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可以在之前袖套上改良一下,将挨近手心这部分的袖套加长一些,做一个袖套手套一体化的改良帮袖套。

    手套部分不用太长,能给手背和手心保暖,露出手指头,既可以保暖,还不影响孩子写字。

    图纸很快出来。

    也很快在孩子袖套基础上,做了一个手套。

    若能在手套上秀个可爱的小动物,那就更吸引人了。

    所有能将产品做到最好的细节她都想到了。

    可一想,不要脸的柏志平这事,他们还没搞定,心情就莫名有些烦躁。

    她有好设计,但不能为柏志平做嫁衣。

    这么一想,她又想去写投诉信了。

    不行,她必须要去镇上一趟,顺便打听一下,美华到底用了什么办法去救朱秋兰。

    “舒知青。”

    刚走出大队部,一年轻男子从一边跑出来,手放后背,出现在她面前。

    “……”舒宁第一次见这样的顾钊。

    乌黑浓密头发梳得非常蓬松,穿着一身浅灰色大衣外套,黑色裤子,更让她惊讶的是,他那双一直穿草鞋的双脚穿的竟然是她给他买的皮鞋。

    阳光照下来,长长睫毛在眼睑落下深深的阴影,更显狭长眼眸幽深、深情。

    鼻梁高挺,薄唇丰满。

    舒宁看得有些不眨眼,好帅!

    稍微收拾一下的顾钊,竟然这么帅!

    帅得让舒宁突生不安全感。

    这样的顾钊,万一其他人惦记上了怎么办?

    “你这……”

    “送你的。”顾钊将手后面是花拿出来,神情微带忐忑地递给舒宁。

    舒宁看着顾钊手里的白菊花、黄菊花,精美脸庞略过各种颜色。

    蠢子啊!

    谁送姑娘鲜花送菊花的?

    “我就路过,看这花挺好看的。你若不喜欢,那就丢了……”

    顾钊见舒宁脸上有些不对,伸手想抢舒宁手上的花。

    舒宁将花迅速放背后,道,“哪有人送出去的东西,又要回去的理?”

    花虽然没选对。

    但这花也不丑。

    知道她心情不好,就摘鲜花送他。

    多浪漫的事。

    眼眸俏皮的看着他,“如果我没猜错,这应该是你第一次送姑娘鲜花。”

    “也不算。”顾钊被舒宁看透,嘴硬地否认。

    他才不承认自己为了这些花,跑了很多山野。

    “嗯?真的。”舒宁不笑了,潋滟眼眸里都是审视,认真严肃地问,“快点招来!”

    “路边摘过小紫花给过顾瑶。”顾钊立马招了。

    舒宁笑了起来。

    “顾钊,你来是为了逗我开心的,对不对?”舒宁抓住顾钊手腕,眼眸皆是俏皮的道。

    “……”又被舒宁戳穿了,顾钊想抽手,用力拉自己手臂,道,“舒知青,白天呢,这是正公社。”

    虽说舒宁和她母亲有些不对付,但大白天看他们拉拉扯扯,也会影响不好。

    “我都不想避嫌,你避什么嫌?”舒宁反问,“你既然觉得在咱们公社这样不好,那骑上单车,带我去其他地方拉扯吧。”

    “……”

    “带我去散散心。”

    “好。”

    “还去带我去镇上吧。我要去趟派出所。”

    两人来到派出所。

    询问警察同志的时候,警察同志只非常官方地说,朱秋兰蓄意谋杀舒宁的案子,有了进展。

    具体进展是什么,人家却以暂时不能披露为由拒绝了。

    “那咱们先回去?”顾钊怕舒宁心情不好,声音低沉柔和的道。

    “不用。你送我去供销社那边,我要去投诉季实。”

    “……”顾钊惊讶,问,“你投诉他什么?”

    “什么是贪污受贿,渎职、个人作风问题,我挨个写了一遍,总有一款是适合他的。”舒宁回答。

    这小娘们记仇,不好惹。

    不过,他喜欢。

    因为他也是这样的。

    “对,你说得很对。他迟早会被处分的。”顾钊表示认同。

    “你不觉得我阴险?”

    “咱们这叫伸张正义!”顾钊义正言辞道。

    “那把我送去蛋糕店包大姐那去吧。”

    如果有些事暂时无能为力,那就努力搞钱。

    “如果季实和朱秋兰那有什么情况,你一定要告诉我。”

    “好。”

    此刻供销社的季实正在办公室里骂娘。

    突然间,市政邮箱多了,很多他的投诉信。

    原因五花八门。

    投诉信少的时候,领导压了下去。

    可这投诉信一天两封三封四封犹如雪花一般飘进来,领导们就再也没法视而不见。

    “老季啊,你得好好想想,到底是谁在后面搞你的鬼?这事你必须得查出来,不然早晚会出事。”

    好在领导和他共事多年,不仅帮他将事情压了下去,还给了他好多意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