韵春看到后, 第一时间想到了路青雪。

    当时做了那么久春/梦, 被路青雪调戏后,她怎么想的来着?

    她对中指发誓, 下次再梦到和路青雪做那种事,她要翻身而起。现竹府

    而这个誓言到现在还没实现。

    所以对于那条评论,韵春只回复了四个字:[我是妹妹。]

    嗯。她否定了前半句,而对她是1这句话供认不讳。

    回复完,韵春撩眸看向了路青雪的照片,轻哼哼了两声。

    让你不出来见我,我想怎么说就怎么说。

    出门在外,身份都是自己给的。

    你就做0吧。

    路00。

    “…”

    你要是不服,就出现在我面前来干/我!

    咳…她说的这个干我,是指打架。

    跟秦星待的时间久了,她跟着去了好几次拳馆,那种一拳打在沙包上的舒爽,是那段时间韵春最喜欢的解压方式。

    不和路青雪打一架,难泄愤!

    怎么打?

    想着路青雪是鬼,还有个有身份的鬼,那她能打过路青雪吗?

    她好像只能在路青雪身下求饶。

    “…”

    这个念头也就在韵春脑海中闪了一秒,便被她排除了。

    当然不是因为她意识到她打不过路青雪,而是她遵从心里最真实的想法。

    如果路青雪真的出现在面前,那她一定要抱抱路青雪。

    或者…

    跟路青雪说一句“我好想你”。

    虽然这句话她经常在心里说、对着空气说、站在路青雪的照片前说…

    可怎么说也没够。

    她只想当面和路青雪说。

    说:路青雪,我好想你。

    什么时候,你才能让我见到你呢?

    我真的…

    想见你。

    而见到你,是我当下最想见到并可以为之付出所有的事情。

    ---

    出圈不仅涨了粉丝,更意外的是,没几天还有导演联系到了公司,想邀请韵春去拍电影。

    秦星将这件事告诉了韵春,韵春想都没想拒绝。

    她本质还是坚持做模特,不接触其他业务。

    这事儿就算过去了。

    不过对于她突然间染了一头白发,秦星只是问韵春为什么要动头发,韵春笑着打了个哈哈,秦星虽奇怪,但没有多问。

    而徐蓝椋看见则是说:“白头发还用染吗?这到了岁数不自动就有了?我现在还想把头发染成黑的呢,看着能年轻几岁。”

    韵春吃着饭,闻言抬头看了眼徐蓝椋,发顶处黑与白相间的发丝中,白发居多。

    她没多说什么,而是问:“用我帮你染吗?”

    “不能带我去理发店?”

    韵春冲她一笑:“行啊。”

    徐蓝椋面上带着调侃的笑:“怎么不说我坑你钱了?”

    韵春看淡了似的,“你坑我的次数还少吗?”

    徐蓝椋点点头:“也是。”

    她夹了一筷子韵春炒的菜,放到嘴里咀嚼。没有韵月琴做的好吃,但至少能下咽。

    “我还以为你妈不在了,你不会来找我,你能坐在这儿跟我吃饭在我心里已经是奇迹。”

    韵春被徐蓝椋的话逗笑,她笑了一声,笑意未泯时笑道:“我最近会很忙,可能要忙到过年。怕没时间,就赶着今天来看看你。”

    “怕我一个人孤独?”

    韵春挑了下眉,“怕你太想我。”

    徐蓝椋毫不客气:“我想你妈还差不多,想你做什么?”

    韵春料到是这个回答,眼里淡淡的笑,问:“那你还同意她离开?”

    在路青雪离开没几天,调整好情绪的韵春按照她说的那样,来找韵月琴谈话。这一次谈话没有争吵,没有太大的情绪起伏,也是母女俩第一次走心的深谈。

    母女俩最先从韵春小时候开始聊,慢慢的,一直聊到韵春最后一次去学校,也就是韵月琴去世的那段时间。

    期间,韵春问了韵月琴她和徐蓝椋的事。

    韵月琴本来不像对韵春说的,可是想到她即将离开,如果以后韵春能帮衬一下徐蓝椋也好,便一边回想,一边对韵春说着。

    故事的内容很简单。

    她和徐蓝椋一个村子,从小认识,是彼此的青梅。因为比徐蓝椋大两岁,徐蓝椋一直叫她小月姐。说到这里,韵月琴眼眉弯了起来,眸中漾着波光,“你都不知道,她小时候追在我身后喊小月姐的样子有多好玩儿,那时候可可爱爱的,现在…喊得更多的却是我的名字。”

    后来到了十几岁,情窦初开的年纪。韵月琴听着同村的小伙伴喜欢哪家的男孩,问她喜欢哪个。那时她心里毫无波动,最开始浮现脑海中的,是徐蓝椋。

    贫困山村,学堂还在几里地开外,为了不迟到,每天早早起床走着去学校,学的科目只有语文和数学。

    韵月琴只去过一年的学堂,为了让弟弟妹妹有书读,她很早就辍学了。家里的长辈下地干活,她就在家里做饭,收拾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