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莫月坐在秦星身边,她一会儿还有会开,没有喝酒,只喝了饮料。秦星今天没什么事,她还准备和韵春不醉不归的,结果她一口一口喝酒的时候,莫月在她耳边道:“别焦虑,该有的你也会有。”

    秦星:“……?”

    她哪里看上去焦虑了?

    勾笑,秦星回了句:“焦虑的是你吧?”

    莫月轻笑:“我?怎么可能。”

    秦星挑眉:“那就好。婚礼对我来说,不切实际,我就没有想过。”

    莫月皱了下眉。她在秦星心中…就是这么不靠谱吗?

    刚想说什么,桌下的手被抓住,她看去,只见秦星端起酒杯一饮而尽。侧头,用只能她们俩听到的声音说:

    “毕竟咱俩的关系见不得光啊……”

    “姐姐。”

    莫月怔愣。是了,她们见不得光,连求婚这件事,都只有她们四个知道。

    在外人眼中,秦星还只是莫家曾经的……养女。

    是高高在上的莫家大小姐的保镖。

    就不是恋人。

    搭在她手上的手,与她用昂贵护肤品护出来的手不一样,手心满是茧子,是打拳打出来的,也是磨练出来的。

    莫月以前觉得理所应当,可当年那一枪,她差点失去秦星的那一年,她才知道,原来秦星说她冷漠自私,说她是表面风光,内里腐朽的上位者一点错都没有。

    她真的差到了极致。

    秦星觉得她恶心,她一点反驳的机会都没有。

    可即便这样,秦星却没有丢下她。

    莫月反手紧握住了秦星的手,十指相扣,带着秦星的手到了桌上。

    在秦星诧异地目光下,她扬起下巴,一如以往那般骄傲:“我偏不如你愿。”

    秦星无言沉默良久,最后端起酒一饮而尽。

    “……”

    另一边,路婉怡靠在路雨生肩头,由着路雨生给她擦眼泪。

    擦完眼泪,两人的目光都停留在路青雪的身上。

    之前本以为没机会看到路青雪成家了,没想到……

    韵春视线扫了一圈,将所有人收入眼中。

    韵春曾说路青雪对她而言是空气。现在她好像明白了些,原来不止路青雪,家人也是,朋友也是,看她和路青雪故事的你们也是。

    缺一不可。

    独一无二。

    大家都是不可或缺的空气。

    韵春转头,对上路青雪温润的眸,笑着举起面前酒杯。

    愿大家:健康快乐,得偿所愿。

    3.

    如果问韵春怎么讲述她和路青雪的故事,她会说,故事的内容很简单:

    我的老婆是飘飘欸!

    你们没有吧?!

    (臭屁的骄傲仰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