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被简迟樾拉到身后。

    简迟樾也不想给简帆面子,眯起眼帘,冷冷地看着简帆,“她是我的人。”

    简帆挑眉“哦?”了一声,“她怎么是你的人了?”

    简迟樾不耐烦地说:“你管那么多做什么?总之,别招惹她,否则老子不会放过你,能懂吗?”

    简帆温和一笑,缄默不言。

    阮烟心想,这种时候简帆不说话是最好的。

    毕竟简迟樾脾气太暴躁了。

    简帆想必也不敢得罪这么个疯子。

    结果……

    简帆丝毫没有要退缩的意思,“她似乎不是你们简家的佣人吧?”

    简迟樾:“你什么意思?”

    “你又不是她主人,怎么还管束她交朋友?”

    简帆冷淡道。

    周遭火药味开始变得愈发浓烈,情况也似乎不太对劲。

    阮烟这会儿只想把自己买的菜送到,实在不想参与这两兄弟的纷争。

    正当她想着要如何脱离困境时,简迟樾又出了声,“她住在我家,就是我的人。”

    简帆不甘示弱,笑了,“哦,那照你这意思,白管家住你简家,也是你的人了?”

    阮烟:“……”

    这个简帆,是真勇啊,直接这么跟简迟樾硬刚。

    果不其然,简迟樾被彻底激怒,他脾气本身就属于一点就炸的类型,简帆已经触及到了他的底线。

    简迟樾先是露出一抹嘲弄的笑容,随后将手里的菜放在了地上。

    二话不说,朝着简帆一拳揍了过去。

    动作快准狠,让人根本反应不过来。

    第47章 趋炎附势

    简帆一介文弱书生,哪里是简迟樾的对手,拳头砸到脸上的瞬间,就倒在了地上。

    简迟樾弯下腰,抓起他的衣领,然后继续一拳又一拳的打在他脸上,完全没有心慈手软的意思。

    阮烟默默地后退,没敢靠近。

    她今天是捅了打架的窝吗?先是商临,又是简迟樾。

    看来下次出门还是要看黄历的……

    白管家,简迟樾的父母,以及简家的亲戚,都闻声而来。

    他们看见的一幕就是,简帆被摁在地上,那张脸被打的青一块紫一块,瘆得慌,而简迟樾丝毫没有收手的意思。

    简迟樾的母亲杨君园立马出声训斥道:“阿樾,你赶紧住手,这是做什么?”

    简迟樾并没有听,一只手单拎着简帆衣领,另一只手懒洋洋地拍了拍他脸,笑的轻蔑,好似眼前的人不是他堂弟,而是街边的阿猫阿狗,“跟老子犟,就该想到后果,能懂吗?”

    说完这话,他才漫不经心地收了手。

    有个年纪大概十五六岁的少女,穿着蓝色蓬蓬裙,看见这一幕,直接哭的哇哇叫。

    她跑到简帆身边,将他扶起,“哥哥,你没事吧。”

    简帆擦了一下嘴角的血迹,舌头舔了一下口腔内侧,冷冷地看了简迟樾一眼。

    “你就只会打人吗?”

    简帆话音刚落,简帆父母俩人就纷纷开口:

    “儿子,你怎么跟阿樾讲话呢?”

    “就是,还不给阿樾道歉!”

    简帆别过脑袋,不想理懦弱虚伪,总想着攀附简迟樾一家的父母。

    然而不只是简帆的父母让他道歉,简迟樾的七大姑八大姨,各种亲戚,也都逼着他道歉。

    简帆也是很硬气,“我没做错,凭什么要道歉?”

    简帆母亲皱眉,指着他,“你这孩子!”

    简帆的妹妹简敏把简帆护在身后,漂亮的脸蛋满是泪水,说:“明明是堂哥打人,为什么要哥哥道歉?”

    在情况僵持不下时,简淮毅出来主持大局了。

    他一身剪裁得体的西装,一丝不苟,拧眉冷声道:“阿樾,你平时在外面打架也就算了,怎么还打家里人?一身地痞流氓气,也不知从哪里学来的!”

    “过来,跟我去书房,我有话跟你说!”

    说着,简淮毅就往里面走。

    简迟樾懒懒地单手揣兜,一副谁也惹不起他的样子,呵了一声,跟上简淮毅。

    离开前,他还看了眼待在角落里,事不关己高高挂起,好似处于局外人的阮烟。

    真他妈没良心,一句话都不帮他说!

    杨君园也是一个很讲道理的人,她知道,这件事八成是简迟樾挑起来的,便主动对简帆父母赔了不是。

    完事后杨君园又安抚简帆,道:“我那个儿子啊,就是太缺管教了,整天跟外面一群打流的人混在一起,也不去读书……哎,帆帆,婶婶对不住你。”

    简帆礼貌微笑,“没事的婶婶。”

    观看完一出戏的阮烟,略微疲惫,这些有钱人之间产生的恩怨,她还是能远离就远离吧。

    简迟樾固然过分,但这简帆也不是个省油的灯,两个人半斤八两,都有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