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算不了什么,能博美人一笑可是不错的差事。一时间个个争先,人人向前。

    郭小五示意大家围成一圈,一个一个来。众兵丁依言坐好,围着慕小鲁,中间空出一个半圆形场地。

    一个伶俐的小兵先跳出来,大声道:“公子,我先来!”

    慕小鲁抖了一下,说道:“我叫王柱,叫我名字就行了。”

    小兵也就十八九岁,红着脸点点头,兴奋开口道:“这笑话是我爷爷教我的。有两夫妻,懒的四邻八舍都出了名的。男的三年没洗脸,女的八年没刷锅。一天夜里,贼偷走了锅。男主人急忙追赶,被小偷回身一刀扎在脸上。女主人抱住自己男人就哭,男人说没事,没扎透!快去灶房看看还丢了其他东西没有?夫妻两个回灶房一看,只见铁锅好好的在灶上,光亮如新。大家猜猜是怎么回事?”

    小兵刚想再说,慕小鲁一口茶就喷了出去。哈哈大笑起来。

    这小兵的爷爷一定是位穿越人士,要不然怎么连这笑话都穿越过来了?

    慕小鲁笑不可抑,脸色涨红,眼泪都笑出来了。众人见他大笑,都看呆了。竟然没顾上问谜底。

    慕小鲁笑够了,命众人一个一个讲。

    众兵丁为讨美人开心,纷纷使尽浑身解数。

    慕小鲁听了,有的大笑,有的微笑,有的就没笑。

    众人暗暗纳罕,美人就是美人啊,不管是笑还是不笑,不管怎么笑,都是风姿绝艳啊。在这寒冷冬日,铁血战营中,能有这样欣赏美人的机会也是难得啊。

    所以接下来几日众人纷纷献艺,务求能逗美人开心一笑。

    慕小鲁笑点低,大部分时候都在笑。所以来大帐的兵丁越来越多,后来实在挤不下了,郭小五只好让他们轮流来。

    可是一个人能有多少笑话可讲?何况这些大兵都是没念过书的粗人。讲了几个就讲不出来了。连着五天,所有闲散士兵都来讲了一两遍,最后绞尽脑汁也想不出来了。

    可是慕小鲁仍然逼着他们讲笑话。又连着两天,大帐中来的人越来越少了,最后就没人来了。着人去请,个个都说有事。

    想想也是啊,就算是赏心悦目的美人,可这疯了一样逼着众人讲笑话也让人受不了哇!众人现在都很佩服王恢。认为还是大将军有本事,这样的疯狂美人都能降住,真不愧为战神啊!

    慕小鲁见没人再来,又无聊的快疯了,总觉得好像要发生什么,心神不宁,无法排解,只好天天去伙房劈柴。

    郭小五是劝不住他的。只要慕小鲁不出大营,不闹什么出格的事,李文秀将军也不管他,所以慕小鲁乐得自在,在奋力劈柴的汗水中发泄无法消散的郁闷。老柴和齐成也劝不住他,只好听之任之了。

    十一月初六这日下午,天色阴沉,又要下雪了,寒风能把人吹倒。慕小鲁不顾严寒,拼命劈着木柴,听着木柴被劈开的“咔嚓”声,才稍稍解气。似乎这些木柴就是王恢。

    猛然间,人声涌动,整个大营如临大敌一般震动起来。慕小鲁直起腰,看到不少兵丁排队跑过去,似乎有大事发生。可是就算有事关自己什么事?自己不过是个男宠!国家兴亡匹夫有责,自己连匹夫也算不上吧?不管了,要生要死随便吧!

    慕小鲁接着劈柴。

    忽然,郭小五满头大汗地飞快跑过来,一边跑一边大喊:“王柱~将军回来了!重伤!要你过去!”

