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国公进来时瞧见方慧君的样子,皱着眉,怒喝道:“君儿,你不是三岁小娃!你向来聪明,怎么唯独这件事这么久了还是想不明白?皇上心中无你,无论你怎么做都不会有你。趁早收起不该有的心思,莫要为安国公府招惹来麻烦!”

    方慧君看向怒斥她的安国公,紧紧抿起唇,半响不语。

    “哎。”方夫人再次叹息一声,早知如此,她以前就不该劝着君儿,如今竟然让君儿陷得如此深!

    ……

    封后大典,繁文缛节极多。

    整整一日,饶是苏陌有心理准备,到了晚上时,也浑身没了力气。

    身着一身嫁衣,头上的凤冠极沉。

    大红嫁衣,又重又沉。

    坐在房间已有一会儿了,头上的凤冠越发的觉得沉。

    不知等了多久,因为疲累而有些昏昏欲睡,直接就倒在了床上。

    等有所感觉的时候,是一双熟悉而温暖的手抚摸着她的脸颊。头上沉重的凤冠已经拿下去了。

    “迫不及待的就躺上床等着我了?”祁墨一脸坏笑的看着她,幽深的眼眸如水一般,望进去就沉溺其中,再也逃不开。眼下发生的一切是他幻想许久,等待许久,终于等来的。

    让他惦记了许久的女子就在他的面前,眼神娇羞迷茫的望着他。

    喉咙滚动。

    一发不可收拾的袭来。

    他声音有些嘶哑,“你真美。”

    苏陌望着他华丽妖媚的俊颜,笑着回道:“你也是。”

    “我那是丰神俊朗,不是美!将朕看成女人了?!”祁墨一边说着,一边帮她脱下沉重的嫁衣。

    折腾了一整日,苏陌早就没什么力气,整个人懒懒的躺在床上,就连眼神儿也染了丝慵懒的颜色,更为妩媚动人。

    烛光摇曳,衬得她的肌肤白皙如玉,女子身上熟悉的清香入了鼻中,心神一阵。

    他等着一日,等太久了!

    多少次夜晚,梦见他与她在这张大床上翻云覆雨。

    如今,真的要实现了。

    “哦,我错了。皇上是男人。”苏陌忍着笑,轻声回道。

    女子口中吐出的气息喷洒在脸颊上,似乎吹进了敏感的汗毛孔中,祁墨顿时如一头猛兽看见了惦念许久终于要到口中的食物,声音嘶哑而充满了,“让你见识见识我到底是不是男人!”

    “啊!”

    苏陌来不及惊呼一声,红唇就已经被他吸住。

    炙热的吻热烈而霸道。

    似乎要将她体内所有的气息夺走。

    又似乎想要彻彻底底让她浑身上下都留下他的气息。

    一件件衣服脱去。

    裸诚相见时。

    他们看到彼此眼中无人可替代的情意。

    他喘息粗重,轻抚着她的脸颊,“从今以后,我们再也不分离。苏陌,这辈子,我认定你了。”

    苏陌压制着身体内陌生的感觉,望着眼前的这个男人,这一生,遇见他,足以。

    ……

    “好疼!”怎么这么疼?不是书中和春宫图中不都说,这种事是非常的吗?怎么真正体验了,反而痛的她难以维持冷静,呃……冷静……今天晚上好像一直不怎么冷静。

    “一会儿就好了。”他满头大汗,不敢再动。

    动。

    实在是……

    激情之下,太过难忍!

    说是不动,他依旧是忍不住动了。

    但是几下之后。

    呃……

    祁墨浑身一僵。

    苏陌眨了眨眼,不是说一夜值千金?这才两三下……他……看着他身子僵硬,她叹息一声,她不是纵欲之人,这方面的事情少就少吧,不行就不行吧,反正他还是他。轻声安抚道:“没事的,你总要有一件两件不行的事情。否则岂不是要让天下人妒忌?”

    闻言,祁墨身子更僵了,眼底里的暗光跟更猛烈了!猛兽的光芒在眼中闪烁,苏陌仿佛能够听见他咬牙切齿的声音。聪明如她,知道她做错了一件事情,刚才太过意乱情迷,结果一时不防备,竟然说错话了!

    那个……

    “当我没说。”

    祁墨再次压住她,恶狠狠的说道:“谁说我不行?!”是他太高估自己的克制力了,也太激动了!所以才会这么意外的两下就……

    苏陌瞪圆双目,没来得及有其他的反应,就又被他压住。

    开始一轮正儿八经的征服!

    一夜值千金。

    恩!

    没骗她。

    恩!

    春宫图也没骗她。

    恩!

    他很行!

    恩……

    她很累,浑身相识被重新拆了骨头重组了一样,疼的她浑身没了力气,昏昏沉沉的睡着了。

    头一次,苏陌意识到,一时不察失言的后果!

    第二日,腰酸背疼,难以下床。

    ……

    又过两日。

    苏陌将冷蝶和刘景胜的婚事定下了。二人的婚礼就定在一个月后。苏陌为冷蝶准备了丰厚的嫁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