楼音微“啊”了声,又想到了她跟陆寻舟的协议,乖乖的走过去,刚刚靠近,就被陆寻舟拉过去,贴在他的怀里。

    男人的掌心很灼热,烫着她腰间的肌肤。

    楼音不知道陆寻舟要干嘛,声音很小的说:“那个,我…”

    “楼音!”

    楼音听到他叫自己,应了一声。

    看他目光沉沉的,楼音心里也是有点慌。

    她做错了什么吗?

    陆寻舟看着她迷茫的眼神,明明她二十七岁了,可眼里的懵懂跟当年她跟在自己身后时的样子别无一二,她好像变了,又好像没变。

    变的是她的性子,以前的她那么活跃开朗,他那时候总觉得她有用不完的精力,天天追着他跑,可现在,她小心翼翼的样子,让他觉得不舒服。

    这不是楼音。

    这不该是楼音。

    不变的是,她的眸子还是那么清澈。

    最终,男人还是没说什么。

    掌心不安分的把她的长裙堆到腰间。

    小布料被他随意丢掉。

    渐渐的。

    她眼眸迷离。

    陆寻舟哄着她。

    “叫阿舟哥哥。”

    女人有些“难受”的启唇,声音娇的滴水。

    “阿舟哥哥……”

    第107章 你太凶了,我根本没办法呼吸

    夜晚的黑总是更适合进行更多脸红心跳的事。

    陆晚倾觉得自己今晚的话太大胆了一点。

    可是话已经说出来了,反悔了裴晏时也不认。

    她脑子混沌,眸色水雾,仰着头让男人埋在她的脖颈处细细亲吻。

    随后,又堵上了她的唇。

    大概是被裴晏时吻得缺氧了。

    快呼吸不过来了。

    她应该推开裴晏时的。

    可是她舍不得。

    好在裴晏时知道她的承受能力,适时的松开了她。

    看到女孩呼吸微急的样子,裴晏时爱怜的吻她的眼帘,低声笑道。

    “乖宝,不要憋气。”

    “正常接吻是可以呼吸的。”

    “不然缺氧了,会很难受。”

    他调侃的话语落在陆晚倾的耳朵里,陆晚倾红了脸。

    她嗔怪道:“你太凶了,我根本没办法呼吸。”

    嘴都被他的舍堵住了,还被他搅着。

    她一点办法都没有。

    裴晏时此刻心软的一塌糊涂。

    把她抱起来,丢在柔软的床上。

    他倾身过来,把女孩困在怀里,与陆晚倾鼻尖相抵。

    呼吸缠绕着,暧昧不清。

    黑眸散落细碎的笑意,“宝贝说,今晚可以让你哭,对吗?”

    陆晚倾怔住,脸色发烫。

    “我现在改口还来得及吗?”

    裴晏时低笑一声。

    “晚了。”

    ……

    最后,陆晚倾真的哭了。

    眼尾挂着泪珠。

    裴晏时再次倾身而来,含住微咸的泪水。

    餍足的笑,“甜的。”

    陆晚倾喉咙干涩。

    已然说不出话。

    裴晏时把她抱在怀里,拿好准备在旁边的水给她喝下。

    陆晚倾喝下水,才觉得舒服了很多。

    都怪裴晏时。

    一直哄着她发出声音。

    还说喜欢听。

    看她喝下水,红艳的嘴唇变得光泽水润,裴晏时喉结滚动。

    大掌握住女孩细小滑腻的腰肢。

    陆晚倾很累,见他的动作后,大惊失色。

    她软乎乎的抗拒,“裴晏时,你还要干嘛?”

    裴晏时额前的碎发有一些湿了。

    但那双黑眸依旧神采奕奕。

    他嗓音沙哑,回了句,“自然是你。”

    陆晚倾抗拒着,往后挪动身体,却被男人握住白嫩的脚踝,他微微用力将女孩拉了回来,直接陷入了柔软。

    陆晚倾又哭了。

    以后再也不会答应裴晏时这种无理要求。

    伴随着女孩细细呜咽的声音。

    这一夜。

    漫长而炙热。

    -

    与此同时。

    裴家。

    已经晚上十一点。

    但一向睡的早的裴老爷子在这个点还没有睡。

    他拄着拐杖坐在沙发上,挺直着背阖着眸。

    直到外面传来汽笛声。

    再等几分钟后,安惜扶着裴策进来。

    女人嘴里怒道:“那个野种竟然敢对你动手,他怎么敢!”

    裴策一拐一拐的进来,面色阴鸷,“妈,那个野种凭什么,他凭什么坐上裴氏总裁的位置,妈,你不是说过裴家是我的吗!”

    安惜脸色也很狰狞。

    原来继承人这个位置就该是她儿子的。

    早知道当年就应该把他跟贱女人一起弄死!

    安惜声音沉沉,“你放心,妈一定会想办法的,裴家一定是你的!”

    裴策鼻青脸肿,腿也骨折了,每走一步都让他他痛的吸了一口凉气。

    “妈,今天这口恶气,我一定要还回来,我要弄死那个野种!”

    两人走进门,丝毫没发现裴老爷子就坐在沙发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