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见有任何能量冒出,但两人的面部皮肤却尽皆撕裂,漫天血雾喷发出去,转眼消散。

    可他们手中的力量,没有丝毫衰减!

    伴随着阵阵咔咔碎响,那蛋壳般的屏障上也涌起了更多的裂纹。

    一对枪头,寸寸陷入,目标直指大道寺。

    “不可能!不可能的!”

    前几秒还傲然如神的大道寺,此时却忽地歇斯底里了起来,一张娇颜瞬间扭曲如恶鬼。

    绝望……一如潮水扑面而来。

    “啊啊啊啊啊啊!”

    凄厉的尖叫瞬间漫起,浓郁的血雾再次喷洒。

    这一次,方纳尔和木之本樱两人的脸上已经只剩下了赤红一片,那两双眼却愈加狠厉了。

    嚓~

    终于,蛋壳状的屏障轰然炸碎,两枪猝然突进,如芒耀起。

    然……

    大道寺两手向下一顿,便稳稳攥住了两者枪头。

    两人差点当空坠下,幸而夏尔米迅速操纵金属碎块,在他们脚下搭出了一块平台用以落脚。

    “可恶!”

    “艹!”

    男女齐声怒骂,却丝毫未露疲态,眼神反而愈加明亮起来。

    于是那枪头又近一寸,刃头已经划破了大道寺的腰肢,两股令人骇然的能量好似病毒般窜入,引得大道寺凶性大发,凝目一瞪间,方纳尔没了左腿,木之本樱不见了右手。

    腾空的血雾好似喷泉般,其中夹杂着细碎的肉泥,红白交驳。

    “小樱……”

    就在这时,满目狰狞的大道寺忽然轻轻呼唤了一声。

    木之本樱愕然抬头望去,却见她早已泪流满面。

    “是我,小樱……我是知世……”

    “别听她的!”方纳尔震声大吼起来:“知世早就已经……”

    “杀了我……”

    他话未说完,知世已经凄声道出了这三个字,令他狠狠一怔。

    “知世……”木之本樱喃喃低念着她的名字,手上力道不禁都松了一丝。

    “不要!”却见知世泣声喝止了她,“小樱,不要放手!”

    “趁现在!趁现在杀了我!”

    “一切的一切,就让它在此刻走入终局吧……”

    “抱歉呀,明明已经发誓要做一辈子的好朋友的……”

    “明明说过小樱的婚礼一定要让我做摄影师的……”

    “明明……说过我会一直爱着你的。”

    知世喃喃自语着,忽又歪头微笑,泪眼朦脓,“对不起,我食言了。”

    “不……不该是这样的……”

    一瞬间,浓厚如海的悲伤蔓延起来,木之本樱眼中的景象顿时模糊一片。

    “小狼,小可,月,哥哥,爸爸,月兔哥……”

    她轻念着每一个人,眼中不断闪现着他们生前的笑容,泣不成声:“明明我们应该幸福生活一辈子的,为什么……为什么会搞成这样啊?为什么啊!”

    “唔哈!”语落,方纳尔张嘴吐出了一口老血。

    也不知是牵动了伤势,还是单纯被气的……

    “小樱,对不起……”知世轻念着,随后又斩钉截铁道:“但我们已经别无选择!”

    “不!不要……”

    木之本樱刚刚凄切嘶吼时,一只嫩手忽然从她身后探了出来,代替着她的右手握在了长枪上。

    “啊~啊~”那是充满了失望的轻叹,出口之人……是李莓玲。

    “我就知道……”她缓缓转过头,颈侧蜈蚣般的疤痕悠悠舞动,“你下不了手。”

    跟着她却是一笑,“你干嘛做出这种表情啊……小樱。”

    说罢,她忽地发力,那黑色的枪头便尽数扎入了大道寺的腰肢中。

    “啊~!”

    霎时间,大道寺的表情又变了,重归狰狞的同时,眉头间满是痛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