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6章 自投罗网的星盗头头

    几位高大挺拔的雌子面面相觑, “老大, 我们不是一向只抢东西不抢人吗?”

    在他旁边的另一人没好气的狠狠的拍了一下说话之人的肩膀,“你傻啊,没听老大说最好看的雄子吗以前不抢自然是因为看不上。”

    “噢噢, 原来如此,老大眼光就是好。”

    飞船里到处都是瑟瑟发抖的乘客, 有护卫人员,但是在恶名昭彰的星盗面前不堪一击, 眼看着星盗的魔爪伸向那个精致柔弱的雄子, 雄子似是吓傻了, 站在原地不言不语, 在可恶的星盗们围困之下越发显得身姿单薄, 柔弱可欺。

    被称为老大的人从机甲里走出来, 不是人们想象中健硕面目可憎的雌子,相反看起来很人畜无害, 模样似雄子般清隽。

    “你们别动, 要是吓着他了我找你们算账。”雌子举着双手小心的走到临渊面前,“我叫霁月,嗯,你最好乖乖的和我回去, 我会对你很好的。”霁月露出一个自认为很和善的笑容, 让落难的乘客们愈加惶恐, 阴险狡诈的星盗笑得如此猖狂, 显然没什么好事, 还得意的威胁精致娇弱的雄子。

    临渊松开了握在手里的金属棍,没什么反抗的被霁月一把抗走。霁月动作迅速的把人扛到飞艇上,驾驶着他的飞艇,“迅速撤退,别留下什么痕迹。”最大的宝贝已经抢走了,剩下的自然看不上眼。而且飞船里自动求救信号已经发射了,留下的时间越长越危险,越容易被追踪到踪迹。平时可以不在意,这次不行。

    飞船因为意外发生故障,迫降到荒星上,却没想到运气不好,被星盗盯上了。

    “船长,临家的大少爷被星盗抓走了,我们可怎么向临家和皇室交待?”

    “别慌,或许并不是什么坏事。让我想想,事故报告上填飞船出事的原因是因为被星盗击落。”本来是因为重大失误才造成了事故,但是飞船上有好几个非富即贵的存在,他们肯定承受不起重大责任,一辈子就毁了,不过还好被星盗撞上了,也并不完全是坏事。可以把责任全推给星盗。

    临渊对这个世界不太熟悉,什么雄子和雌子他完全看不出什么差别。雌子因为力量和生理方面的原因占社会主导地位,政治军事及经济各个方面大部分都由雌子担任重要职位,皇位继承人也是雌子来当。而雄子因为体力方面娇弱,大部分是被家里的雌子娇养着。虽然家庭结构不分嫁娶,但显然一家之主还是雌子,毕竟雌子占据经济和社会地位。

    临渊皱了皱眉,这看起来很像现代的男权社会。虽然看起来平等,但因为上层建筑都是由雌子掌控,雄子再怎么样,也只是闹闹脾气,遇到不合心意的事情没什么威慑力的抗议一下,最终还是由雌子来决定。

    他的身份是大贵族临家的大少爷,家世显赫,和皇室的皇子欧阳轩定有婚约。因为听到谣言说欧阳轩在帝国学院里和一个家世普通的雄子有暧昧,觉得自己受到了侮辱,愤而离开首都星,用离家出走来表达怒火,但是却没想到遭遇了凌天星盗,被星盗头头抢了回去。

    临渊很受星盗头头的喜爱,除了不能逃跑没有自由之外,其他方面都是被捧着的,但临渊身为一个心高气傲的贵族大少爷,未来的伴侣还是皇室的皇子,以后说不定还有可能成为最尊贵的雄子,自然不甘心和一个臭名昭著,东躲西藏的星盗生活在一起。

    星盗头头抵不过临渊的发脾气和闷闷不乐,妥协和他回首都星,条件就是临渊答应和他定下婚契,带他去见家长。

    临渊为了能回到首都星,权益之下答应了霁月,装□□上他的样子,终于被霁月亲自送了回去。

    临渊一回到家里就要通知军队把霁月抓起来,被欧阳轩阻止了,星盗骁勇善战,武力值强,欧阳轩劝说临渊,哄着霁月帮他们做事,等他当上了君主,再抓了也不迟,还许诺给临渊,等抓了之后一定好好折磨星盗头头给临渊出气泄愤,以报这几年临渊受的苦。

