艹!

    白越年你不是花架子,你是我的神!还给我留了可乐!我刚不应该那么想你,你人真好!

    而且,怪不得书中的唐郁会找白越年组cp挡桃花,这家伙确实很会啊!

    顶着一张清冷脸,还略带点双标的发言,这特么其他人不磕才怪!

    又过了一会儿,白越年不知从哪里拿来两个垫子,一个给他垫在身下,一个靠在后背,让他坐的舒舒服服的。

    白越年就在他前面的位置,腰背挺直,给他挡了大片的阳光。

    少年肩颈是清瘦的,甚至能在衣领处看到一块凸起的脊椎,但却有了宽肩窄腰的雏形。

    唐郁觉得白越年对他好的都有点过了,于是拍拍他的肩膀,待人半回过身时,说:“你也不用这么营业,这样太累了。”

    怎料白越年说:“没有营业,下午的篮球赛还要靠你呢,好好休息?”

    原来是这样,唐郁摩着身下的软垫暗自接受了白越年的照顾。

    而且,白越年还没回过身,他好像还要说些什么,只不过先喝了一口矿泉水。

    这时有一班同学从他身前路过,动作微急,碰了他一下。

    白越年被影响,漏掉几滴水。

    唐郁坐姿并不端正,所以白越年正好在他的视野中心,不知为何,他被那串遗落的水珠吸引了视线。

    水珠顺着他精致的下颌线在喉结上短暂停留后,随着喉结滚动同时滚落。

    水珠跑偏了位置,没有直垂向下,而是到了靠近唐郁这一侧的锁骨上窝处。

    一起路过的有两位同学。

    在第二位同学走来的同时,水珠在浅窝处汇聚成溪,极速向下,又在快氤氲到纯白衣领时,被一根骨节分明的长指阻截、抹掉。

    一切仿佛都变得慢条斯理,像微电影的慢放。

    明明白越年碰的是他自己的身体,但因为他们距离过近,在他眼中就相当于放大的镜头。

    而且这动作从局部看起来怎么有点……让人耳热。

    做完这简单的程序,白越年问:“你不热吗?”

    唐郁喉结也不由自主的滚动一圈,他回过神:“啊?你说什么?”

    白越年拧上矿泉水瓶放在一边。

    不知是有意还是无意,他两指细捻,指甲修剪整齐的拇指慢吞吞地轻搓了一周食指的指尖。

    脆弱的水珠被长指碾压、搓散、揉开……加速蒸发掉。

    在盛阳的映射下,一切都是莹白的。

    “你不热吗?”白越年又问了一遍。

    “我,我,我……我不热!”刚刚的画面有点冲击性,本来就觉得白越年皮相极优的唐郁嘴瓢了。

    他视线一抬,还刚好看到白越年带着点水光的薄唇。

    猛然低头,又瞧到那只指根细长的手上,唐郁被蛰了一下,仿佛那只手刚刚做过什么涩情的事一样。

    “好像,是有一点。”唐郁迅速拉开校服拉链,脱掉。

    余光里又有人走来,唐郁先忍不住了:“那个谁?能不能从没人的地方过去?年纪轻轻的就不能绕点远儿。”

    刚上厕所回来的谢添逸:“……”

    他往自己身后看了看,没人,现在站起身的只有他,他挠挠头:“你说我呢?我不过去啊!我就坐这儿。”

    他瞄到唐郁身上的衣服:“唉?你不是嫌班服丑吗?怎么把校服脱了?”

    唐郁:“……”

    你再说我把校服塞你嘴里啊!

    作者有话说:

    小撩机初试水!

    受会再撩回来的,嘿嘿嘿。

    第15章 中暑了?

    唐郁炸毛儿了:“你管我?”

    唐郁脾气一直不好,谢添逸只当他是放不下面子,笑了他几声后就坐下了。

    倒是白越年又回头,低声说:“很好看,你穿就不丑。”

    那是自然!

    唐郁一被夸,傲娇劲儿忍不住上来了。他眉眼一弯,小表情可爱极了。

    白越年见状,也忍不住笑了出来,声音闷在喉咙间,有点低沉。

    唐郁目光又凝在白越年的侧脸,以及,他脖颈间笑着时上下颤动的……

    艹!

    以前也没发现自己原来是个喉结控啊!而且就像谁没有似的,能不能别总是盯着白越年的看了?

    唐郁仰头望天,控制着自己不去看。

    偏偏白越年还明知故问:“你怎么了?”

    唐郁开始信口胡邹:“没怎么,我练颈椎呢。”

    他手上也没闲着,一把按上白越年的头,把他身子扭正,说:“没事儿别总回头,没什么比卷子更好玩儿的,做它!”

    白越年没反驳,可却在心里悄悄说:比卷子更好玩儿的?还真有!但……不能做。

    唐郁抬头望天之际,谢添逸恰好给他飞过来一张卷子:“卷子好玩儿?给你一张。”

    唐郁:“……”