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现在。

    听见韵月琴问的,韵春摇了摇头:“没。”

    没有找到办法是常态,心里却也难免低落。

    韵月琴坐在韵春的对面,闻言安慰道:“没关系,总会找到办法的,总会见到小雪的。”

    韵春笑了下,“嗯。”

    韵春吃了饭,坐在沙发上撸狗的时候,徐蓝椋回来了。

    看见她,徐蓝椋第一句:“呦,火龙果回来了?”

    韵春:“……”

    她该习惯的,染黄发徐蓝椋叫她菠萝,染粉色徐蓝椋叫她草莓,染绿色叫她西瓜……

    但她还是撩眸,毫无攻击力地回怼:“你才火龙果。”

    “我头发是黑的。”

    “那我要是把头发染黑了,你怎么叫我?”

    徐蓝椋毫不客气:“臭了的火龙果。”

    韵月琴洗了碗出来,就听见两人斗嘴,会心一笑,走到徐蓝椋身边,“怎么样?累不累?”

    “好累。”徐蓝椋语气软了下来,带着撒娇意味,“想泡澡。”

    韵月琴:“那我去给你放水。”

    “好。”

    等韵月琴去放水,徐蓝椋手指了下韵春,“你。”

    接着指向大门,“可以走了。”

    说完还指了指沙发上的merry,“把这条狗也带走!”

    韵月琴喜欢这条狗喜欢的不得了,要是它在,韵月琴都不看她。

    必须带走。

    韵春抚摸着merry的头,“咱娘俩被嫌弃喽。”

    韵月琴正好从浴室出来,听到,“什么嫌弃?”

    徐蓝椋干咳了声,“没什么。”说着还给韵春使了眼色,让她别乱说。

    韵春点点头,表示了解,下一秒却升起了坏笑:“徐阿姨说让我快点把merry带走,她不想让merry在。”

    说完韵春揉着merry的后背,“走吧merry。”

    “走什么走?我给它买的睡垫今天到了,正好试一试。”说着韵月琴叫道,“妞妞过来。”

    merry一下子跳下沙发,跑到了韵月琴身边。

    韵春喊:“merry,你真的不跟我回去吗?那谁陪我睡觉呀?”

    韵月琴看向她,“那你今天就在这儿睡,又不是没有你的房间。”

    说完带着merry去了它的新睡垫那,给了它玩具后,又转身进了浴室。

    韵春收回的目光对上了徐蓝椋投来的视线,那眼神似笑非笑。

    韵春眨眨眼,无辜地说:“不是我不想走哦,是我妈让我睡在这儿的。”

    徐蓝椋默了默,问她:“还没见到路青雪?”

    徐蓝椋突然提起,韵春以为是在关心她这次有没有收获,收起了神色。道:“没有。”

    谁知道徐蓝椋笑了:“嗯,要是见到了,你也不会赖着不走。”

    韵春:“。”

    互相伤害是吧?

    ---

    韵春最后当然没有留宿。

    不过也没带走merry,因为她离开时,merry已经睡着了。

    merry体重比她还要重,想直接带走是不可能的。

    就留在那吧,睡着了也不会打扰到两人。

    从别墅出来的时候已经是晚上十一点多。

    夏日星空闪亮,点点的繁星镶嵌着锦色的黑。

    路两边的绿化树枝繁叶茂,遮挡了半边天,同时也将两边不怎么亮的路灯遮挡,昏昏暗暗的光照下,透亮的柏油马路上是树叶的倒影。

    随着夏夜的风吹拂,婆娑的树影闪动,好似浓郁的水墨画。

    韵春穿着人字拖,涂着红色指甲油的脚趾晶莹似宝石。穿着短裤的她,长腿露在夏日空气中,暖暖的,感受不到一丝冷意。

    而她的上半身,是一件肥大的宽松短袖,将她窈窈身姿笼盖。头发被她肆意地扎在脑后,整个人慵懒之中显着随性。

    离开前她跟徐蓝椋喝了瓶红酒,微微的醉意,蒸着她脸颊泛着红晕。

    红酒是徐蓝椋准备出来泡澡时候和韵月琴喝的,开始时只给她和韵春各倒了一杯,结果一杯结束,两人都喝得起了兴致,一眨眼一瓶就没了。

    韵春抬起手,摸了摸发热的脸颊,然后仰起头,直直地望着星空。

    她来到了灯光不明显的暗处,这样没有眼周铺满的光,她能更清楚地看到星空。

    她曾说在等一颗流星,向其许愿路青雪不再那么痛。

    可她一直没有等来这颗流星。

    所以,韵春决定她不等流星了,也决定要换一个愿望。

    她的视线集中在了天边一颗黯淡的,闪着微弱红光的星星,心里对它说:“能不能帮我告诉路青雪,我想她了。”

    韵春甚至不敢对星星许愿说:让她见到路青雪。

    她没有放弃过寻找路青雪,却也被这五年打磨了棱角,这样最终的梦想她不敢一下子许出来。

    太大胆了。

    不过可能是喝了酒的原因,韵春对星星说完后,又看向了旁边的弯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