坏事了!

    都怪她睡的迷迷糊糊,竟然、竟然完全是条件反射,张嘴就反问过去。那可是,堂堂御尊总裁!

    完蛋了,完蛋了。

    程元只觉得手机那头的气压慢慢压低了,威慑地她浑身发冷,手心已经冒出了一层冷汗。

    “别查了!”厉北辰冷冽的声音低了好几度,令电话那头的程元顿时头皮发麻。

    他英俊的脸骤然阴沉,怒火中烧直接挂了电话,‘砰’地一声甩在沙发上。却不是在恼身为特助的程元的办事能力,而是在恼自己。

    程元,不偏不倚提醒了他——

    施雨轩的事,不过是一颗棋子的事,他没有必要上心。

    可就在刚才那一瞬,他竟然要调查她和其他男人的事?

    呵,那个女人,何德何能。

    厉北辰辰清冷的薄唇紧抿,冷冽地从沙发上站起身,接着收回落在施雨轩身上的冰冷目光,绕过她,迈着修长的腿上了二楼。

    后半夜,雨轩发烧了。

    她的身体素质并不差,也许,人在心理脆弱的时候,身体往往容易被病菌侵袭。

    不过是睡在沙发上,没被子盖,竟然就被感冒染上了,而且不是吸吸鼻涕的小事,是发烧了。

    喉咙干涸地很,咽一口口水都会疼。

    她揉揉痛地快要裂开的头,撑着胸口的撞伤,艰难地从沙发上坐了起来。

    瞥了眼手表,凌晨五点。

    从回来到现在,她不过是睡了个把时辰,竟然就发烧了。

    厉北辰还真是毫不怜香惜玉,难道不知道给她披一条毛毯?

    华都首府坐落在滟澜山上,温度要比车水马龙的市区冷好几度。

    踉跄地下了沙发,倒了杯水喝,却还是难受地很,可是翻遍了一楼,都没有找到退烧片。

    第58章 生理上的暗示

    怎么可能连家用药箱都不备?

    或者,不在一楼,在二楼?

    施雨轩揉着头痛欲裂的脑袋,蹙了蹙秀眉,就算药箱真的就在二楼那又怎样,厉北辰根本就不允许她踏入半步。

    这次要是再敢忤逆他,洁癖那么严重的御尊总裁,也许,不是换家具,而是换别墅了。

    可转眼一想,凌晨五点钟,厉北辰应该睡地正沉吧?

    要是偷偷摸摸上楼,蹑手蹑脚地翻东西,没准可以神不知鬼不觉?

    好,上楼。

    蹑手蹑脚地经过书房时,却发现门缝处透出了隐隐的光。

    怎么?忘关灯了?

    踟蹰了一会儿,雨轩鬼使神差地就走了过去。

    门是虚掩着的,她轻轻一推,就开了一条缝,接着就看到一副令人移不开眼睛的画面。

    办公桌旁,那个权势滔天的男子手边堆满了文件,看起来令人咂舌,他神情却淡淡的,冷沉地像是山崩地裂,都不会动容半分。

    雨轩楞在原地,呆呆地看着这个男人蹙眉处理着御尊的事情,浑身上下散发着矜贵的光芒,白色的衬衫下,腕间青色的血管凸显着,很清晰。

    她就这样目光恍惚迷离地看着他,倏而,非礼勿视的画面蹿入脑海——

    狷狂而不可一世的他,下身围了块浴巾,迈步下了楼。墨黑的头发被淋湿,顺着笔笔勾勒的英俊轮廓滴淌。往下,是强壮有力的上身,线条柔和的八块腹肌,健硕的胸肌,正往下淌着水珠

    掌心莫名有触上他腹肌的感觉,火热紧绷,透着勃发摧毁的力量,透着一股可怕。

    她吞了吞口水,疯了,疯了!

    她什么时候看过他的身体,又什么时候摸过了?!

    怎么可能呢,她不是那样的人。

    雨轩神思游走时,根本没注意到办公桌前的男人,扫过来的凉薄目光。

    书房里的气压好像变低了,冷地她浑身发抖,恍过神,抬起头的时候,才发现厉北辰已经站在了她身前。

    高大伟岸的身躯无形中透出压迫感来,逼得她连直视都有些不敢。

    “厉总,打、打扰了,您忙”惊慌失措地带上门柄,欲意关上,手臂却被稳稳擒住。

    “忙?施雨轩,你希望我忙什么?”他的声音很低沉,伟岸的身子将她抵在了墙上。

    ‘她希望他忙什么’,一句话,听起来竟觉得怪怪的。

    雨轩下意识地挣扎,整个人却撞上了一堵滚烫与冰冷交替的墙!

    她闷叫一声,感觉绯红的唇吻上了这副身躯,浑身上下僵硬地怔住了。

    他洁癖那么严重,不会拿针缝了她的嘴巴吧?!

    雨轩吓地脑子一时短路,懵逼地伸出用手掌,在他胸膛那块被她的吻触碰的地方,乱抹一通。

    这个女人,玩起火来,是越来越得心应手?

    厉北辰的脸色,在这一刻冷地可怕。

    他身上宛若有着万年寒冰,透着严厉和肃穆,那样强大的气场,甚至会将整个申城染地天寒地冻,根本就融化不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