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这种诡异的事情一时摸不透,只好再试一遍。按住胭脂痣轻轻道声:“进!”

    忽悠一下,就已身在绿草清泉的世外桃源。只是和上次一样,慕小鲁仍然被脱了个光光光。

    不死心,再试一次。如法出去,果然衣服落在床褥上,飞快穿上,再如法炮制,又进了空间,还是光着。

    又出来进去试了两次,慕小鲁不得不接受现实:原来这空间是不能穿着衣服进出的!

    慕小鲁彻底愤怒了,出离愤怒了,一跳三尺,高声大骂起来:“你他娘的转轮王,老子跟你没完!%&@#¥¥#%!”

    骂了半天也无人响应,累的一身大汗,气喘吁吁。

    慕小鲁颓然坐在满是细草的土地上,屁股底下觉得痒丝丝,凉丝丝的。虽然草地像个美丽柔滑的地毯,但是这样光着也不是办法呀!看来随时自由地进出是不可能的了,因为进来容易,万一光着出去让别人看见,岂不是丢人丢到爪哇国去了?

    时候不早了,怕是王恢就要回来,还是赶快出去,有时间再琢磨这个事情吧。

    慕小鲁疲惫地捏住胭脂痣,有气无力吐出一个字:“出!”

    果然回到床上的温软兽皮褥子上。

    拿起衣服刚想穿,帐帘一挑,一个高大身影挡住了光线。

    慕小鲁吓了一跳,抬头一看,是王恢。这下更加窘迫。在他眼里王恢就是个色|情|狂,恨不得自己随时都光着任他调戏,这下主动脱光,还不按倒开吃吗?

    王恢本来是到处找他吃晚饭,没找到,还以为他到伙房去了,刚刚还派人去找,结果发现这妙人竟然一|丝|不|挂地坐在床上。如慕小鲁所想,大将军果然立刻喜笑颜开,扑过来一把抱住,笑道:“这么着急?天刚黑就忍不住啦?”说罢就噙住慕小鲁的嘴唇亲吻起来,手下也不闲着,大手胡乱在光裸的身上抚摸。多亏内帐炭火熊熊,要不然慕小鲁非着凉不可。

    慕小鲁拼命挣扎,但是一来自己很疲惫了,二来王恢力大无穷,所以他既说不了话也动不了身子,悲愤难言,几乎要咬破唇舌。

    王恢亲了一会,手就奔慕小鲁下边去了,另一手捞过膏脂盒子弄出一块,熟门熟路地抹到慕小鲁后面。一边咂摸着慕小鲁的单薄胸膛,一边按揉下面,看看差不多了立时放出自己的巨兽一挺而进。内帐顿时满是暧昧粘腻的水声。慕小鲁不由自主地想躲,王恢用身体压住他不让他动,慕小鲁双腿被压在自己脸颊两边,感受着被磨弄进攻,王恢坏心眼地还腾出一只手去玩弄他下面沉睡的小兄弟。

    慕小鲁很想躲进空间去,但是又怕被王恢发现这种诡异的事情。

    无路可逃,只好忍耐。

    被那凶器颠上颠下地戳弄间,慢慢的自己也觉出一点快感,既然逃不了,只好享受了,慕小鲁不再隐忍,闭上眼睛,呻|吟起来。

    不知过了多久,昏昏沉沉觉得好像停住了。听见王恢轻轻说了句“来人!”立刻有一个人走进来,答道:“大将军!”

    是郭小五的声音!

    慕小鲁裹在被子里被王恢抱在怀中,无处可逃。

    王恢道:“去打点水,再把他的衣服拿出来换,饭菜也去给热一下,要快,他饿了。”

    郭小五轻轻应了句“是”,就听到脚步声走出去了。

    不一时,水来了,王恢挥手让郭小五退下,散开被子,拿着沾湿的棉布巾子给慕小鲁擦洗。

    慕小鲁眼睛紧闭,但是身上的感觉却格外敏锐。炭火熊熊的内帐,除了被湿巾子擦过的地方有点凉意,完全是温暖如春天,床毯厚而软,要是没有被人压在身下,该是多么令人惬意的冬日傍晚。

    慕小鲁在心里腹诽,却感到有些奇怪。怎么觉得王恢手下越来越轻柔了呢?刚开始那几次,他都不管自己的,后来却要亲手给自己擦洗。现在还越来越轻柔,这是什么状况?慕小鲁不明白,索性不想。

