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要废了本妖修为!”天妖惊骇的对北冥雷道。

    “不错!”北冥雷笑着说道:“你的妖魂与朝阳天师的元神纠缠太深,我也无法分割,索性废了你的修为,让朝阳的肉身成为你这妖邪的囚笼,失去妖力,你也无法再为祸人间!”

    天妖听到北冥雷的话,终于动容,他发现北冥雷与一般人的思维不同,就像太上老君,当年发现他的妖魂后,第一时间就想着炼化,将他放入八卦炉中煅烧,免得贻害世人。

    可北冥雷想的却是牺牲朝阳天师,让其肉身成为囚笼,让天妖彻底被困在一具凡人的肉身之中,经历生老病死,平凡终此一生。

    “你们正道人士不是一向自诩普渡众生吗?你这样做朝阳天师永生永世不得翻身!”

    北冥雷微微一笑,可手上的佛能一点没有减弱。

    “我说过自己是正派人士吗?”

    “咦!”天妖愕然道:“你不是《先天乾坤功》的传人吗?”

    北冥雷哈哈大笑道:“我可从来没说过!”

    就是这说话的功夫,天妖的妖能被消融五成以上。

    “不能坐以待毙!”天妖一咬牙,将丹田之内最后五成妖力爆发出来,强大的爆炸性力量瞬间将他的经脉炸毁,同时震开了北冥雷的双掌。

    经此一招后,朝阳天师的经脉尽断,一生都无法练武,天妖自然看不上这具破烂的肉身,妖魂主动撇下朝阳天师的元神,从他天灵窜出,朝着天外飞去。

    失去肉身束缚,天妖元神力量飞速消散,不过也因此不受天地束缚,瞬息千里之外,逃遁而去。

    “冯道乾,本妖还会回来的!”

    “切!丧家犬也敢放狠话!”北冥雷提着朝阳天师受伤的肉身,“神农尺”异能发动,眨眼间治好了他破损的经脉和丹田,带着他返回扬州城。

    当北冥雷返回扬州时,就发现杨玄感已经不见,宋缺和寇仲几人昏倒在地,现场还残留着“紫雷刀法”和“如来神掌”战斗痕迹。

    当今之世,会《如来神掌》的人,除了北冥雷就只剩下摩珂叶一人。

    “不愧是佛祖选中的神掌传人,看残留的气息,摩珂叶恐怕快要突破神域了!”

    北冥雷一边救醒宋缺几人,一边为其治疗伤势,有“神农尺”异能在,只要还有一口气,北冥雷都能救活。

    宋缺一被北冥雷救醒,就对其叫道:“冯兄弟,杨玄感那厮被摩珂叶带走了!”

    北冥雷点点头,回道:“我知道了,剩下的事就交给我吧!”

    宋缺不甘的握紧了拳头,他知道北冥雷是担心他的安危才不让他插手,无力感充斥宋缺的心头,这种感觉是他从来没有感受过的,一种叫做奋斗的情绪出现在宋缺的双眼之中。

    第二天,北冥雷和宋缺开始安抚扬州平民,收编瓦岗寨的军队,待一切上了正轨后,北冥雷带着几个徒弟踏上了北上之路。

    杨玄感觉醒项羽霸魂,神出鬼没的摩珂叶,逃走的天妖魔魂,让这个世界越发精彩起来。

    第七五三章 王八之气

    七月的北方早晚凉风习习,干燥的空气中带着一丝丝的风霜,天气远没有江南来的怡人。

    对于洛阳的守城将士来说,今天的日出注定代表了不平凡的一天。

    从洛阳城头遥望,守城的士兵看见不远处烟尘滚滚,一队队的人马正向城门而来,整齐的步伐让守城之兵心脏乱颤。

    “隋帝的勤王军终于到了!”士兵们早就听说杨广亲自带着七万江南军,从扬州势如破竹向帝都洛阳而来,只是没想到会来的这么快。

    有些眼尖的士兵已经看见远方而来的军队最醒目的位置,那个大大的“皇”字军旗,当今世上也只有杨广可以用的军旗。

    自从洛阳被王世充占领后,守城的将士就听说杨广御驾亲征前往洛阳的消息,原本士兵们不觉得杨广算是威胁,可是这几天杨广大军势如破竹,以一条直线从扬州冲来洛阳,一路上那些反隋势力根本无力阻挡,士兵更听说杨广一路上身先士卒,每每冲锋陷阵,杀的各路反王屁滚尿流。

    洛阳一片已经基本光复,反王被杀一空,大隋朝廷声势一时无两,杨广更是重塑英明神武之名。

    洛阳守军原本是不相信杨广这个昏君会冲锋陷阵,可是传闻多了,士兵也开始半信半疑。

    传闻中,杨广这个昏君拥有万夫不当之勇,一路行军而来,叛军反王中无一人可做一合之敌,再高的城墙也挡不住他的轻功,再多的士兵也挡不住他的剑锋。

    扬州到洛阳共有十五个城池叛隋,却无一城可挡杨广,传闻中他总是一人跳上城墙,一路杀向内城,打开城门,放隋军入城,所以隋军行军速度极快,不用一日就可下一城。

    当远处的隋军来到洛阳城下后,所有守城的士兵都看到万军之前一人当先,骑乘一匹纯黑战马,头戴九龙金冠,身披乌金战甲,一副皇者之气,让人一见难忘。

    守城士兵虽然没有见过杨广,可是看见来人,所有人都知道他的身份。

    杨广骑着战马慢慢来到洛阳城下,身后大军无一人跟随,他们不是不关心杨广的安危,而是知道洛阳城中无一人可以威胁杨广,这是连下十五城后,全军都知道的事实。

    杨广孤身一人来到城下后,朝着城门大喝一声:

    “王世充出来见朕!”

    杨广的声音不大,可全洛阳城的人都听见了他的声音,远在洛阳中心的皇城中,王世充也听见了杨广的声音,吓的差点从龙椅上摔下来。

    王世充是一个五十余岁的中年人,可是脸色极为憔悴,听见杨广的声音更是吓的魂不附体。

    “陛下来了,陛下来杀我了!”

    王世充旁边一位白发苍苍的老妇上前安慰道:“主上莫慌,洛阳城坚墙厚,那昏君所有儿子又在我们手上,他不敢乱来!”

    “尤楚红,我要不是受了你的蛊惑,也不会背叛陛下,如今陛下杀来,我们如何是好!”

    白发老妇正是独孤阀的实际掌控者尤楚红,也是独孤峰的母亲。

    “主上,昏君倒行逆施,你叛隋乃是众望所归,况且洛阳城中有二十万守军,岂惧他杨广!”尤楚红虽老,可眼中却有摄人的寒光。

    “况且主上公然叛隋,已经没有第二条路走!”

    王世充失落的低下头来,心里深深的后悔当初的决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