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秋秋琢磨了一会,又觉得这个姿势累,干脆侧躺在了霍琅身边:“一方面李澈害怕沈照青不喜欢他,厌恶他,另一方面应该是觉得自己不应该在这个时候趁人之危。”

    “其实,还有一点。”霍琅松开了扣着白秋秋手腕的那只手,转而折在自己脑袋下枕着,也侧过身,与白秋秋面对着面,“他想得到沈照青在感情上的回应,而不是肉|||体上的纠缠。”

    白秋秋砸了咂嘴,仔细品了品:“嗯,懂了,然后呢?”

    “然后我会把你拽上来,狠狠地……”霍琅停顿了一下,望着怀中人,“吻戏,介意么?”

    白秋秋有些警惕:“你要到什么程度?”

    “最多咬一口。”霍琅垂下眼眸,掩盖住了内心深处的想法。

    “行吧。”只要不把舌头伸进去,他还是可以接受的。

    “从这里开始,一直到我喊‘阿澈’,你全程挣扎反抗就行了,动作越激烈越好。”霍琅翻身将白秋秋压在身下,原本扣着腰的手也握住了他的手腕,“大概是这样的动作,你用脚踹我就行,别太用力了。”

    白秋秋看着这张近在咫尺的面容,有些疑惑:“是欲拒还迎的意思吗?”

    霍琅低低地笑了一声,随即身体一沉,彻底将白秋秋压在了身下,下巴抵在了他的肩上:“不是。”

    他轻叹一声:“是舍不得。”

    作者有话要说:  预热一下,床戏安排上了!晚上九点,不见不散

    第58章 二十八只omega

    田思萌拎着盒饭敲了敲白秋秋的房门。

    她左等右等就是没等到白秋秋的回应, 急忙掏出手机打了一个电话。

    电话也没接。

    这不会出了什么事吧?

    田思萌被这个想法吓了一跳,急忙掏出备用房卡刷开了房门,冲了进去。

    她看着床上亲密交叠的两道身影:“……”

    田思萌:对不起,我不应该在这里,我应该在床底。

    等一下!这人是谁?谁拱了她的老板!

    闻到了饭菜香味的白秋秋伸手推了推霍琅的肩膀,推了两下没推动:“霍琅!你还不给我滚下来!”

    田思萌:我屮艸芔茻!这个死流氓居然是霍影帝?!

    霍琅不情不愿地撑起身子, 侧头看了站在门口的田思萌, 又看了眼她手里的盒饭,淡淡道:“你就打算在组里吃这些东西?”

    “我还没尝过盒饭是什么味道呢,就当体验生活呗。”白秋秋见霍琅还挡着自己, 他直接上脚踹了他的小腿一下。

    田思萌觉得自己眼都要瞎了,还觉得有什么东西正往自己脸上冰冷地拍。

    单身狗受到致命一击。

    “那不好吃。”霍琅侧躺过去, 给白秋秋让出路来, “不过这家酒店的中餐还不错,想吃什么, 我请你。”

    “我想吃奥尔良烤翅、□□鸡腿、原味吮指鸡……”白秋秋掰着指头。

    霍琅闻言略一勾眼:“你就不怕你经纪人找你麻烦?”

    一想到李茜的念叨,白秋秋蔫了。

    他直接倒在床上,席梦思的弹力毫不讲理地抢过枕头把自己的头埋了起来:“生活不易, 秋秋叹气;饭吃不饱, 秋秋跌倒。”

    “那……白哥,还吃盒饭吗?”田思萌顶着霍琅杀人的目光,弱弱地开口。

    “不吃了,你先回去吧。”白秋秋颤颤悠悠地举起一只手,跟蔫了的白菜似的晃了晃。

    如蒙大赦的田思萌立马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跑了, 走之前还不忘带上门。

    跑门后,田思萌捂着胸口深深地吐出一口气。

    妈呀!霍影帝的眼神真的太可怕了!

    饭后,霍琅和白秋秋就着刚才的几个动作再分析了一番,光是拉入帐中压到身下这个动作就重复了五次。

    就在白秋秋开始怀疑霍琅在占他便宜的时候,副导演发消息让他们过去准备了。

    剧组理所当然地清了场,想看热闹被拦在外头的郦仪十分遗憾地叹了一口气,转眼间看见了脸色不是很好的左和泽,不免多问了两句:“小泽,要是不舒服就早点去休息吧,反正也进不去。”

    左和泽的笑容看起来十分疲惫,他望了一眼场内:“好,谢谢郦姐关心。”

    郦仪意识到了什么,她压低了声音:“你也是秋裤?”