    临渊被欧阳轩甜言蜜语,柔情小意的一哄,还不嫌弃他不明不白的被雌子占过身体,经过星盗一事被磨砺了性子的临渊顿时感动非常。

    他被星盗占有过几年,如今以他的身份根本配不上帝国的皇子,他本以为会得到欧阳轩的退婚,却没想到欧阳轩不介意他,反而宽容的接纳他。

    欧阳轩哄着临渊,临渊傻傻的就照欧阳轩的吩咐利用霁月,欧阳轩不方便做的阴私事都让凌天星盗去做,背负了无数骂名和罪恶。最后欧阳轩势力渐丰,成为了皇太子,以临渊为饵,诱使霁月来救他,设下重重陷阱,活捉了凌天星盗的头头。经此一事,欧阳轩的人气如日中天,获得了大部分公民的支持,坐稳了君主的位置。

    霁月救了临渊之后带着临渊逃亡,被军队围堵,他一人无力抵抗军队,英雄末路,无力回天。霁月机甲能量耗尽,看着一旁被他保护的好好的临渊,眼里满是忧虑,“我知道你一直在给欧阳轩发位置,你却不知道他是真的要杀你。我若是不在了,你该怎么办呢?若是我们的相遇没有那么糟糕的话,你会不会真的爱上我?”霁月弥留之际还在喃喃的说道:“临渊,你答应过和我定婚契,我已经等不到了,希望下辈子你不要让我一直等这么久。”

    “你渴不渴?饿不饿?还是困了?你别害怕,我们都是好人。”霁月看临渊一直坐着不说话,有些着急,把飞艇上的吃的喝的都拿到临渊面前,“你想吃什么?这里的东西少,一会到家里,你想要什么都有。”

    临渊既然到过哥儿世界,自然对雌子也接受良好,对他来说没什么差别,不管是雄子雌子还是别的什么,都不过是他和霁月罢了。

    临渊对霁月摇摇头,没什么想要的。他只觉得霁月还是一如既往的蠢,明知道被利用,还是装傻被临渊心甘情愿的利用,只为了一个明知道不会被兑现的诺言。明知道是陷阱,是杀局,还是孤身一人自投罗网。

    临渊已经无力说什么了,当初霁月代替他进九天困魔阵,替他承受业火焚烧,神魂俱陨,也是如此,霁月一直都未变过。

    到了目的地后,看起来是个小行星,没有首都星繁华,但也不算太过糟糕。一下飞艇就有人来迎接,“老大,你们这次抢了什么宝物回来?”

    霁月狠狠的打了一下嗓门大的雌子,恶声道:“别胡说!”然后柔声扭头对临渊说道:“你别听他胡说,我们就是去捡破烂的,不抢东西。我是好人。”

    啊?他们星盗什么时候变成捡破烂的了?

    看到霁月和别人说话,他们这才发现临渊,惊叫道:“哇!老大,你从哪弄来的漂亮雄子?原来你不是不喜欢雄子,而是看不上啊。”

    “看来我们最近要办喜事了,正好才抢、捡来一批酒,兄弟们正好热闹热闹。”

    一群人起哄,闹得正欢。霁月听着脸上心里都有些燥,赶紧去看临渊的神色,怕他不快。看临渊冷冰冰的脸,霁月心里也有些打鼓,挥挥手,“滚犊子,该干吗干吗,别想着偷懒。”

    霁月带着临渊到了一个大房子,看得出来现在科技很发达,家务型机器人都是最基础低端的,很多智能机器人被应用在各个行业,代替了很多劳动力。

    “你叫什么名字?”

    “临渊。”

    霁月嘿嘿笑了两下,“临渊,真好听,很适合你。”

    临渊对身为雌子的霁月很新奇,从他的记忆里得知,雌子在家庭中处于主导地位,在性生活中也是,社会上默认是雄子吃亏。所以原剧情中临渊才很介意他的身体跟过星盗。这是他第一次经历身体要讲清白,现代社会是默认女人更吃亏些,和现代男女关系刚好相反,不得不说这是个很新奇的体验。

    霁月带临渊参观过之后,还让一个小雄子少年来陪着临渊。

    霁月有些摸不懂雄子的心思,“他看起来冷冷清清的,也不哭闹,也没打骂我。是不是说明他不怎么讨厌我?”

    “是不是飞船出事故吓着了?老大,雄子大都很娇弱,任性脾气大,你要哄着才行,可不能像对待手下那样糙。”

    “是啊是啊,我听说尤其像那些大家雄子,心高气傲,看不上雌子,不屑于与雌子做那事,会很反感。”

    “不不,要我说啊,那等雄子一看就是家世不凡,样貌气质都是上等,他身上的衣服,看起来就价值不菲。他失踪了肯定有势力来寻找,趁早生米煮熟饭,先强上了,也不用担心人跑了。”

    “那样雄子肯定会哭的。□□雄子会触犯法律条例。”

    “我们又不归帝国管,还用怕他们的法律?”