    擦洗完了,给慕小鲁换上干净衣服,王恢自己也穿上一身软棉布袍子,把慕小鲁的腿顺到自己身体的一侧,揽住他肩膀用被子裹住,拿过饭菜。

    慕小鲁觉得下面流出东西来了,拼命一挣,手向下摸。王恢眼珠一转就明白了,轻笑一声,拿过旁边一块布巾,叠了几叠,塞到慕小鲁裤子里垫着。

    慕小鲁狠狠地咬着牙关不睁眼,但是觉得有东西在碰自己的嘴唇,只好睁开眼睛,只见大将军拿个银勺子舀了一勺饭,伸到自己嘴边,笑吟吟开口道:“啊~张嘴。”

    慕小鲁抖了抖,扭脸过去。心道:恶不恶心?还喂饭!老子不是弱受!啊呸!老子不是受!唉,看网络小说看多了,有后遗症。

    可是此情此景,他却不得不承认自己就是个受,还是个弱受!这对一个只喜欢女人的男人来说,是多么惨烈的现实!

    王恢见他不吃,脸一沉,哼道:“怎么?本将军喂饭你还不吃?难道你想让皇帝老子来喂饭不成?”

    慕小鲁听着他那不着调的话,心里恶寒,却也不敢再反抗,乖乖张嘴吃了。

    王恢很高兴,又用筷子夹了菜喂到慕小鲁嘴里。

    一顿饭就在一个屈辱一个逗弄的过程中别扭地吃完。

    饭吃完了,天也黑透了。慕小鲁穿着一身青袍在大帐内踱步。因为王恢说饭后不能躺着,走走好消食。慕小鲁又寒了一下,堂堂大将军什么时候变得这么鸡婆了?

    透过帐帘向外望,天上却零零星星地飘下雪花来。慕小鲁伸手出去捉,冰凉沁骨。卫兵哀求道:“祖宗,你进去吧,要是着了凉,大将军非把我们凌迟了不可!”

    慕小鲁只好退回来。

    雪越下越大,清晨起来,就已下了不到半尺厚。天上依旧纷纷扬扬下个不停。王恢很早就出去了。大营之中战马纷纷,兵员像水一样流动。似乎有什么大的军事行动。

    慕小鲁在大帐门口透过毡帘缝隙无聊地向外张望,天地茫茫,一眼看不到边。正在看的出神,帘子猛然被挑起,冷风随之扑面而来,王恢一身白色轻甲、罩袍束带,夹风带雪地大步走进来。见慕小鲁呆呆站在帘子旁边,微微探身,一把抱了起来把他的头贴在自己脸上。慕小鲁觉得冰凉的很,就侧了一下脸。王恢一脸深情似的,深深看着他的眼睛开口道:“宝贝,我要出征了,等我回来!”

    慕小鲁不明所以,只是机械地点了下头。王恢噙住那柔润红唇,狠狠亲了几下,弄的有些红肿了才放开,又仔细看了看慕小鲁的脸,才放下他,头也不回地投入了风雪中。

    慕小鲁跟着走出门口,卫兵见他和大将军告别,就没有拦他。大营之中人喊马嘶骑兵队队跃马飞驰出了大营,渐渐不见了踪影。

    慕小鲁有点失落。

    自己这算是怎么回事啊?就这样呆在王恢身边?不过是个男宠而已。可怜的景元,我没有实现帮你过好日子的愿望,还是走了你的老路。唯一不同的是,我不会自杀的,我会坚持下去,直到自由的那一天。

    慕小鲁站在茫茫的大雪中,认真地想着。身后就是温暖大帐,可是他不想进去,转身就奔伙房去了。卫兵没拦住,只好让他去。大将军只说好好保护他,并没说把他禁足。

    慕小鲁走到伙房,老柴正在帐篷里眯着眼睛补自己的棉袄。见慕小鲁挑帘钻进来,惊喜不已。连忙拉他坐下,笑道:“多时不见你了,身子好不好?大将军对你好吗?吃的怎么样?”

    慕小鲁没说话,只是把他的棉袄接过来,帮他补。老柴仔细看了看他,喜道:“嗯,果然还是当将军的亲兵好,气色比先好多了,还胖了些。更好看了。”

    慕小鲁:“……”

    慕小鲁补好棉袄,交还老柴,看着帘子缝隙外的风雪,神色黯然地问道:“柴大哥,你当完兵回去干什么?”

