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灼枭:“水杯。”

    小王:“……”

    看错,绝逼是看错,他傅哥怎么可能对着一根呆毛痴笑?这绝没可能!

    接过小王递来的保温杯,傅灼枭取下杯盖倒水,水还是温热的,他转头去看沈簌,第一眼永远落在那根土生土长的呆毛上。

    傅灼枭:“自己喝?”

    “嗯。”隔着大衣声音闷闷的,沈簌使劲儿想从大衣里探头却无济于事,他嗓子都哑了,“……我可以直接脱掉吗?”这好不方便啊。

    脱了就只能裸着了。傅灼枭一时间没有应。

    他见沈簌没等到回应,就自己伸手开始解大衣。解着解着,不知怎么的,突然和扣子打起架来,还要小声抱怨连扣子都欺负他。

    真傻。

    嘴角抑制不住地上扬,看得前方小王眼傻了又傻。

    “傅哥,你着魔了吗?”

    如果说刚才可能是看错,那这次小王绝不会再看错。他傅哥就差把“真可爱”三字刻脸上了!!

    “闭嘴。”经这一打岔,傅灼枭意志清醒了些,落向沈簌的目光强行冷漠。

    他看着那根摇摇欲坠的呆毛,心说要不浇上去算了,就当灌溉发芽。

    最终这个想法没能得以实施。

    伸手抚上去时,两人指尖不可避免地碰触到一起,傅灼枭眼睫一颤:“手放下,然后不要动。”

    沈簌哦了哦,听话照做。

    傅灼枭瞟他一眼:……现在还挺乖。

    昨晚怎么就那么欠操。

    替人拢好大衣,傅灼枭将水杯递到人唇边。他目光在那淡粉色的唇上停留一瞬,又移开。

    沈簌快乐吐水泡:“咕噜咕噜~”

    “……”傅灼枭:“别玩。”

    “呼噜呼噜…”

    “也别撒娇。”

    沐浴在满车粉红泡泡氛围里的小王彻底说不出话了。

    那可是傅哥的专属水杯,他傅哥有轻度洁癖啊,这……间接接吻?

    这个贴心到令人发指的男人真是他傅哥?

    他还亲自给人喂水!

    这不妥妥的热恋期节奏??!

    可惜对方坐在他正后方位置,又被黑大衣半掩着,以小王的角度实在难看清对方面貌,但已经足够震惊他全家。

    “绿灯不走,你在梦游?”再说话时,男人眉宇间那丝温存早已荡然无遗,“再和我对视一次你就没了。”

    傅哥说没,那就是真的没,字面意义上的。

    “……”小王:我不应该在车里,我应该在车底。

    -

    不得不说,小王这人十分上道。他感受着车上的氛围,心里有了数,便不动声色地舍近求远,临时变道。

    最后车子在一家五星级酒店门口停下。

    一路上傅灼枭都有些心不在焉,没发觉他这位优秀的助理奇葩般操作。

    豪华的酒店大楼映入眼帘的那一瞬,他神情罕见地出现一抹空白。

    转头对上用自以为十分隐晦,其实很明显的暧昧目光往他和沈簌身上看的一脸娇羞的小王,傅灼枭扬手将保温杯朝他脸上招呼。

    “嗷!”小王惨叫。

    “给你十分钟时间,滚去买两套贴身衣物和羽绒服,其中一套要小一码。”

    小王离开后,沈簌再次被傅灼枭扛起挂在了肩上。也是半点不挣扎,一来没力气,二来他要脸。

    主要还是要脸,不想在大庭广众下受注目礼。

    嘀。

    房门打开。

    沈簌直接被带进了浴室。

    大衣脱去,他被傅灼枭放在浴缸中央,右侧是大理石墙壁,正面直面玻璃镜。

    沈簌看见镜子中的自己腰上触目惊心的痕迹,耳廓发热,后怕地咽了咽口水。

    傅灼枭将他的反应尽收眼底,勾了勾唇角:“这是怕了?”

    “嗯。”沈簌实话实说。

    主角攻弃车了,他将来被报复的危机解除,就没必要继续周旋。如果不是动不了,他今早醒来就可以跑。

    傅灼枭单手摘下墨镜,缓声问:“知道我要对你做什么吗?”

    “帮我洗澡。”以便毁灭证据。

    “……”

    浴室安静了几秒。

    “我,帮你洗澡?”

    见傅灼枭一脸莫测地盯过来,脸色沉的有些黑,沈簌埋头抠手指。

    并非他娇气,而是真的动弹不了。

    车上他其实已经将傅灼枭带他来酒店的理由猜到了个大概。

    对方既能想到带他来酒店洗澡,那多半知道不戴tao还不及时清理的下场,就是他的肚子可能会痛。

    当然,单纯只是傅灼枭自己有洁癖也有可能。不过既然肯让他先洗,沈簌更倾向于主角攻还愿意做个人,有关爱“残障人士”的一面。

    就是脾气差太傲了。

    但沈簌也不好奢求太多,毕竟原著人设摆在这里。

    主角攻人设能在昨晚他使出浑身解数的情况下崩一次,总不可能再崩第二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