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太”了半晌,一时也不知道应该用什么词,忽然脑子里灵关一闪:“太少儿不宜了!”

    霍琅忍着笑说道:“对,少儿不宜。”

    白秋秋捅咕了他的腰一下:“你别转移话题。”

    霍琅示意白秋秋转过去。

    虽然腺体贴是用来遮盖omega腺体上的牙印用的,质地轻薄透气,但毕竟腺体所在的地方实在是太娇嫩了,贴久了总是不好。

    “具体什么时候我也不知道了,但是,你还记得我去璨星找你的那天吗?”

    腺体贴贴的时间还是有些久了,再加上白秋秋贴的时候用得劲也不小,搞得有些撕不开。

    “嗯。”

    霍琅小心地拨开腺体贴的边缘,神情专注:“我就是在那天之前意识到自己喜欢你,只是因为以前的一些事,被蒙蔽了双眼,死活不肯承认而已。”

    “嘶……”撕开腺体贴的一刹那,白秋秋感觉到后颈传来了一阵痛感,随即变成了火辣辣的灼烧感。

    霍琅将那腺体贴一丢,看着原本雪白的肌肤变得有些微微的红,轻轻朝那吹了两口气:“以后别贴这么久,还疼吗?”

    白秋秋伸手摸了摸后颈:“还成吧,跟分化比起来还不算是很疼。”

    霍琅的手机突然响了起来。

    他低头看了一眼来电显示,眼神有些微妙。

    白秋秋有些奇怪:“你不接电话吗?”

    霍琅想了想,直接摁掉了:“没事,不是什么大事,不过啾啾,你打算什么时候跟我回去见家长?”

    被霍琅这么一提醒,白秋秋突然就有点紧张,虽然他早就见过霍琅的母亲,但是那次见面并不算愉快,不过好歹霍琅也没多在乎他那个三观奇葩的母亲。

    “太早了吧?”白秋秋伸出手掌,小声说,“你才当了我五天的男朋友。”

    “又不是只当五天男朋友。”霍琅掐住了他的腰,“你不仅还要当我的男朋友,你还要当我的omega。”

    “你就不怕哪一天我不喜欢你了?”白秋秋每次看他这副笃定的模样就想给他泼一盆冷水。

    说得好像自己被他吃得死死的一般,这辈子都跳不出他的手掌心一样。

    尽管这确实就是事实。

    霍琅故作惊讶:“你会不喜欢我?”

    白秋秋赌气:“那我现在就不喜欢你了。”

    霍琅的手指滑到了他的小腹:“知道这是哪吗?”

    白秋秋当然知道,这里是——

    ao永久标记的地方。

    白秋秋耳朵一热:“怎么?”

    “只要我顶到这里,成结。”霍琅的声音轻而缓,每个字都在撩拨着白秋秋的心弦,“你这辈子都别想从我身边逃开。”

    顶到这里……

    有这么深吗?

    白秋秋觉得自己的鼻子有些热,赶紧抬手捂住。

    霍琅轻轻捏了一下他的脸:“怕了么?”

    白秋秋先是摇摇头,然后又点点头。

    刺、刺激!

    想试一下。

    此时,霍琅的手机又响了起来,打破了这个气氛。

    他看着手机,不耐烦地“啧”了一声,随后接了起来。

    “霍琅!我求你做个人吧!”

    施鹤轩的声音从电话里传来出来,让白秋秋有些好奇。

    “你又怎么了?”霍琅漫不经心地问道,他看了眼身边凑头凑脑的小朋友,“有话快说。”

    “说个屁!谈恋爱了不起啊!一天到晚秀秀秀,老子微信都被你秀得刷屏了!你等着,我回头也找个外国妞回来在你面前秀!!!”

    白秋秋倒是有些好奇。

    霍琅这是秀了什么?把人都逼成这样了。

    他问:“你跟他秀了什么?”

    “还能是什么!”施鹤轩也听见了白秋秋的声音,当即开始大吐苦水,“你不是给他带了一盒子虾饺,他从饭盒到虾饺到你整个人都给老子掰碎了夸了一遍!”

    “哦,对了,还有之前那个童养夫!”