    慕小鲁这一惊吃的不小,怪不得这些天都心神不宁,原来真的是有事发生。

    他受伤了,这对自己是好事还是坏事,自己是希望他死还是希望他活?慕小鲁说不清是什么心情,觉得有点混乱。

    还没理清,郭小五就拉着他快步向大帐跑去。

    大帐门口,乱纷纷出入的军医和医兵,还有各处的高级将领们也都赶来。见慕小鲁进来,纷纷给他让路。

    慕小鲁被郭小五拉着硬拽到床榻前。

    不用刻意去看,慕小鲁就看清了眼前这个熟悉又可恨的人。本来俊美无俦的脸变得死灰,双目紧闭,嘴唇发白干裂。

    只是不见了半个月,这人就好像没有生息一样躺在了这里,只有一双硬挺的粗眉依然能让慕小鲁想到不久之前这个人的霸道和皮赖。

    军医打理好伤处,向李文秀行礼道:“大将军尚未脱离危险,还要仔细照看才行。只是为什么不在受伤地就地修养?这千里奔波又加重了伤情。”

    跟着王恢的副将叹道:“那边战事已然结束,大将军本可修养好了再回来,可他执意不肯,非要回来。我等属下也没有办法。只好留了西营和燕东城的将军们在那里主持局面,我们就先护送将军回来了。”

    众人都摇头嗟叹。

    待一切安排好,李文秀临出门口嘱咐众亲兵:“要仔细照看,出了事要你们脑袋!”

    作者有话要说:崴了脚的孩子很苦逼,走到哪里都要拐着,请大家撒撒花安慰安慰我吧~~~~~

    13

    13、第十三章 过来,亲我一下!

    慕小鲁看着躺在床上的这个胡子拉碴、满面死灰的病人,无比纠结。

    这个人现在很脆弱,如果趁机杀了他,或者闷死他,应该不难。

    可是不行,虽然恨他,但也没想过让他死。何况自己不会杀人,下不去手。凭自己的身手,杀了他,自己也是死路一条。

    还是算了,再找机会吧。如果不能杀他,就只能讨好他了。

    慕小鲁无奈地看到自己悲催的前景,只好起身照顾这个让自己恨的牙根痒痒的人。

    旁边托盘里有干净的布巾,还有清水,军医嘱咐要用水沾湿他的嘴唇,以免干裂。

    看他嘴唇实在干的快裂开口子了,慕小鲁只好拿布巾沾湿了轻轻在他嘴唇上按压。有清水顺着唇缝流进唇里去,王恢的嘴唇竟然在轻轻动,吸允那有限的水丝。

    郭小五进来看见,高兴地小声喊道:“大将军快醒了呢!刚回来时就清醒了一下,着我去叫你,就又昏过去了。现在怕是又要醒来了。我去嘱咐厨房熬粥熬药,你看着点。”说着就急忙走出去了。

    慕小鲁皱着眉头,心里很不情愿照顾这坏蛋,但毫无办法。如果自己表露出想杀他的意思,那自己离死也就不远了。唯今之计,只好敷衍了。

    慕小鲁拿着湿巾继续蘸昏睡之人的嘴唇,让更多清水流进去。

    眼看着那紧闭的深目睫毛颤动,慢慢睁开。一瞬间,慕小鲁觉得有星辰在眼前闪耀。

    不由自主地眯了下眼睛,慕小鲁赶忙转头过去用布巾去沾水。

    布巾又一次放到干裂的上。慕小鲁面无表情地动手按压着。

    可是布巾竟然动不了了!

    这混蛋竟然咬住了布巾一角!

    慕小鲁满头黑线地丢下布巾,不管他了。

    王恢眼中带笑,虽然还是很虚弱,但就这点气势也足够震慑慕小鲁了。

    慕小鲁不敢乱动,僵在那里直着脖子看着帐门口。

    王恢撇掉嘴边的巾子,弱弱地哼了一声道:“过来,亲我一下!”

    慕小鲁没动。

    王恢:“哼!”

    慕小鲁只好转过头来。

    王恢眯了眯眼睛,慕小鲁就抖了一下,只好凑近。可是立刻被熏的皱了下鼻子。

    王恢:“……”

    郭小五正好掀帘子进来。王恢扯了扯嘴角,恼怒地转头令道:“去拿青盐和薄荷粉,老子要洗漱!”

    郭小五立刻去了,不一时端来了温水,还拿了面巾、剃刀和青盐薄荷粉。身后还跟着一个人:老柴。

    慕小鲁低着头没说话。

    王恢虽贵为大将军,但平日洗漱都是自己动手,只是今日有伤在身,只好让人来服侍。老柴手艺不是一般的好。王恢躺在床上,不一时就面光如镜。除了脸色不好,比刚才那是干净多了。

    郭小五端过薄荷粉和青盐,王恢半欠起身子仔细漱了口,看了看慕小鲁,翻个白眼道:“你也漱口!”