    左和泽有些惊讶:“郦姐……”

    她捂着胸口,脸上悲痛欲绝:“一想到我崽要被霍琅那个王八蛋占便宜我就生气啊!,诶,我跟你说……”

    这一头,郦仪和左和泽达成了反霍琅联盟,而在场内,白秋秋揪着自己的衣服,神色恍惚。

    这场戏可谓是整部电影最重要的转折,沈导在布置上也格外精心,大殿外是花大力气移栽过来开得正艳的腊梅,还小规模地造出细雪拿着鼓风机那边吹。殿内则尽量采用自然采光,重重帷幕纷飞。

    连白秋秋身上的衣服都换成了最华美的龙袍。

    白秋秋差点以为沈导拍的不是历史正剧电影,而是爱情电影。

    霍琅捧着个热气腾腾的纸杯子,见白秋秋在□□衣角,便问:“紧张?”

    为了不崩掉自己“万花丛中过,片叶不沾身”的人设,白秋秋撇开视线,故作轻松道:“我没紧张,不就是床戏么,这是为艺术献身,有什么好紧张的!”

    霍琅手中的纸杯都被捏变了形,眸光晦暗不明:“是么?”

    他不会去计较白秋秋曾经到底有过多少人。

    说到底,还是他的小朋友长得太好看、太勾人了。

    他只是不甘心,也有些无可奈何。

    是他来的太晚了。

    沈文曜最后检查了一遍场景布置,确定没有问题,便拿着大喇叭那边喊:“各部门准备。”

    “走吧。”霍琅朝白秋秋伸出了手,“开始了。”

    这一次,白秋秋没有拒绝。

    他缓缓伸出手,放在了霍琅的掌心。

    大殿外梅花盛开,细雪飘飘。

    李澈吃力地架着沈照青,踉踉跄跄地走进了殿内。

    由于走得太急,还差点把自己连带着沈照青给摔了。

    李澈吃力地把沈照青搬上床,给他脱了靴子,看着对方那张泛着异样潮红的脸,心跳乱了一拍。

    如今宫中尽是太后的眼线,他将沈照青带到这里已是不易,若是要给沈照青解开药性……

    李澈的眼里满是懊悔。

    但凡他在宫中有一个心腹,也不至于沦落到如此境地。

    他看着床上满脸潮红,额头布满汗水的沈照青,鬼使神差地伸出了手,落在了他的额头上。

    指尖将将碰上额头。

    沈照青忽地睁开眼睛,扣住了李澈的手腕。

    李澈仿佛一只被摁在兽爪下的兔子,指尖都在颤抖着。

    他挣扎着想要抽出手腕,艰难地开口道:“亚、亚父,我去找人、找人给你……”

    后面的话,李澈说不出口。

    他的眼眶里蓄满了眼泪。

    那每一个字都像是割在他的心上。

    沈照青看起来不甚清明,眼眸里泛着淡淡的猩红色,似乎想要把眼前的人撕碎。

    他扣紧了眼前人的手。

    李澈挣扎得越发厉害。

    下一刻,他被一股大力拽上床榻,而后两人身形倒置,沈照青一手制住了他的双手手腕,一手扣在了他的腰上。

    放在腰上的手指带着滚烫的热度,而后微微朝下一滑,一掐。

    白秋秋顿时脑子一白,他都忘了自己还在演戏,只感觉无数细密的电流从腰间、耳廓的皮肤上流过。

    瞬间,半边身子都酥麻了。

    “卡!”

    白秋秋失神地望着帐顶。

    连他自己都没有想到——自己的腰部会这么……敏感。

    霍琅只是掐了一下而已,他就……

    一定是、一定是因为他现在是omega!

    “秋秋,你的腰好细。”而压在他上头的那人犹嫌不够,俯身低头在他的耳边喃喃。

    红晕从白秋秋的脖颈一路蔓延到了脸颊。

    “白秋秋,过来。”

    沈文曜的声音把白秋秋的心神给拉了回来。

    霍琅抬起身让开道,透过床幔看向外头某小只落荒而逃的背影,若有所思。

    突然,他像是明白了什么,唇角的笑意压都压不住。

    沈文曜看着一脸窘迫的白秋秋,单刀直入地问:“你有没有性||经验?”

    全身的血液不受控制的往脸上冲,白秋秋整个脸都涨红了。

    见他这副模样沈文曜还有什么不懂的:“那亲吻一类,有过吗?恋爱呢?”

    白秋秋只想找个地缝钻进去。

    完了,我的人设qaq

    霍琅那货肯定觉得他是个毛都没长齐的小屁孩,还觉得他打脸充胖子的样子特别好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