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秀陶醉地闻了闻,有些爱不释手,酸溜溜对着霍恩说:“父亲也真是的,只管老婆。”

    霍恩冷哼一声:“不是我送的。”

    玫瑰的花语他比谁都清楚,情侣之间送最适合不过,没想到他一直想要的花被霍执先送了出去。

    “你送的?”霍秀侧身看向霍执,“在哪里买的?”

    “朋友送的。”霍执面不改色地说,事实上,付弈舟送的那支被他好好保存了起来。霍秀要是知道花是付弈舟种的,说不定立马丢下工作去找人。

    宴会厅人多嘴杂,大家都看到了这朵玫瑰,从大多数人渴望的目光中可以得知她们也想拥有这样一支花,对于现在的付弈舟来说,太出名不是一件好事。

    霍秀还想继续问下去,霍执就朝着另外一个方向走去。

    “易老师。”

    易霖正在和一位女性朋友闲聊,听到有人唤他老师,转身恭敬作揖,儒雅开口:“殿下。”

    “谢谢你上次分享的课程。”

    “殿下客气了,这本来就是我的职责。”易霖和女性朋友对视一眼,向霍执介绍,“这是池氏掌权人池歆。”

    女人和电视上经常出现的精英女士打扮的不一样,除了手链并没有佩戴贵重的东西,淡色的长裙,黑色高跟鞋,身姿妙曼,气质温柔,那双眼睛深邃睿智,仿佛一眼就能将人看清。

    霍执和池言相识,但对他的母亲只是远远见过几次,并没有面对面接触,他伸出手说道:“久仰大名。”

    池歆微笑道:“时常听池言提起你。”

    “池言没来吗?”

    “他身体不适,你想见他的话可以到池家看他,我们随时欢迎。”

    “好。”霍执点头,祁遇给他发的邮件一直没有得到回复,他还真有计划去找池言。

    目送霍执离开,池歆借口去洗手间,路过祁恬瑶身边时,视线不由自主再次停在那朵玫瑰花上。

    她缓步走到洗手间补妆整理衣袖,接着拿起终端给人发了信息:【查查霍执最近的飞船票。】

    皇太子的踪迹不是能随便查的,但她只需要知道他是从什么地方回来的。

    那种花,她势在必得。

    转了一圈,霍执最后在二楼阳台找到了祁遇。

    “找你半天。”

    “不陪你母后吗?”

    “她现在有很多人陪。”霍执从桌上端起一杯酒递给他,“怎么样,研究院怎么说?”

    “东西收了,结果还要几天才出来。”

    “谢了。”

    祁遇品了口酒,淡声道:“没什么。”

    就算没有霍执,以他和付弈舟这些天的相处,他也会帮助对方。

    两人站在阳台处眺望璀璨的星空。

    喝着味道微涩的酒,祁遇忽然想起青年做的各种吃的喝的,他低喃一句:“你说,他现在在做什么呢?”

    霍执低沉眉目,抿着唇。

    两人想的主人公刚从医院回到家。

    付弈舟轻声打了两个喷嚏,穿上了外套。

    砰!

    楼上响起杯子被摔的声音。

    付弈舟上楼进门便看到女孩惊慌失措的模样。

    “对不起…我只是想喝个水。”女孩小声道歉,保持在空中的手留下一道小血口。

    付弈舟见状转头就走。

    女孩吓得有点懵,看付弈舟离开,内心的恐惧又加深了几分。

    两分钟后,青年提着一个医药箱走进来,俯身帮她处理伤口,那张有着绝对杀伤力的神颜让女孩看呆了。

    她打从心底觉得面前这个人是个好人。

    “手疼吗?”

    就连声音都那么温柔,欢欣不禁红了脸,她脑子一片空白,不知道先说什么,疯狂地摇头。

    “我在后山坡看到你一身伤趟在那里,带你去医院治疗了下,你身上的衣服也是护士姐姐换的,这里是我家,你可以放心养伤。”

    这些话打破了欢欣心底的疑问。

    “谢谢你。”她看着付弈舟真诚感谢,又问,“你不问我为什么这个样吗?”

    付弈舟摇头,他既然能碰到就是缘分,那种情景不管是谁躺在那里他都会救,这是上天安排的缘,至于救下后会结成什么果,那都是后面的事了。未来的事未发生的事,他绝不会轻易去干涉。

    欢欣眨了眨眼说:“我叫欢欣,回家路上遇到海盗,飞船出事,我才逃到这里,幸好遇见你。”

    付弈舟:“嗯。”

    看他站起身要离去,不知道是不是自己自作多情讲了这个让青年并不感兴趣的事,欢欣急切解释道:“我只是想要你知道,你救的并不是坏人。”

    也不会给你带来麻烦。

    或许不会。

    付弈舟白皙俊朗的脸庞透着柔和,他见女孩紧张的模样,无奈道:“我知道了。我去给你准备吃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