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至少从来没有限制过她的花销,甚至给她一张黑卡,她让她随便花。

    她还有什么不满足的?

    温以星后退一步,她轻轻笑了下,像是在嘲笑他,也像是在嘲笑自己。

    她没有说话,只是安静的盯着他。

    过了半秒,他听到她跟她说。

    “方时衍。”

    “我们离婚吧。”

    第22章 提离婚了?

    “你真的跟方时衍提出离婚了?”

    盛夏手上拿着刚啃完的西瓜,由于太过吃惊,瓜皮吧嗒一下掉在桌子上。

    温以星被她逗笑,“我能骗你吗?”

    “那你,你笑什么?”盛夏一脸不可思议的摸摸温以星的额头,“没发烧啊。”

    温以星把盛夏的手拿开,有些无奈的笑着说:“不笑,难不成我还要哭吗?”

    盛夏认真观察了一下温以星,确定她是正常状态才渐渐放心。

    “那就好那就好,可是,你的证据收集好了吗?打官司能赢吗?你那个婆婆知道你想离婚吗?”

    盛夏心里真的有许多疑问,也有些担心。

    她知道温以星心里把自己的孩子看的有多重要。

    那可是温以星怀胎十个月才生下的孩子,当时因为孩子早产,温以星还差点难产。

    生孩子那天盛夏也去了。

    盛夏还记得,那段时间温以星跟家里闹别扭,她老家的父亲压根都不知道她怀孕。

    温以星生孩子那天,正好赶上方家舅奶奶的生日。

    那天方家人都去参加舅奶奶的生日宴会,不止方时衍没来,方家就没有一个人来医院看温以星。

    盛夏那天知道消息匆忙赶过去后才发现,留在温以星身边照顾她的就只有一个保姆。

    当时盛夏就气得不行,温以星被推进产房后,她自己在门口又急又气。

    那天晚上凌晨两三点,医院的走廊特别安静,没有人陪伴,盛夏自己一个人坐在产房门口又困又担心又有点害怕。

    她胆子其实挺小的,平时自己走个夜路都害怕,更别提大半夜自己在医院走廊。

    尽管害怕,但她也不想离开,毕竟她最好的朋友在产房里遭受鬼门关。

    那天晚上她记得很清楚,温以星进入产房后没多久,有个带着黑色帽子跟口罩的男人就走到离着她大概十米外的座椅上坐下。

    盛夏一开始是有些警惕的,不过那个男人没什么动作,只是在那边坐着。

    后来太困了,盛夏实在熬不住打了个盹,等她睁开眼睛才知道孩子都生出来了。

    几个护士边走边讨论这次生产差点难产,幸好运气好,母子平安。

    听到难产这两个字,盛夏冷汗都冒出来了,马上站起来跟护士打听温以星在哪个病房。

    病房里面温以星已经醒了,虚弱的不行,但是见到她还是很开心的朝她笑。

    盛夏当时只觉得心惊胆战,又很心疼,以及觉得方时衍真该死啊。

    也是因为这件事,盛夏越来越讨厌方时衍跟方家那群人。

    只可惜不管她怎么说,她的好朋友就跟被人下了降头一样,依旧格外迷恋方时衍。

    温以星低头搅动饮料:“跟杨律师沟通过,他说当前我们能赢的几率比较小。”

    盛夏好奇地问:“那你跟方时衍提了离婚,方时衍怎么说?”

    温以星:“他说尧尧现在还小,需要母亲照顾。”

    不久之前发生的事情历历在目。

    或许方时衍没想到有一天她竟然会跟他提出离婚,他那双一贯平静的眸子只是出现一瞬间的疑惑,随后只是淡淡的说了一句:“孩子现在还小,需要母亲照顾。”

    方时衍的这句话,让温以星从气愤的情绪之中清醒许多。

    她的尧尧是方家的孩子,就连方时衍也会下意识觉得,就算离婚,她也带不走孩子。

    盛夏睁大眼眸:“方时衍这句话的意思,不就是他不可能把孩子留给你嘛!”

    狗东西,真该死啊。

    盛夏气得深呼吸:“对了,你们是不是还签过婚前协议?”

    “嗯。”温以星说,“签过。”

    在他们结婚之前,李清韵曾经让他们签订过婚前协议。

    就算离婚,她也分不到多少方时衍的财产。

    “我就知道!就你婆婆那种人,这么精明,肯定不可能让自己家吃亏。”盛夏一脸被恶心到了的表情,随后狠狠的咬了一口西瓜,“所以你现在打算怎么办?”

    其实财产方面无所谓,温以星可以不要方家的钱,但是她必须要得到孩子的抚养权。

    这件事很难,但她不可能放弃。

    温以星沉默片刻,语气温柔,却也很笃定:“我不会把尧尧留在方家。”

    盛夏这些年很少见到这么自信的温以星,她感觉现在温以星跟以前的温以星越来越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