撑起黑色的大伞。

    森寒冷戾地甩下车门,没有看她一眼,直接走进了宏丽的别墅。

    雨轩秀眉轻蹙。

    他这是什么意思?

    生气了?

    这个阴晴不定,危险的男人!

    怔怔地下了车,将西装盖在头上挡雨,邵助理就要发动宾利离开。

    雨轩急急忙忙地扒住车窗玻璃,探进头去,“你就把我和你总裁扔这了?”

    邵秦闻言有些怔愣。

    怎么听她的意思,好像孤男寡女共处一室,传出去会伤风败俗?

    “夫人不用多虑,总裁可是您丈夫。”他笑了出来,格外真切。

    雨轩:“……”

    就是因为他是她先生,雨轩才觉得惶恐。

    这拍卖婚戒,可不是小事。

    待会,她一定会很惨。

    脑阔疼。

    暗暗咬了咬牙,想说她就不留在这了,把她送回原地吧。

    她就开着自己的小法,回下榻的酒店。

    结果还没等雨轩出声,邵秦就已经发动起宾利,“夫人,小心您的手。”

    雨轩怔怔地收回扒在车窗上的纤指。

    宾利挂挡,很快没影了。

    于是她真的被留下来了。

    雨还在下,她只能小跑到别墅前。

    微风拂过肌肤,凉凉的。

    她都狼狈成这样了,总不能打车回去。

    摁了摁门铃。

    没有动静。

    雨轩拉了拉门,也是纹丝不动。

    把她带回来算账,又把她关在外面,想干什么?

    体罚?

    雨轩瘪瘪嘴,胡搅蛮缠地乱摁了好几下,只觉得门铃都要被她戳烂了。

    还是没动静。

    她的脾气不算坏的,虽然从来都不是好人。

    可在厉北辰面前,她总是会无理取闹的撒泼。

    明明没有放肆的资本,却狂拽地跟二万五似的。

    就在她还在跟门铃较劲时,门开了。

    男人磁性低沉的嗓音居高临下,带着逼仄的气场,“进来。”

    雨轩微扬下颔,就看到冷峻刚毅的侧脸。

    微敛的利眸,微微不耐,藏着讳莫如深的情绪。

    厉北辰身形气场伟岸,裹了一条白色浴巾站在门口。

    有水珠从他英棱的头发上掉下。

    胸前精壮的腹肌很有力量感,纹理分明。

    真是极好的皮囊。

    有些烦闷又有些尴尬。

    雨轩垂眸,怔怔地走了进去,还装模作样地捶了捶自己‘站酸’的腿。

    厉北辰英眉拧起,关上门,转身进屋。

    “浴室在二楼右手边,换洗的衣服在里面。”

    “哦。”雨轩凉地有些哆嗦,没说什么就上了楼。

    鸿鼎铭墅虽然没有华都首府偌大豪迈,但并没有逊色很多。

    入眼的都是黑白灰冷色调。

    一看就是事业成功的男人住的地方。

    而且这男人还极有可能是性冷淡。

    性冷淡?

    算了吧。

    泡了个温水澡,雨轩换上了浴室里备好的衣服。

    粉色泡泡裙?

    什么鬼?

    原来厉北辰是这个癖好?

    很不符合她的性格好吗?

    硬着头皮换上,整个人楚楚动人。

    雨轩嘴角抽了抽。

    怎么看怎么不爽。

    下了楼,男人披了件黑色浴袍,身形颀长挺拔地站在落地窗前。

    骨节分明的长指端着一杯黑咖啡。

    无法忽视的英气逼人。

    第487章 既然怕,为什么还要明知故犯

    倨傲转身,微微眯着的利眸就再也离不开她。

    雨轩柔顺的长发慵懒随意地散在肩头,骨子里的野性又带了几分甜美,不可方物。

    举起手里的黑咖啡,薄凉的唇淡抿入喉,“施雨轩,过来。”

    她没动。

    “就这么怕我?”将黑咖啡搁在几案上,男人矜贵地拉拢身上的睡袍,阴鸷危险朝她走过去。

    能不怕吗?

    她挥霍的可是四个亿。

    更重要的是,没人能替代的厉太太身份。

    那么一文不值地被她拍卖。

    带着冷沉的逼仄气场,男人附身,擒住她光滑的下颔,“既然怕,为什么还要明知故犯?”

    秀眉轻蹙,所有不愉快的情绪交杂在一起。

    为什么要明知故犯?

    呵呵。

    因为那枚稀世粉钻,一生只爱一人的承诺,不属于她。

    所以,她不要。

    从来就学不会妥协,更不会委曲求全。

    明明心里对乔文茜有那么深重的芥蒂,她却是轻嘲地半掀眼睫,笑地放肆又恣意妄为,“反正厉总您财大气粗,婚戒还不是被您拍下来了,既然这样,您就别和我计较了。”

    男人微微眯了眯眼睛。

    ?

    挺拔伟岸的他唇角似无若有地微微轻勾了勾。

    深邃难察的利眸,盛满了意味不明的笑。

    嗯。

    他很满意,她说的,。

    “好,我不计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