    “行了,”霁月拍了一下桌子,被七嘴八舌说的心烦。“密切注意着外面的动静,看军队那里有什么反应。人我肯定是不会交还的,来就战。”

    霁月又和手下布置了一番警戒线,再三确认无误之后才回家。他拿了一些食物,虽然营养液很方便易得,但是没什么味道,有些娇惯的雄子更喜欢吃食物。霁月把食物给临渊吃,自己三两口喝完了营养液就看着临渊吃东西。

    他身边都是大大咧咧,不修边幅的雌子,雄子也是脾气火爆,能把家里的雌子打得到处乱跳。这还是第一次见到这种雄子,一举一动都高贵优雅,仿佛与生俱来的贵气让人不敢亵渎,面容俊美,似是雪山之上的雪莲。

    晚上睡觉时,临渊看了看房间,“你的房间?”

    “嗯,床上我都换了新的干净的,你要是不喜欢明天再换。”

    临渊换了睡衣坐在床上,看霁月勤劳的抱着被子铺在地上,来回忙活着。

    “霁月,你在干什么?”

    “你别怕,放心睡吧,我打地铺,绝对不会碰你的。”

    “……哦。”临渊嘴唇来回动了几下,实在不知该如何反应。

    第97章 自投罗网的星盗头头

    临渊从未想过有他和霁月同屋, 他睡床霁月打地铺的一天。当初他流落在凡界时,霁月还会和他讨价还价一起睡床, 怎么越活越矜持了?

    临渊拍拍床, 冲霁月抬抬下巴, “上来睡。”

    霁月咽了咽口水,神色有些挣扎,“我们才刚认识, 这样不好。虽然我抢了你回来, 但是我对你是认真的,绝对不会不经过你同意就碰你的, 你不要怕我。”

    霁月张嘴闭嘴别怕他, 他还真没什么好怕的。临渊随手脱了睡衣,躺在床上。霁月脸爆红, 赶紧转过身,眼睛都不知道往哪放。

    “你真不上来睡?”

    霁月恶声恶气道:“我不是那种雌子, 说了不会碰你, 你用不着试探我。”

    临渊看霁月这个样子有些有趣,明明很想要, 却强自忍耐着, 让人忍不住想要逗弄, “你不想和我睡,难道是想和我谈恋爱?”

    不知是哪些字戳中霁月了, 霁月炸毛似的转过身, 然后就正对上临渊赤~裸的胸膛, 一下子就像被戳破的气球,没气了。

    霁月竟然还有看到他身体害羞的一天,以前都是恨不得爬床求睡,暗搓搓的趁机摸几把,如今却表现出一副不冒犯他的样子,临渊忽然就有了恶趣味,赤脚下床转到霁月面前。

    霁月蹭的一下退后几步,还因为太急绊了一下跌坐在了地上。

    临渊看着霁月的蠢样子,忍不住笑了。

    霁月看得有些愣神,反应过来后又觉得有损他大雌子的面子。“你怎么没一点警惕心?随便就在雌子面前坦胸露乳,要是换成了别的雌子,早就把你吃得连渣都不剩了。”

    临渊听着更想笑了。这神奇的以雌子为主导的世界啊,别有一番情趣。

    临渊摸了摸霁月的头发,“行了,过来睡觉吧。”

    霁月迷迷糊糊的就跟着躺在了床上,等反应过来雄子就睡在他旁边时,身上都冒热气了,动都不敢动,连呼吸都不敢大口。努力斜着眼睛去看旁边睡着的临渊,不敢越雷池一步。

    第二天临渊醒来时,整个人都被抱着,腿也被霁月的腿缠的紧紧的,这就是某人信誓旦旦说的绝不会碰他?

    霁月眼睛动了动,将要醒了过来,手还在临渊身上留恋的摸着,觉得怀里的感觉分外舒服,等他迷糊的想到和雄子睡在一个床上,一下子就被惊醒了。猛地睁开眼睛正对上临渊的脸,霁月吓得只往后退,在临渊还来不及拉着他的时候滚到了地上。

    霁月脸上满是懊恼,挠着头发,“我、我不是故意的。”

    “噢,你不想和我睡?不想亲我?”

