

    临渊看了看他的办公室,酒量不好,酒品也不怎么样,幸亏破坏力小,看着乱,但是没什么重要损失,费点力一整理也就行了。

    临渊给助理说道:“抽空找人装个锁,省得他再偷偷的摸酒喝。”

    霁月中午睡醒看了看周围还有点茫然,不知道自己是在哪里。听见临渊的声音就下意识的推门去寻。

    谈话声戛然而止,一声轻佻的口哨声传来,“从哪弄来的小美男,怪不得你要金屋藏娇。小美男,哪天你要是和临禁欲分手了,要不要考虑我?我身价不菲,温柔体贴,绝对不像临禁欲一样冷冰冰的没人情味、”

    临渊随手拿起手边的一本书朝人砸了过去,聒噪的声音才暂停。

    “进屋把鞋子穿上。”霁月赤脚踩在地毯上也没觉得凉,迷糊的揉着眼睛,为了让他睡得更舒服领口被临渊解开了两颗纽扣,衣领歪着露出白皙的肌肤,上面还有未消退的痕迹。听临渊一说才发觉自己没有穿鞋就下床了,赶紧回到休息室穿上了鞋子。

    “头疼吗?”

    “还好。”

    “中午想吃什么?”

    “都行。”

    “这是周宸风,人比较无聊,不用理他。霁月,我的人。”临渊简短的给两人做了介绍。

    “喂,什么叫比较无聊,别听他瞎说,他就是嫉妒我比他受欢迎,他才是无聊。临禁欲。”周宸风不满的抱怨着,看了看霁月,“喔,现在不能叫临禁欲了,应该叫临闷骚。只怕晚上没少出力,瞧着水灵备受滋润的小模样。”

    临渊抬手就要拨内线叫保安。

    周宸风摁住了电话,举手投降,“行行,我不说了。您的人我怎么敢调戏。”

    “别理他,就敢口头花花。实际上怂的很,虚张声势。”

    周宸风不满的嚷嚷,“不带你这样的。”

    临渊懒得和周宸风说话,看向霁月,“有没有哪里不舒服?第一次就敢喝那么多酒。还记得你干得好事吗?”

    霁月低着头不说话。可是头发被揉了两下,也没等来男人的训斥和秋后算账。

    下午时赵新安找了过来,他做事自律又极讲究效率,手下艺人拍戏请假一天是很打乱他行程安排的一件事。

    赵新安一看到霁月,要说的话就堵在了嘴边,战争片本来就比露脸耍帅的偶像片动作激烈,休息一天就一天吧。“这是剧本,有空多看看台词。”纠结了一会还是说道:“你也稍微节制一下,这个戏动作多,你还有打戏,既然不要替身,你就要自己保存好体力。”

    霁月眼睛看着剧本,低声道:“我知道了。”

    随着霁月名气的稳步上升,粉丝也越来越多。赵新安给他安排的都是很不错的剧,角色也是千挑万选的。随着地位的上升,与之出名的同样还有霁月肆无忌惮又嚣张的性格,论耍大牌,他敢称第二,娱乐圈就没人敢称第一。

    但粉丝就是吃他这一套,欣赏他敢说敢做,不像其他人世故圆滑,少年意气风发,嚣张霸道,不会受一点委屈,戳了很多人的萌点,他活成了很多人想生活的状态。

    霁月穿着纤尘不染的白衣,一头墨发用丝带系在身后,眼神冷漠,目下无尘。他饰演的正是剧中超凡脱俗,仿若谪仙的白衣国师,但实际上却是幕后最大的反派。

    “临总又来探班了。”

    “哪里哪里,快带我去看看,极品钻石王老五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