    说到这事施鹤轩还颇有一番感慨:“我说你们两个也藏得太深了吧,我还以为你们最开始还是死对头呢!没想到这渊源这么深!”说到这,他还不免有些八卦,“诶,白秋秋,你是不是当初霍琅不肯当你的童养夫所以你们两个才闹掰了?”

    感觉自己可能活在平行世界的白秋秋:“你这个脑洞不去写小说可惜了。”

    “啊?这真要是这样的养成系,平台也不准我写啊!”

    “写个屁!根本没有童养夫这件事!!!!”白秋秋踹了霍琅一脚。

    施鹤轩喃喃自语:“不可能啊,这么有理有据的,怎么就没有了呢?”

    霍琅觉得自己有点冤:“这真不是我。”

    “那是谁?!”

    霍琅低声咳嗽了一下:“是你助理写的同人。”

    白秋秋:“!”有内鬼!

    “对了嫂子。”施鹤轩不正经的声音又传来过来,一听白秋秋的眼前就浮现出对方嬉皮笑脸的表情。

    “嗯?”

    “你能不能让霍哥多少收敛一点,好歹放我这个大龄单身狗一马?能不能别找我秀了?”

    霍琅还有些遗憾:“主要是还不能公开。”

    白秋秋:“……”

    “不能公开你就来荼毒我这个单身狗?!”施鹤轩怒。

    “行了,挂了。”霍琅直接摁掉了通话。

    白秋秋抽了抽嘴角:“我说你就不能收敛一点?”

    霍琅回忆了一下自己的所做作为:“我已经很收敛了。”

    “那你就再收敛一点!”白秋秋拽着霍琅的手腕就把人往外拉。

    他耳朵红红地说道:“反正你以后别在外面乱说了!”

    说完,便从后面把霍琅推出了房间,然后“砰”得一下把门关上了。

    当天晚上,霍琅开着窗户,等了一晚上也没有等到他的小肥啾。

    于是他又爬上了小号撒了一大波狗粮,看着评论区哀嚎一片,这才满意地睡了过去。

    白秋秋迷路了半晚上,好在是走之前做了记号,不然他怕是回不去自己的房间了。

    反正他死活没搞懂——

    明明在里面就是对门的房间,为什么一外面他就根本找不到是哪个窗户?

    第二天,心怀愧疚的白秋秋难得起了一个大早,偷偷地跑去找了沈导。

    “那个,沈导。”白秋秋难得有些支支吾吾。

    沈导放下手中的剧本,神情很是柔和:“怎么了?”

    白秋秋问:“我能在杀青后再在剧组里学习一段时间吗?”

    “因为霍琅?”

    白秋秋没想到对方问得这么直白,差点被口水给呛到:“嗯!”

    沈文曜打量了他好一会:“我又不是你高中班主任,怕什么?”他抬手揉了揉额角,“你的行程排的开就留下,好歹你哥给了我五个亿,我还不至于吝惜这点房钱和饭钱。”

    白秋秋顿时眉开眼笑,颊边露出了一对小酒窝:“沈导,您能帮我保密吗?”

    “行。”

    “谢谢沈导!”

    白秋秋欢天喜地地走了。

    沈文曜看着他的背影,摇头感叹道:“年轻人的爱情啊。”

    刚进门的编剧听到这莫名的感慨:“沈导,您打算再指导一部都市爱情电影?”

    “指导个屁!”

    “哦!”凶什么凶。

    -

    又当了一天半的背景板,白秋秋终于要杀青了。

    这一幕是他的独角戏,很简单的一段独角戏,台词也只有一句,是电影里里李澈唯一的一场独角戏。

    甚至都有可能会被剪掉。

    但白秋秋依旧有些感慨。

    这么快他就要跟李澈这个角色告别了。

    他摸了摸身上的戏服,一时间各种情绪都涌了上来,充斥在他的心头。

    这种感觉就像是在告别一个老朋友一般。

    哀帝,李澈。

    这是他第一个扮演的角色,这种亲手塑造一个角色的感觉真的很奇妙——

    你是他,却也不是他。

    可你却赋予了他生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