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舒月的手指轻颤,她十分想安慰自己的错觉,但心底却有一个?声音告诉她她确实可能怀孕了。

    几率极大。

    她想了很?多,比如未婚先孕这件事,比如要?不要?这个?孩子。

    她脑子昏昏沉沉,视线落在?姜晚认真的神情上才回过神。

    宁舒月猛地掐了自己一把?,强迫自己回过神,自己现在?不该思考这些东西,自己应该考试考个?好成绩!

    捂着剧烈挑动的心脏,宁舒月强迫自己开?始答题。

    直到十分钟后,她才勉强让自己安静下来。

    顾林在?宁舒月干呕的时候看过她一样,察觉她除了脸色难看外没有其他不对,放下心继续答题。

    直到铃声和叫停声响起,两人才险而?又险填完答案,这让顾林和宁舒月都长舒一口气。

    姜晚神色如常出校门,以她的中医造诣,光望就知?道宁舒月怀孕了。

    望着满脸仓皇脆弱的宁舒月,姜晚缓缓摇了摇头。

    这对于她来说,不是一件好事。

    这个?年代不是后世,大家对于婚前交往男女?朋友大部分都是不接受的。何?况是婚前x行为,未婚先孕对宁舒月来说几乎是致命的打击。

    如果?处理不好,对于宁舒月来不亚于社死?。

    是真正的社会面死?亡,污点会让她背负半生。

    姜晚叹息一声,有些感?叹两人前世今生加起来岁数不小了,怎么还这样幼稚。

    第二天考试的时候,姜晚能明显感?觉到顾林的情绪也变了。显然他也知?道了什么,并且考虑到宁舒月会遭遇什么了。

    好在?对于考试两人是认真的,没有出现什么走神不解答题目的现象。

    倒不是姜晚多么八卦他人,主要?是两人市场互相望望。姜晚五感?敏锐,能感?受到这种?频繁的互相关注。

    还好,对姜晚造成的干扰有限,姜晚游刃有余做出自己的解答。

    就这样坚持到考试结束。

    直到回去村里之前,赵时才找到姜晚,郑重向姜晚道歉。

    之前是他想岔了,也自我?以为和姜晚躺了一晚上,就有所?不同了。直到考完试他才知?道,姜晚根本不在?意这些东西,他也不是他认为的娇俏小姑娘。

    “是我?一直以来对你有误解,是我?的错,抱歉,”赵时垂着脑袋说道。

    姜晚笑了笑,“没事,我?也选择了视而?不见?,人生不止有爱情。人生不过须臾几十年,不必把?情爱看太?重,它只能是我?们生活的调剂品,不应该是必需品。”

    赵时点头,嘴唇努了努,即使努力克制还是有些难以接受。

    但没关系,他会自我?消化,那些道理和答案都是。

    这点答案是他从住宿的人家长辈那里得来的,对方是他认为县城少有的文化人,据说早年家里有钱还出国留过学。

    也是从交谈中,他才知?道,自己一直坐井观天不知?道世界到底多大。

    世界的广大远不止课本那些,世界的发展之快也远超过现在?的课本。

    那人劝自己,放过姜晚,她眼中有的是整个?世界。

    赵时听?懂了,所?以她选择来和姜晚道歉,请姜晚释怀。毕竟姜晚算得上是他的老师,为他做了这么多。

    或许是聊开?了,也或者赵时想清楚了,两人继续聊了几句。

    回去是做小客车到镇里,姜晚他们早就买好了票等车。

    车站内人员混杂,姜晚也不好多说什么,说了几句就各自坐下。姜晚掏出书本看,其他人各自聊着这次的考试发挥。

    赵时想到,也询问姜晚道:“姜晚同志你发挥怎么样?”

    “还可以,你呢?”姜晚从书本里抬起头,默默说道。

    赵时挠头,“有好些题都是你讲过的,会的全部填了,不会的也估摸着填了。”

    不留空隙这个?传统,已经是考生的经验了。

    姜晚颔首,垂眸继续看书。

    车站十分吵嚷,姜晚却仿佛一点都没有受到干扰。

    赵时望着都觉得佩服,他能看出来姜晚是真的认真在?看书。

    就在?这时,一个?高大的身影站在?姜晚面前,神色颓丧灰败。他默默站到姜晚面前,直到姜晚都注意到他。

    一旁的赵时站了起来,眼神不善看着男人,“你来做什么,不是说不打扰了吗?为什么又来找姜晚。”

    赵时消息灵通,三人之间发生的纠葛他也一清二楚。明明不是已经说好了吗?现在?又这副样子来碍眼。

    虽然姜晚已经明确拒绝他了,但他可不想姜晚以后继续跟这样的人纠缠。

    “走开?,我?没心思跟你说话,”顾林身为男主,也不是一团软面任人压扁捏圆的。加上本身心情不好,语气里带了一丝怒火和几分不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