    霁月急得脸都红了,吭哧着不知道怎么解释。昨晚才保证过不会碰雄子,雄子显然是不相信他觉得伤心了,但是他又无法否定想和他睡的念头。

    临渊逗弄过霁月之后就去了浴室洗漱,等他出来的时候,霁月还坐在地板上懊恼着,嘴里不知道在嘟囔什么。

    临渊一边换着衣服一边说道:“你不去洗漱换衣?”

    霁月一抬头撞上了正在穿内裤的临渊,原来临渊从浴室出来只披了一件睡袍,里面中空着,中空着!

    短短几秒的画面一直在霁月脑海里重播着,他的脑袋都懵了,脱口而出,“你那里挺大的。”话一出口霁月就只想扇自己的耳光,他怎么也像那些浪荡雌子一样口花花的调戏雄子。要是临渊不理他了可怎么办。

    临渊不懂霁月的纠结,也没在意。其实夸雄子那里大,和现在男士夸女士胸大差不多,不亚于调戏和性骚扰。

    霁月胆战心惊的,不敢再多说一句,唯恐雄子会哭。他明明不是这样的人,不是那种见了雄子走不动路的好色雌子,怎么一遇到临渊,反而做尽了蠢事?

    临渊和霁月出了卧室,遇到的雌子都眼神暧昧表情猥琐的看着两人,还冲霁月挤眉弄眼,被霁月一瞪都收敛了。

    “你想不想出去玩玩?我带你参观参观。”

    临渊也想知道这个世界和现代有什么不同,没有吃霁月特意给他准备的食物,尝试了营养剂,果然很神奇,只一小瓶像是饮料的液体,喝完之后竟然会有饱腹感,也能提供身体所需的能量,果然是很方便,不过不能体验美食的乐趣,事情果然没有十全十美的。

    和霁月一出门,就看到空中飞着的小型飞船,还有和霁月那天一样的铠甲在街上巡逻。

    霁月看到临渊一直注视着机甲,就说道:“我的机甲是最先进厉害的,比那些都酷炫,你想不想进去玩玩?”

    原来是叫机甲。临渊看到一个体型庞大的机甲从霁月一个小纽扣那里出来,觉得和储物戒指差不多。

    机甲内部是一个看起来很复杂的操作台,空间并不大。霁月看临渊安全的坐在了操作椅子上,就操纵着机甲慢吞吞的动作着,时刻看着临渊的神色,要是临渊有一丁点害怕他就停下来。

    临渊觉得凭借着机甲跑跳和飞跃,有点类似于御剑飞行,很久没回去他们的世界,他都有些怀念那种感觉了。

    霁月看临渊很感兴趣的样子,愈发受到了鼓舞,操纵着机甲几乎玩起了杂耍,各种高难操作一个接一个,看临渊一脸高兴的样子,他心里就快活极了。

    “你要是喜欢,我以后经常带你来玩。”

    霁月走着走着慢慢缩短着和临渊的距离,装作意外碰着了临渊的手,看临渊没有抽出也没有恼羞成怒,顿时就握上了,临渊不开口他就装傻。雄子的手真好摸,又暖又滑,像是一块暖玉。

    自从抢回临渊之后,霁月的心思大部分就放到了临渊身上,每天绞尽脑汁的讨雄子欢心,努力让他喜欢上这里,让他欣喜的是,雄子自从到这里之后,都没有提过要回家,是不是有点喜欢上这里了?

    临渊看霁月每天变着花样疑似在追求他,心里也是五味杂陈,一言难尽。

    霁月看到睡在他床上雄子,睡着的临渊眉眼舒展着,看起来有些柔和,削弱了平时的冷清之感,没有看起来那么高不可攀的样子。临渊虽然看起来冷淡,但是却毫不抗拒他,也不排斥他的各种亲近,任他占各种小便宜。

    霁月心里鼓胀着各种情绪,酸酸甜甜的交织在一起,但只是看着睡着的临渊,心里就有一种满足感,忍不住微笑着。只是看着临渊的嘴唇,霁月的喉结动了动,明知道房间里没有其他人,他还是做贼一样四处看了看,然后小心的亲了亲临渊的嘴唇。

    临渊似醒非醒间察觉到嘴上的动静,伸手摁住了他脸上的脑袋,变成主动,加深了这个吻,一吻结束,临渊也算是勉强清醒了过来,就看到霁月脸上满是复杂的看着他。

    霁月心里纠结极了,虽然临渊的吻很甜很舒服,他全身上下的细胞都在散发着愉悦,但是!雄子的吻技这么高超,一看就是身经百战!霁月心里像是猫抓似的,但是又不敢去问临渊,只能憋在心里自己各种猜测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