    老柴憨笑道:“自然是还去当剃头匠。”

    慕小鲁微微皱眉:“我呢?”

    老柴:“跟着将军多好呀,难道还要回去受穷?”

    慕小鲁:“……”

    别了老柴,慕小鲁又去看齐成。齐成在练剑。

    慕小鲁走近,绵绵雪花中,一个矫健的黑影上下翻落。见慕小鲁走来,齐成收式站定,笑道:“多日不见,气色还好。怎么想起来这边了?”

    慕小鲁弯腰作揖道:“齐大人。”

    齐成看他神色并不开心,心下了然,提着剑转身向前走。慕小鲁跟在后面走进齐成的帐篷。百夫长的帐篷当然没有将军大帐又大又精美,但总比老柴的小帐篷好些。只是也相当简陋,被褥粗糙。

    齐成挂好剑,盘腿坐在地毯上,示意慕小鲁也坐下。慕小鲁坐下,看着齐成也把问老柴的问题问出来。

    齐成道:“我祖上都是木匠,我回家自然还当木匠。而且明春我就能退伍回家了。到时候怕是再也照应不了你了。”

    慕小鲁默然。

    齐成笑道:“我倒有个办法让你脱身,只是时机未到。”

    作者有话要说:明天很忙,不知道有没有时间更新,我尽力。另外求花花,求鞭打!请给我动力写文~~~~

    原来一|丝|不|挂会被和谐掉啊!

    11

    11、第十一章 密谋逃走

    十月下旬,北地已是天寒地冻,何况下了这场大雪。

    天早早就黑了,雪夜之中的大营在灯火下亮如白昼。

    慕小鲁一个人在内帐,闷在床上睡觉。其实哪里睡的着?只是在无聊地想事情罢了。

    暗暗埋怨着转轮王的不厚道,感叹自己的不走运。重生一次,非但没混得风声水起,还落到被迫当人家男宠的地步,还有比这更恶心的么?

    真命天子什么的,真的不是自己想要的,就算得不到这十亩地,自己也不想被个男人叉叉圈圈!

    唉!也怪自己,怎么就没打听清楚狗屁的真命天子是男是女呢?想当然地认为是个女人。这下子不但女人亲近无望,自己都被人当成女人用了。

    这年头,当男人也这么不安全,也有被奸的危险啊!

    所以说,穿越有危险,入世需谨慎啊!

    还有这坑爹的空间,真是倒霉催的!原来要和男人叉圈了才能进去,个别扭处女!

    要是自己光着身子跳出来让人看见,还不被人当成疯子打死?

    慕小鲁烦躁地翻了个身,正好看见内帐毡帘被挑起,郭小五在门口探头探脑。慕小鲁皱着眉头翻身坐起,问道:“小五哥,有事?”

    郭小五笑嘻嘻进来,道:“没事,就看看你。将军怕你闷,嘱咐我们轮流照看你,陪你说说话。”

    慕小鲁点点头,接着躺倒。

    郭小五笑道:“怎么不高兴?将军对你多好啊?我跟了将军三年了,就没见他亲手给谁洗过澡,喂过饭!你将来荣华富贵不用愁呢!”

    慕小鲁抽了抽嘴角道:“小五哥,那我把这机会让给你怎么样?”

    “唉!我们这等粗人哪能进将军的眼里?将军连眼皮都不会撩我一下。”郭小五感叹,“你富贵了可不能忘了哥哥啊。”

    慕小鲁:“……”

    郭小五继续八卦:“听说将军把自己的玉佩都给你了。这玉佩可是将军的信物,见到这个就知道是将军的人,谁也不会为难你。”

    慕小鲁:“……”

    第二天早上,搓棉扯絮般的大雪像把人能埋住。帐门外都掀不开帘子了。几个亲兵吭哧吭哧地在那里铲雪。慕小鲁很无聊,心想不如活动活动,帮着干点活。就拿起靠在帐子旁的一把闲着的铁锹也去铲雪。谁知几个人立刻拦住,一个个红着脸道:“你别动你别动,看磨破你的手。这点活我们几个一会就干完。你快进账去,天冷,别冻着你。”

    慕小鲁:“……”我原来是劈柴洗衣的好不好?

    郭小五是亲兵队长,指指划划地吩咐另外一个:“去,周小三,去伙房领些好炭来,给王柱添在炭盆里。他身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