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有吗?

    韵春记得她特意将秦星截掉了啊。

    返回朋友圈一看,韵春发现左下角有秦星握酒瓶的手。

    一只手…就看出来这是秦星了?

    莫月消息弹出:[她手指上的纹身很好认。]

    韵春恍然。秦星不止胳膊上有纹身,手指上也有,在中指侧边,一串英文,意思是‘在月亮之上’

    韵春之前问这是什么意思,秦星解释说她喜欢听《月亮之上》,韵春当时信了,还说有机会去听演唱会。

    但是现在……

    韵春根本不会多想,她只想到一件事:秦星没跟莫月说自己在她这里,那她这算不算暴露了秦星的行踪?

    所以当秦星从厕所出来,韵春对她说:“莫总刚才问我你是不是在我这里,我说是。”

    秦星听到莫月的名字是一顿,但没别的反应,只是点了点头,“嗯,知道了。”

    手机又一次震动:[地址发给我,我让司机去接她。]

    韵春见秦星对莫月好像没之前抵触,这次她就没跟秦星说,而是回:[不用的,星姐在我这儿睡。]

    回复完韵春举起酒杯还要跟秦星捧杯,结果下一秒她的电话响了。

    刚一接通,莫月的声音响起:“把电话给莫星。”

    韵春缓了一秒,意识到莫星就是秦星后,她将电话递给了秦星,“大老板找你。”

    秦星:“…”

    韵春看到秦星脸上有丝不耐。

    待到秦星结果手机,韵春就听到她说:

    “什么事?”

    “我在哪睡觉关你毛事?”

    “莫月,你去管你的莫家,去管你的公司,就是别来管我。”

    “我乐意干什么就干什么,你要是看不惯我找人来揍我,我向你求一句饶算我输。”

    “……”

    “老城区,幸福路188号。”

    韵春:这门牌号有点耳熟,不是她家地址吗?

    “?”

    她看向秦星,想说你刚才不是挺强硬的吗?怎么忽然就蔫儿了?

    挂断电话,见韵春盯着她看,秦星将手机递给韵春,面不改色地转话题:“你这屏幕都碎了,能不能换一个?打电话划耳朵。”

    韵春白了她一眼,心里嘀咕这是手机屏幕的事吗?

    第61章

    十二月二十二日这天, 韵春收到了祝优发来的消息。

    祝优:[后天有时间见一面吗?]

    韵春问了下助理她的行程安排,圣诞节前后这几天她只有一个广告拍摄,拍摄花不了多少时间, 能和祝优见面。

    跟助理道了声谢, 韵春回:[可以。]

    韵春:[回国了?]

    祝优:[明天的飞机。]

    韵春:[是有工作?]

    祝优:[对, 要去采访一个人。]

    祝优:[不过也因为是青雪的忌日,才定的明天回国。]

    韵春睫毛扇动。

    原本靠在椅子上的她忽地坐了起来。

    韵春也是才意识到, 她居然不知道路青雪的忌日是哪天。

    她迟疑着问了祝优, 祝优反问她:[你不知道?]

    祝优或许除了惊讶没有别的意思, 可韵春却从字里行间感受到了讽意。

    就好像在问她:不是说喜欢路青雪吗?怎么连路青雪的忌日都不知道?

    所说的喜欢,其实是鳄鱼的眼泪吧?

    正是午后,韵春坐在秦星办公室的沙发上,暖气和暖阳一齐暖着她, 她的心底却刮过了一阵寒风。

    声音似海哭。

    充斥在辽阔的海面, 呼啸声吓退每一个捕鱼人。

    韵春真的不知道,她从来没有打听过这件事。

    不问的原因很简单——就没有想起过要问。

    她的潜意识里路青雪还活着。

    每天睁眼不仅能看到、还能与其对话、能抱能摸的人, 韵春该怎么把她当成是一个去世的人?

    因为不觉得路青雪已故, 所以对路青雪的死亡避而不谈。

    就像她会记得路青雪的生日, 但不会去记路青雪忌日是哪天。

    韵春:[嗯。]

    她看着上方显示的对方正在输入, 静静地等。

    祝优:[青雪的忌日是十二月二十四日,平安夜。]

    祝优:[你不知道很正常, 毕竟青雪去世这件事都没对外公布,我会知道也是因为我们约在了二十五号采访, 而我联系她的时才知道……]

    平安夜。

    韵春眼睫低垂, 抖动了两下。

    她第一时间想的是, 路青雪在国外待了那么长时间,平安夜对她来说…是一个很开心的日子吧?

    可——

    她却在那天死亡。

    韵春咬着下唇, 看了眼办公室还在谈论工作的其他人,她无声起身,到了之前有路青雪存在过的会议室。

    她站在门后,微微仰头张嘴,吸气呼气,深呼吸了近三下,心里团着的郁气才有所缓解。

    可是她没有开门离开,而是手压在胃的上方,双眸里的光闪了闪,怔怔地望着先前路青雪坐过的地方,后来每一次开会,她都习惯坐在那里,久而久之,公司的人就默认那里是她的位置,没人会去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