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宝贝知道?”

    陆晚倾想想就知道了。

    前世陆晚倾跟裴晏时结婚时,裴晏时已经接手裴氏集团了,那时候她并不知道裴晏时是怎么接手裴氏的,但她后来慢慢知道,即便他坐上了这个位置,觊觎这个位置的人还是很多。

    裴策就是其中一个。

    陆晚倾那时候只知道裴策跟裴晏时是同父异母的兄弟,两人合不来,裴策一直不服裴晏时这个继承人的身份,那时候她无意中碰到裴策,裴策知道她是裴晏时的妻子后,还故意的调戏她,然后,他被裴晏时收拾了。

    至于是什么下场,陆晚倾并不知道。

    但从那次之后,她没见过裴策。

    最后一次见裴策时,就是她去找容祁泽同归于尽的那一次。

    所以听到裴晏时说他跟裴策有摩擦时,她就想到了这个可能。

    “猜到的,他肯定是嫉妒你。”

    裴晏时笑了笑,并没有觉得有疑惑了。

    回来那几天,裴晏时跟她说了他跟裴家的基本情况。

    也说了裴家的一些情况。

    还有裴念,并不是他的亲妹妹。

    知道这件事时,陆晚倾有一点点惊讶。

    但也就是有一点,其实她之前有过猜测。

    毕竟裴念跟裴晏时长的并不相像。

    而且如果裴念真是跟裴晏时是亲兄妹,那三年前裴老爷子也不会拿裴念的命去要挟裴晏时去出国,并继承裴家。

    不过关于裴念的事情,裴晏时也只是说裴念的父母对他很好,后来他们因意外去世,他一直跟裴念相依为命。

    但从始至终,裴晏时没有提过他的母亲。

    前世的裴晏时也一直没有跟她提及过。

    陆晚倾以为裴晏时的母亲去世了,可她没见过裴晏时去祭奠过她。

    但如果她活着,为什么自己又从来没见过她。

    心有疑问。

    但陆晚倾也不知道怎么问。

    她怕自己说的话不对,会让裴晏时伤心。

    陆晚倾看着他的手,已经破皮了,而且都紫了,肯定不是简简单单的小摩擦,两个人肯定大打出手了。

    陆晚倾让司机开车去药店,给裴晏时涂了药,又把创可贴上他的伤口后才放心。

    “今晚想去哪里玩?”

    裴晏时抚摸着她松软垂直的长发,声音温柔遣倦。

    陆晚倾其实也没有什么特别想去的地方,她只是想跟裴晏时在一起而已。

    “你带我去哪里,我就去哪里。”

    裴晏时笑起来,“听说帝京有一个许愿池很灵,很多情侣回去那里许愿,宝贝想不想去看看?”

    陆晚倾点头,“好呀。”

    两个人去到裴晏时所说的那个地方。

    许愿池已经来了很多人,大部分都是情侣。

    许愿池旁边还有一颗参天大树,大树上挂满了红丝带和木牌,两人走到大树底下时,有人叫住他们,“小哥哥小姐姐,你们要不要买个木牌挂在树上?”

    陆晚倾不解,“为什么要挂这个木牌?”

    男生笑笑:“就是一种感情寄托吧,像许愿一样,把木牌挂上去,愿你们的感情永远深厚,恩爱如初。”

    陆晚倾跟裴晏时对视一眼,最终买下了木牌写上两个人的名字,然后挂上。

    虽然两人都不怎么相信一块小小的木牌能永远保佑一段感情,但是人总是心怀希望的,即便不能,当下的感情和希冀都是真的。

    大概因为是许愿池的原因,这里来往的都是情侣。

    陆晚倾跟裴晏时手牵手走在人群中,两人的手相握的很紧,在来到许愿池时,陆晚倾跟裴晏时如其他的小情侣一般,闭眼许愿。

    那枚硬币丢入池中时,荡起细小的水花。

    陆晚倾睁开眼看着裴晏时,两人甜蜜的相视一笑。

    “阿晏,你许了什么愿?”

    “愿望说出来就不灵了。”

    陆晚倾鼓鼓唇,“才不会呢,那我偷偷告诉你,我许的愿望是希望裴晏时一生一世只爱我,你能不能告诉我,这个愿望会不会灵?”

    她神色俏皮的看着裴晏时。

    裴晏时轻笑,宠溺的说:“这个话我替神灵回答你,裴晏时会永远永远爱你,此生此世,心意永在,爱你如初,和你白头偕老。”

    陆晚倾笑起来,“你不许骗人哦。”

    “骗谁都不会骗宝贝。”

    人潮涌动,世界喧嚣。

    两人此刻眼中只有彼此。

    裴晏时忽然低头,吻住了陆晚倾。

    身边的人太多了,裴晏时和陆晚倾又长得格外惹眼,因为这个动作,身边来来往往的情侣见状都纷纷看过来,突然也不知道是谁说了一声:“听说在许愿池前接吻,愿望会更灵。”

    大抵是因为这句话,身边的情侣突然也拥吻了起来。

    而裴晏时也松开了陆晚倾,捏了捏她粉红的耳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