    慕小鲁无奈也漱了漱口。

    老柴看没自己的事了,就告退了。慕小鲁木着脸看着老柴背影。

    王恢一把揽过他,按在怀里就亲。

    郭小五惊道:“大将军,您伤还没好,军医交代不能大动的!”

    王恢理也不理,噙住那想了半个月的红唇,攻城略地,下一刻舌头就伸进去了,贪婪地吸允搅动着,真想把这个人吞进肚里随时带着。还敢嫌老子口臭!我亲死你!

    慕小鲁羞惭万分,这混蛋当着人就这么做,一点廉耻都没有!自己的脸真是丢到爪哇国去了!慕小鲁奋力挣扎,拳打脚踢。

    郭小五喊道:“哎呀王柱,你别动,小心碰到大将军的伤!”

    慕小鲁:“……”

    王恢亲完了力气也用完了,又陷入了昏睡中。郭小五一直没离开,慕小鲁看都不敢看他。晚上吃完饭,郭小五说了句:我领着人在外边守夜。就出去了。

    慕小鲁一个人留在内帐,庆幸王恢又昏过去了,逃过一劫。

    可是这庆幸只一宵,第二天王恢就又醒过来了。军医过来看了笑道:“大将军真是身体健壮,底子好,不过一宿,毒伤竟好了些,要是这样的话,十天之后就能走动了。”

    王恢得意洋洋地冲慕小鲁眨了眨眼。慕小鲁恶寒地撇了撇嘴。

    没有用到十天,第九天头上的十一月十六傍晚,王恢就下地了。其实他的伤本能好的更快,只是那箭上有毒,又千里奔波才延迟了恢复的时间。

    虽然不能用力,军医也嘱咐不能有房事,但王恢还是在当晚就把慕小鲁吃掉了。当然慕小鲁要是反抗的话也是能逃掉的,可是他不敢用力反抗,也不敢逃,像煮熟的鸭子一样被一口一口吃掉。真的是一口一口。因为王恢把他从头到脚亲了一遍。慕小鲁早上起来还记得那让人浑身颤抖的感觉。不知道是恶心还是愉悦,总之是麻酥酥的,很奇怪的感觉。

    坏了,慕小鲁想,难道我还会对男人的吻起反应?不会的,我才不喜欢男人,恶心死了。但是这样也不行啊?时间长了谁知道我会不会喜欢上男人?

    又过了十天后王恢就差不多没事了,只要不像骑马之类剧烈活动,正常行动是没事的。

    王恢一脸正色问军医:“房事行不行?”

    军医是个老者,看了看大将军身边低着头的慕小鲁,很快就明白过来。微微欠身笑道:“节制些不妨事。大将军主要是伤口中毒,如今毒去的差不多了自然不妨事了。但是要想把毒完全去掉至少还得一个月。”

    慕小鲁心里暗骂王恢无耻,却一个字都不敢插嘴。想逃却连个地缝都找不到。

    晚饭后王恢迫不及待地就把慕小鲁拉上床去。轻车熟路地吃完一次,假寐。

    两个人都赤|裸着身子,慕小鲁发现自己那块玉佩挂在王恢的脖子上,很想趁他睡着的时候偷走,谁知道那绳子已经换掉了,结实的很,怎么也弄不断,又不敢用剪刀,只好用手用力扯。还不敢太用力,怕把王恢惊醒。

    就这么痛苦地纠结着,奋斗着,大冬天的慕小鲁累的一头汗。

    王恢闭着眼,偷偷从眼缝里看着慕小鲁的动作,心里笑的不行,脸上还装睡。看慕小鲁憋的脸色如胭脂,在昏黄明灭的烛光下,身体的肌理如象牙般漂亮,微微地覆了层汗,更加诱人。王恢实在忍不住了,翻身而起,把这偷东西的小贼压在了身下,顺利分开双腿,就把自己的巨物顶了进去。刚刚做完,那里还柔腻多水,很容易就插|进去了。

    慕小鲁刚想挣扎就被压住手脚,只是喉咙里发出一声惊呼就立刻被堵住了嘴。

    翌日午饭时辰,慕小鲁一边拖着酸痛身体起床,一边狠狠地扯掉被王恢塞在亵裤里的垫布。这厮昨晚做的太晚,也累到了,懒得擦洗只给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