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冥雷仿佛被人用一盆凉水浇醒,也打消了去看热闹的心思,随便折了两片大树叶,遮住重要部位,朝着动静传来的相反方向而去。

    虽然无法飞行,好在以前修炼的轻功还在,加上北冥雷好歹也算成就鬼仙境界,跑起来速度也不算慢,很快就跑出三百里地,气都不带喘的。

    不过北冥雷所在的森林奇大,跑了那么久,北冥雷也没看见尽头,反倒是一路上看见不少奇珍异兽,比如长着翅膀的老虎,浑身散发火焰的狮子,从囚牛的记忆里,北冥雷知道这些都是妖兽。

    仙界的妖兽,有些比仙人还厉害,北冥雷运气不错,倒还没碰上,他飞速狂奔,离背后的响声越来越远,总算放心下来。

    就在北冥雷以为逃过危险的时候,他突然发现前方不远处有三具尸体,三具年轻的尸体。

    要说尸体,北冥雷见过不少,可是如此奇怪的尸体北冥雷还是第一次见到。

    三具尸体两男一女,男的长的五大三粗,并且光着身子,女面容较好,不过衣裳破烂。

    男子尸生前好像没受过什么苦痛,只是眉心插着一只羽毛,女的就比较惨了,全身上下伤痕累累,并且死时满脸惊恐。

    北冥雷可以脑补一下画面,两个大男人相中小女子的美貌,似乎想要用强,却无意杀死了她,后来被一个侠客发现,一人赏了他们一根羽毛,了结了他们性命,为民除害。

    北冥雷虽然没有看到事情经过,也猜的八九不离十,不过他此时的心思不在尸体上,而是那两个男子尸体脱下来的衣服。

    “终于不用光着了!”

    北冥雷三步并作两步,抓起地上的男子衣裳就往身上套,也不嫌脏。

    就在北冥雷刚刚套上裤子的时候,一道清冷的声音从他身后响起。

    “你也是他们的同伴吗?”

    第九一八章 鸟人

    北冥雷听见声音猛的转过头来,却发现自己身后空无一人,就在他觉得自己疑神疑鬼的时候,声音又再次出现。

    “你是他们的同伙吗?”

    北冥雷这次仙力都用上,拿出自己最快的速度,扭头看向出声的方向,可还是一无所获,除了光秃秃的石头外,北冥雷没有看到任何东西。

    “难道见鬼了?”北冥雷当然不相信见鬼,而是觉得有一个实力绝强的人在和他开玩笑。

    “不知哪位前辈戏耍晚辈!”初来乍到,北冥雷决定还是低调点。

    “我可不是什么前辈!”

    再次听见声音,北冥雷这次却不急不忙的转头看去,却意外的看见了发声之人。

    “咦?”看见说话之人,北冥雷惊疑一声。

    来人非常英俊,一头金发,剑眉星目,五官如同大理石雕刻而成,让人一见难忘,真正让人意外的不是来人的英俊,而是他竟然背生一对金色的翅膀。

    “鸟人?”

    没错,北冥雷眼前之人,赤露着身体,背生双翅,正一脸戒备的看着他,若不是他的翅膀是金色的,到是与西方神话中的天使很像。

    “我不是鸟,我是大鹏!”鸟人耳朵挺尖,听见北冥雷的低声自语后,不悦的纠正道。

    “大鹏?”北冥雷心里疑惑道:“不还是鸟吗?”

    通过囚牛的记忆,北冥雷知道仙界中,除了人类外,还有妖。

    世间万物皆可成妖,哪怕一颗小树苗,只要懂得修炼之法,吸收天地仙力为己用,就可成妖,非人异类成道统称为“妖”。

    天地间有两种修炼方式,即仙道和魔道。

    人类大多修仙道,而妖就是修魔道。

    “精,怪,妖,魔”,魔道四道关卡,但凡生灵懂得修炼之法,摆脱本生兽性意识,产生灵识,得到远超同类的力量就可称“怪”。

    进一步,退化兽躯,朝人类先天道体靠拢,就可称“精”。

    继续修炼,终成人身,只是保留种族最后一丝特征,练出惊天动地的神通,就是“妖”。

    妖的终极就是魔,魔是与仙同等的存在,彻底成就人身,不死不灭,不受寿元限制。

    当年的囚牛就是走的兽类成魔之路,并且走到了“魔皇”之境,差一点就触摸魔道终极境界“魔帝”。

    北冥雷眼前的鸟人,显然就是异类修炼成妖,只是还没有退去最后一点兽身,背后保留着翅膀。

    “你是妖?”北冥雷试探性的对鸟人问道。

    “妖是什么?”鸟人不解的反问北冥雷,只是一直戒备的脸到是松弛下来。

    “就是异类修炼成妖!”北冥雷也不知怎么和鸟人解释“什么是妖”!

    “异类是什么?”鸟人头一歪,不解的问道。

    北冥雷算是看出来了,鸟人虽然是妖,可能刚开灵智,对万事万物懵懵懂懂,就好像人类的三岁孩子。

    “这些人是你杀的?”北冥雷指着脚边两男一女的尸体问道。

    鸟人朝地上的尸体看了一眼,点点头道:“是的,他们都好奇怪,还想攻击我,所以我杀了他们!”

    北冥雷眉头一挑,似乎察觉到两男一女并不是自己想的那种关系。

    “这个女人也是被你杀的?”北冥雷好奇的问道。

    “这就是女人呀?”鸟人突然兴奋的朝女性死者看去,将她赤果的身体上上下下扫视一遍,又和自己的身体对比一下,高兴的叫道。

    “果然女人和男人不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