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到巨大铁鸟降落在巴黎的夏尔·戴高乐机场,格斗家们的生活主旋律才正式开始。

    所有人下了飞机之后,立马就被车队送往了市中心,搞得方纳尔气还没喘顺就被薇丝强行拖上了车。

    不知经历了多久的折磨,他们终于踏足于凯旋门前的香榭丽舍大道,这里……是拳皇大赛巴黎分会场的举办地点。

    街道两旁是挂满霓虹的香榭树,火树银花颇显雍容华贵;透过凯旋门望去,夜空中闪烁的巴黎铁塔清晰可见,看上去不过巴掌大小。

    今天凌晨,这条主干道已经进行了段落封堵,道路两旁摆满了圆桌与座椅,供观众落座观赏比赛,朵朵遮雨伞林立错落,并在中心位置圈出了一个比赛场地。

    餐食制作、扎啤贩售、输赢押宝,如此种种,做好了诸多行业的联动。

    要说赛事这种东西,总会多多少少会和国家经济挂钩,特别是世界性质的赛事,一般都能给当地带来不少的经济增长,也总会有各种国家抢着承办。

    而赛事举办的当天,就是炒热当地旅游业的最好时机,不得不说……巴黎地方在这方面下足了本。

    就连格斗家们对战时造成的破坏,也欣然划进了“合理损耗”之中。

    跟赛事带来的经济效益相比,这些小细节不值一提。

    方纳尔蹲下来干呕了几下,随即容光焕发地起身,赶忙点起了烟,“又活下来了……血赚血赚……”

    “瞧你那点出息……”薇丝白了他一眼,便和麦卓向着主办方预留好的最佳位置走去。

    八神庵则是遥望了一眼与队友交谈的草薙京,才默默跟上。

    今天的比赛,倒不需要抽签了,对决顺序也早在分组赛那天就已经定下,他们是胜者组第二场,可以先修整一会儿。

    其实拢共也就四组对决,前后差别并不算大。

    至于轮空的两组,是麻宫雅典娜所在的超能力队与不知火舞的女性格斗家队,这会儿……这些人恐怕是相约在金的酒吧里看直播吧。

    想到这个轮空机制,刚刚落座的方纳尔又忍不住道:“我说这个比赛赶得有点儿过头了吧……这刚下飞机饭都没吃一口就把我们拉过来了。”

    “快一点不好吗?”薇丝疑惑道:“难不成这跟你的计划有冲突?”

    “……”方纳尔沉默了一会儿,道:“也不是这么说吧,快一点儿我其实没什么所谓啦,只是……”

    说着他又顿了顿,慢慢皱起了眉头,“这么蹊跷的事情,我总觉得里面有很大变数。”

    “不就是一群妄图窃取大蛇之力的西方神族嘛……还能有什么好变的。”

    “我说的不是这个……”

    他所说的,与薇丝等人想的,完全是两种东西。

    薇丝等人以为他困惑于“遥远彼之地”一族的计划,但实则……他在意的仅仅是“剧情”方面的变动。

    单是从原著当中的地图数量来看,这场比赛就不应该是这种极其“赶”的赛制。

    既然赛制已经产生了变化,那“遥远彼之地”的阴谋也有很大概率产生蝴蝶效应,远不止是原著当中的那般而已。

    到底会往哪个方向走呢……

    第五十七章 一言不合就动手的夏尔米

    沉思间,方纳尔无意瞟见了一抹娇艳的紫色。

    那是一个美丽而成熟的女人,一双皮靴裹至小腿位置,身着一套紧贴着火热娇躯的淡粉色衣装,裙装侧面开出了网状的镂空,一直开到腰间的位置,那白腻的肌肤被网格绷出一个又一个微凸的弧度。

    春光难掩的一字裙、紧贴人鱼线的黑色束腰、小马甲式样的长袖上衫,胸前镂空出一个倒置的心型,傲然于众的山峰在衣物的束缚下,堆叠起了深不见底的沟壑。

    如此种种,尽显丰腴。

    女人发色紫若天雷,脑后扎起两条长长的散辫,慵懒地耷拉在弧度撩人的翘臀之上,蘑菇状的刘海将上半张脸严实遮住,不显一丝秋波。

    刘海之下,娇俏琼鼻与一点红唇悄然点缀,淡紫色的唇彩令其平添几分神秘性感的气息,珍珠耳坠微微晃动,似是会随着霓虹而闪烁。

    她好像早就来了,正和几位肥胖的贵妇们合坐在一个不起眼的角落,单手撑脸斜坐在圆桌边,似笑非笑。

    方纳尔双眼一亮,心想还真是瞌睡来了上枕头,竟然自己还没来得及找,这女人就自己送上门来了。

    轻敲桌面引起三人注意,方纳尔低头轻道:“我有事走开一下,你们先坐。”

    三人摆了摆手,没说什么。

    于是方纳尔将小夜托付给了薇丝,并起身整了整衣裳,抬步向那个成熟的女人走去。

    走到桌边,方纳尔俯身打了个响指,“女士们,可以让个位置给我吗?”

    此言一出,刚才还满脸兴奋互相交谈着的贵妇陡然顿下了动作,接着一个个面若痴呆地离席而去,只余那紫发女子分毫未动。

    “嗯哼~”方纳尔抿嘴一笑,坐下的时候还用力清了清嗓子,但出声的刹那仍旧是沙哑尖锐,“你好,夏尔米小姐。”

    夏尔米抬起酒杯小酌了一口,虽眼神被刘海遮挡,但方纳尔还是很确定……她现在正上下打量着自己。

    “我们认识吗?”她放下酒杯轻语,声线低沉磁性,又捎带着些少女娇俏,听起来让人心里直痒痒。

    “不。”方纳尔淡淡摇头,“我们的确不认识,但是……”

    说着他忽然一顿,抬目笑道:“你却知道我是‘什么’。”

    夏尔米露出一个千娇百媚的笑容,微微歪头,“我们是同类。”

    “没错。”说到这里,方纳尔的声音忽然恢复了正常,他掏出一根烟,扬眉道:“介意吗?”

    “没所谓。”夏尔米轻笑,“你的声音是怎么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