韵春微笑着嗯了一声。

    经理理了理领带,转头看向莫月,“莫总,我看这事应该跟韵春没关系,监控一会儿就送过来了,我一定会找到搞鬼的人。”

    莫月息掉手机屏幕,抬头看向经理缓缓问:“我什么时候说跟韵春有关了?”

    经理:“……”

    莫月撩了眼韵春,又瞥向旁边的沙发,“坐。”

    韵春坐了过去。

    莫月问她:“知道李高轩是谁家的人吗?”

    韵春点头:“知道。”

    莫月挑眉:“那你还敢坑他?”

    韵春心里想果然瞒不过莫月,面上却没表明,反而露出疑惑:“大老板,这话怎么说?”

    莫月盯着韵春看。

    韵春面不改色,坦然地接受莫月的审视。

    好像李高轩会点这么高的酒,真的跟她无关。

    她唯一做的,就是去包厢给对方开酒而已。

    经理在旁边不敢发出一点声响。

    心紧张得快跳出来了。

    不由佩服韵春被莫月这么看着,居然临危不惧,一点反应都没有。

    在晖市,谁不知道莫家长女出了名的心狠手辣?

    就连剩下两大家族的子女,在面对莫月时都有所忌惮。

    过了不知道多久,经理后背快被汗浸湿前,他听见了一声轻笑。

    小心抬眸,他看见莫月扬着嘴角,对韵春说:“干得不错。”

    一句话让韵春和经理都恍了神。

    韵春没想到等来的会是一句夸奖,她眼中闪过诧异,面上却还是淡然的微笑:“这是我的工作。”

    莫月轻嗤笑了声,转眸望向经理,说:“监控你自己看,如果没有异常,就把李高轩的账单送去易家。”

    易家,另外两家族其一。

    李高轩入赘的就是易家。

    事出突然,李高轩今天的账单并没有结,莫月说会在调查清楚后给他一个交代。

    莫月叠着腿,翘起的那个脚尖在空中点了一下,轻悠悠:“账单里要包括厕所被他砸坏的指示牌,还有在包厢里砸碎的杯子。全部都算上,让易家看看他们的好女婿都做了什么。”

    经理点头:“我知道了。”

    如果监控没有异常,那就说明李高轩是故意闹事!

    不知道是易家派他来的,还是他自己来替易家出风头,反正不管哪一种,敢来尚鼎闹事,就算是易家的直系都不会得到什么,何况他一个赘婿?

    如果有异常…莫月都这么吩咐了,监控又怎么可能会有异常?

    耳边又响起莫月声音:“李高轩这个人,以后拉入黑名单。”

    经理听到只是顿了下,应声:“知道了。”

    “嗯,你去处理吧。”莫月道。

    经理应声而起,韵春见状,也跟着起身,莫月冲她颔了颔下巴,“你等一下,我有事问你。”

    韵春和经理对视一眼,在经理‘你多保重’的眼神下,缓缓转头看向了莫月。

    等待经理出门,办公室里只有她们两人后,莫月放下腿,将手机放到了茶几,身体前倾,少了几分攻击与防备。

    语气平和地问:“除了狗粮,你有喂merry吃什么吗?”

    问题出乎意料,韵春:“嗯?”

    莫月捏了捏眉心:“merry这两天闹绝食,什么都不吃。我找了医生给它看,医生说它身体没什么问题。我就想是不是你给它吃了别的?让它嘴刁了。”

    韵春在听到merry绝食的时候,眉也因为担忧皱了起来,听到莫月说的,她下意识回:“没啊,一直喂的是狗粮,还有……”

    韵春声音一歇,后面要说的是:

    还有路青雪煮的鸡胸肉。

    韵春虽然吃不胖,但平时也注重饮食。

    鸡胸肉是路青雪给她做营养餐时,特意给merry水煮的。

    那个时候merry吃得很开心,没有绝食的样子。仙注福

    路青雪,merry。

    她想到了在休息室时想到的画面。

    她低声回:“还有鸡胸肉。”

    韵春感觉自己捕捉到了什么。

    鸡胸肉?

    这个有喂啊,可merry也不吃。

    莫月心觉奇怪,还想再问韵春什么,韵春先她开口:“大老板。”

    莫月:“嗯?”

    韵春咬唇,心中的想法有种按耐不住喷涌而出的感觉,她望着莫月的双眼,慢慢说:“可能有点冒犯,但是我能问一下,您去世的那位朋友…姓什么?”

    听到韵春主动询问路青雪,莫月当下为路青雪感到高兴,虽然她不知道韵春为什么会突然问这个问题,但是莫月很乐意回答,也就懒得想了。

    她说:“路。”

    莫月犹长眼尾含笑,咬字:“她叫路青雪。”

    果然。

    韵春心中道,与她猜想的一样。

    莫月的朋友是路青雪。

    merry是路青雪的狗,喜欢喝咖啡的是路青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