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鸣竹:“啊?圣父?”

    方若衡点头:“对啊!我之前生你气他还疏导我来着,可不就圣父嘛!对谁都一副没有脾气的样子。”

    陈煜:“……”

    陈煜捏了捏手里的水瓶,忍着想砸过去的冲动。

    宋知佑则咬着唇憋笑,眼睛一瞬不瞬地盯着方若衡,完全不敢去看陈煜。

    方若衡越说越起劲:“而且就他那性子,若有神鬼一说,绝对是上天庭,指不定现在已经投胎到那个富贵人家家里去了。”

    宋知佑眉心一跳:别说,方若衡还说得有那么百分之八十的对。

    陈煜已经没得表情了,默默地喝下一瓶水。

    宋鸣竹听完后也觉得有道理,但仍然坚持:“还是得去烧,毕竟也要离开淮市了,跟他再好好告个别。”

    陈煜一顿,看着眼前牵挂着自己的友人,眼眶微微发酸。

    方若衡赞许地按着宋鸣竹的肩膀,说:“我等着出院那天接你一起去,好好复健啊,明珠!”

    宋鸣竹被这外号叫的一愣,随后扬起嘴角,笑着抄了个枕头砸过去:“去你的!说了不准喊我这名儿!”

    陈煜和宋鸣竹待到了近晚上八点,宋弘快来的时候才离开。

    之前为了不在路程上浪费时间,周末基本都是直接在附近的酒店开了间双人房住下,哪怕现在宋鸣竹并不需要长时间照顾了,但这也成了二人的习惯。

    所以今天两人也不打算回宿舍,直接走去了附近的酒店。

    宋知佑将书包一置,边拿作业边高兴地看向陈煜:“感觉哥最近真的开心不少,他今天笑容有那么大。”

    说那么大的时候,他把作业一放,连着两个手一起划了个朝他的圈儿,然后跟着笑嘻嘻道了声:“真好!”

    “是啊。”陈煜将外套一脱,感慨道:“安穗来了之后,对他改变挺大的。”

    “嗯嗯!”宋知佑点头,想了想,冲过去抱住陈煜,然后仰头朝人脸上吧唧了一口,说:“这可能就是爱情的力量吧,也不知道他们进展到哪来了,有没有我们这么快。”

    “什么快?”陈煜笑盈盈地看着来人。

    “就——”宋知佑这回直接朝陈煜嘴上亲了一口:“这样啊!”然后嘟囔道:“你就是让我故意亲你吧?”

    陈煜笑:“我是想看看我两进展指的是不是一样。”

    宋知佑:“一样吗?”

    陈煜摇头:“不太一样。”

    宋知佑反驳:“啊?怎么可能不一样!”

    “哪里一样了。”

    陈煜失笑,然后将人搂得紧了些,说:“明明之前那么辛苦的帮过你,这转眼就不认账了?”

    宋知佑一怔,脑海里登时浮现出当时的场景,他求着让煜哥帮忙,然后在煜哥的手里出来。

    砰地一下,他脸再次红了起来。

    “我,我没不认账。”他说完,硬性地转开话题,将头扭到一边:“我还要去做作业。”

    陈煜看着宋知佑这一系列的反应,低笑出声。

    本以为亲了那么多回,应该已经都适应了,没想到小邻居还是那么容易脸红。

    “认账的话就等会再写。”他将人束着不放,然后坐到沙发上,亲了口宋知佑那红红的耳垂说:“我们还有账没算完呢。”

    宋知佑就这么顺势坐到陈煜的大腿上,忽地升起一股不良的预感:“什、什么账?”

    “你要和宋鸣竹去给我烧纸钱?”

    陈煜一手往下。

    宋知佑今天穿了个运动裤,很容易就被脱了下来,白皙的皮肤触到空气的那一瞬间,令他打了个颤。

    明明房间空调的温度开得足够,但那带着凉意的手抚上的一瞬间,他还是忍不住抖了下。

    “我那时,唔,”

    他本想据理力争,可刚开口身子就软得直接倒在了陈煜的胸膛上。他不禁委屈:“只能这么说啊。”

    “以前烧过吗?”陈煜又问。

    他的声音如他的动作般,缓缓地,不疾不徐,却又带着极致的蛊惑性。

    宋知佑闷声点了点头:“嗯。”

    他用手搂住陈煜的脖子,忽然发现,这回这人又跟上次一样,衣冠楚楚,而自己……

    真是要命。

    “经常去吗?”

    “唔,经常。”

    宋知佑说完后不禁想,算账真是个细致活。

    要细细划着下珠,偶尔再跟着计算的进度再拨一下上珠,每一步都还要精确到点上,这算账的进度才能往前推进。

    “你之前托我许的愿望达成了。”陈煜吻了下身边人的面颊,突发奇想地问:“年级第二,能有奖励吗?”

    宋知佑深吸一口,不敢说没有。

    毕竟此时,他的算珠还掌握在这个坏商人的手上。

    “好……”

    他颤声道,一个字拐了好几个弯:“什、什么奖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